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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也就是有些小小的收获罢了。」
凰九黎嘴上说着谦虚的话，眉梢眼角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一旁的陆青衫与云清歌在得知凰九黎已经达到宗师巅峰之后，那双双眼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艳羡之色。
他们两人在西域拼死拼活地征战了这么久，如今也不过堪堪达到宗师中期，而凰九黎却是直接到了宗师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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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们别在外面站着了，随我进去吧。」
凰九黎招呼了一声，便转身带着三人向着灵宝派大殿的方向走去。
三人跟随凰九黎穿过那片笼罩着整座灵宝派的千雷灵阵。
刚一踏入阵法的范围，三人便感觉周身的汗毛不由自主地微微竖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酥麻感，那是浓郁到极致的雷霆之力在空气中残留的痕迹。
脚下的地面与周围的殿阁墙壁上，隐隐可以看到一道道细密如发丝的银色纹路在缓缓流转，每一次纹路的闪烁都有低沉的雷鸣声从地底深处隐隐传来。
「这座千雷灵阵的品级怕是已经接近八品了吧。」
陆青衫感受着空气中那股让他灵魂都隐隐颤栗的雷霆之威，忍不住低声惊叹道。
他虽然不是阵法师，但身为圣地真传弟子，眼力还是有的。
这座阵法给他的压迫感，远比西域那些所谓的护宗大阵要恐怖得多。
云清歌也微微颔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当初在青云城时，秦衍虽然已经展露出了远超同辈的实力，但好歹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之内。
可如今这才过去多久，对方不仅在武道修为上一骑绝尘，连阵法造诣都达到了这般令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穿过千雷灵阵，四人很快便来到了灵宝派的正殿门前。
还未踏入殿内，一股凌厉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枪意便扑面而来。
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大殿正中央，那道身穿白色玄袍的身影正在持枪而立，周身灰黑色的大破灭枪意如同实质般吞吐不定。
枪意所过之处，空气被无声地撕裂，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焦痕。
秦衍感知到三人到来，手中的长枪微微一收，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枪意如同潮水般悄然敛去。
他转过身来，目光在三张熟悉的面孔上缓缓扫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音璃，青衫，清歌，好久不见。」
「秦衍，好久不见。」三人也纷纷笑着回礼。
故人重逢，免不了几句寒暄。
几人简单地问候了一番彼此近况。
音璃简单说了说西域的战事。
秦衍也大致讲了一番他在东域的经历，不过那些在外人看来惊天动地的大战，在他口中说出来却平淡得如同在讲别人的故事。
闲聊了片刻之后，气氛渐渐从轻松转向了正事。
「秦衍。」
音璃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语调，但眉宇间却多了一抹郑重，「这个月月底，天道盟的决战，你会去吗？」
秦衍点了点头：「会。」
音璃闻言，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这一趟前来灵宝派，最重要的目的便是确认秦衍的态度。
如今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那到时候，我们一同前往，如何？」音璃顺势问道。
她身后的陆青衫与云清歌也同时将目光投向了秦衍，眼眸中隐隐带着几分期待。
若是能与秦衍同行，届时决战的胜算无疑会大大增加。
秦衍的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沉吟了片刻，方才再度开口。
「可以。」
他先是给出了肯定的答覆，然而还不等音璃开口道谢，他便继续说道，「不过，到时候天道盟的战利品收获，我要占九成。」
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顿时微微一滞。
音璃那双秀气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轻轻皱了起来。
九成，这确实有些多了。
别的资源暂且不提，单单是那些强者陨落之后遗留下来的奥义碎片便是一笔极其丰厚的收获。
若是几乎全都归了秦衍，她们这些人这一趟岂不是白忙活了。
正当音璃陷入两难之际，站在她身旁的凰九黎悄悄向她使了个眼色，旋即便有一道细微的传音落入了她的耳中。
传音的内容并不长，只是简简单单几句话。
然而当音璃听完之后，她那双一向淡然从容的眼眸骤然瞪大，整个人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她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秦衍那张依旧带着淡淡笑容的面孔上，眼眸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九黎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秦衍的实力，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好，秦衍，我答应了。」
音璃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份翻涌的震惊强行压了下去，郑重地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调子，但若有熟悉她的人在旁仔细聆听，便不难察觉到那平静之下藏着的丝丝颤抖。
站在音璃身后的陆青衫与云清歌闻言皆是齐齐一愣。
他们万万没想到音璃竟然会答应如此苛刻的条件。
九成的战利品，这几乎等于把所有的收获都拱手让给了秦衍。
但他们终究没有开口质疑。
跟随音璃这么久，他们深知她的判断力与为人，既然她选择答应，那便必然有她的道理。
双方将合作的事宜敲定之后，秦衍便不再多言，再度取出墨渊灵兵，继续投入到他的枪法训练之中。
大殿之内，灰黑色的大破灭枪意再度纵横开来。
而音璃则在凰九黎的带领下走出了千雷灵阵。
她要将这个消息传达给跟随她的那些圣地弟子们。
尽管战利品的份额极低，但她相信只要将利害关系讲清楚，那些跟随她出生入死的同伴们应该能够理解。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出乎了她的预料。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灵宝派山门外隐隐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依稀可以听出是音璃的声音与几个陌生的嗓音在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