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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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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关于礼部侍郎被害一案,开堂问审,由本官,同当朝丞相共同,揪出凶手,以正清明!”威严的声音,扩散出冰冷。
    衙门外,围满了人,有人认出了阮夭夭的身影:“这不是那天给赵云威姐妹伸冤的那个郡主么?”
    “堂下,安国郡主,对杀害礼部侍郎一罪,可供认不讳!”
    “本郡主无罪!”阮夭夭站的笔直,她无须惧怕任何人,更不必畏首畏尾,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是吧,郡主会杀人?”
    “我不信,上次给那对姐弟伸冤,这位郡主表现的大义凛然,这样的人,怎么会杀人!”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肃静!”悠长浑厚的声音一路传开。
    金鳞卫搬来一把太师椅,魁首大人就那样轻飘飘的往堂前一座,双手搭在膝盖上,一言不发。
    “抬死者,着疑凶认尸!”尸体被抬上高堂,京兆尹眉目严肃,看向被摆布遮掩的尸身:“掀白布!”
    一声令下,很多人都忍不住转过头去,生与死,一字之差,谬之千里,对死人,人们说是敬畏,其实,是骨子里对于死亡的畏惧,让他们不敢直面。
    掀开白布,一张惨白陌生的脸孔露出,他躺在那,昨天还是活生生的人,今天就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跟这尸体,不过一步之距,却如同天堑,怎么也迈步过去,只有一股独属于死亡的气息,丝丝缕缕的向她缠绕过来,就像是让人死之后,那执拗不灭的怨气。
    “嫌犯可认得此人?”
    阮夭夭直视死者的勇气,令很多人称叹,她看这张脸,不觉丝毫熟悉,应是见都未曾见过,便摇了摇头:“不认识。”
    “死者,礼部尚书,现年45岁,男,昨日夜,子丑交替之时,于今夕楼遇害。”师爷将状纸恭敬地递到柳乘风面前,坐回小案前,继续纂誉。
    李大人面色冷凝,哪怕他面对的是闻名天下的安国郡主,也丝毫不会让他变色:“昨日尔等何时去的今夕楼,何时离开?”问案,一问一答,从来时,到去处,所有经历的一切,都要如实道来。
    不多时,阮夭夭就将昨天在今夕楼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尔等从犯,何时去,何时离开,中途可发生了什么?”
    姬长珐几人站在阮夭夭身后,李娇毫不犹豫开口就道:“昨日我们子时末散去,我们先送了安国郡主归家,才各自回府!”
    “娇娇!”阮夭夭猛的扭头朝她看去。
    李娇抓住她的手,眼神写满了坚定,她要用这种极短又愚蠢的方式,为阮夭夭洗脱嫌疑,哪怕这样做,会让她自己也受到牵连。
    “对!”姬长珐和陈光,公冶凌霄,公冶寒宵和褚钊染附和着点头。
    阮夭夭的心,狠狠的揪着,他们知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第六书吧 .6shu8.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得,他们只不过是被自己牵连了,完全可以撇清自己嫌疑的,却这样争着抢着送上前来……
    阮夭夭抓着李娇的手,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扫过,她什么都没说,却又仿佛说尽了千言万语。
    站在一边的各位长辈,早就蹙起了眉头,虽然这几个孩子的所做所有,有点稚嫩,给人做假证也不是这么做的,但,谁让他们是孩子呢,是孩子,就总是会犯错的,理解理解。
    阮夭夭看着这一张张脸,心头跳动出酸涩,她猛的甩开李娇,一步上前,高声道:“不是,昨日我们子时中离开,在今夕楼门口分道扬镳,昨日发生何事,他们完全不知情,只是因为担心我才胡乱言语,请大人宽恕!”
    “夭夭!”李娇急出了大汗:“不是的,是我们送她回去的,她回家了,她哪里都没有去,更没有杀人!”
    “对,大人,你别听郡主的,我们这么多人,总不可能一起撒谎,就是我们一起送她回去的!”
    大家争先恐后,出来为她说话,阮夭夭抿着嘴,有一种情绪再身体里游走,他们向着她,甚至豁出自己去,为她做伪证。
    可她们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她更加心疼。
    “肃静!”堂下争论不休,京兆尹李大人也颇为感慨,问案无数,他怎么会看不出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他感慨只是因为,再这样浮华充满阴谋的长安城中,还有这样一群赤子之心。
    “堂下五人,因与嫌烦关系紧密,证词不予采纳!”李娇几人被打做共犯,证词不与采信。
    阮夭夭的话,看似无懈可击,然而……
    “你说昨日你被一陌生人撞了,还在归途中,遇到刺杀?”
    “是!”
    听闻阮夭夭竟然又遇到刺杀,众人神色复杂,柳乘风几乎已经要坐不住了。
    “可据本官所知,昨日城中,未发生任何案件!”惊堂木的声音再响:“公堂之上,岂容尔等狡辩!”
    阮夭夭只觉浑身冰凉,昨日离去时,她只吩咐小一,将兄弟们的尸首带走,却并没有让他们打扫战场。
    只要有巡夜的禁军路过,就一定会发现满地的箭矢,到时候,自有他们去查证,可是,李大人说,昨日夜没发生过刺杀时间,那就是说,禁军没发现那批箭矢,有人在他们离开之后,清扫了战场!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发现了,却……
    阮夭夭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巨大的网,包裹了起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她非常好奇,下一个跳出来对付自己的人,又会是谁。
    “传,人证!”
    一个小厮哭嚎着被带上堂来,他辅一出现,就跪倒在地,失声痛哭:“求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大人伸冤啊!”
    “你是何人!”
    “小人乃是礼部侍郎的随从。”阮夭夭看着他,这一场从一开始就针对自己的阴谋,到底是何人所为,竟然不惜用当朝礼部侍郎的命,来陷害她!
    不管是之前数次的暗杀,包括今次,礼部侍郎的死,就是一拨人所谓,还是,不同人所谓,不过不得不说,她的对手,学聪明了,她捂住自己受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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