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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破灭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融入秦衍的破灭枪意之中。
灰黑色的枪意，变得更加浓郁。
破灭的气息，更加强烈。
「嗯？」
秦衍感受到了变化。
他的破灭枪意，修炼速度提升了。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此刻修炼破灭枪意的速度，比在圣地时快了不少。
虽然提升的不是很多，但也是提升。
「怎么会这样？」
然后秦衍思索了片刻，很快便想明白了。
「废墟战场中，蕴含着浓郁的破灭气息。」
「而我的破灭枪意，和这些破灭气息契合。」
「在这里修炼破灭枪意，如同在水中游泳，事半功倍。」
「真是个意外之喜！」
秦衍心中欢喜。
其实不只是破灭枪意。
他要是在这修炼《不灭血魔典》，其进度也能够得到一点提升。
因为废墟战场中也有浓郁的血气。
血气，是《不灭血魔典》修炼的重要资源。
不过秦衍现在并不想修炼《不灭血魔典》，要是这里的环境能让不灭血魔典的修炼速度提升几倍，他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但这仅提升不到一成，还是算了。
他的目标还是先完成破灭枪意的修炼。
「看来今日，我的破灭枪意便能达到圆满之境了。」
他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破灭枪意的进度已经达到了98％。98％，距离圆满只差2％。
要不是之前炼制丹药耽误了些许进度，他现在破灭枪意说不定已经圆满了。
炼制丹药虽然重要，但毕竟占用了训练的时间。
不过现在也好，能够藉助这环境训练。
秦衍又修炼了一会儿，他的破灭枪意进度来到了99％。
秦衍见状，继续训练。
长枪挥舞得更快了，破灭枪意更浓了。
灰黑色的枪意如同一条巨龙，在他周身盘旋缠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距离圆满，只差最后一步。
秦衍沉浸在修炼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的眼中只有枪，心中只有破灭。
一旁的姜璃，调息完毕后，目光看向秦衍。
她发现秦衍已经调息完毕，而且已经开始练枪了。
月光下，秦衍的身影在废墟中舞动，长枪如龙，身如惊鸿。
他的周身，灰黑色的破灭枪意翻涌，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废墟的一部分。
姜璃见状，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观察一番秦衍。
她一边盘膝而坐，默默修炼着自身秘术。
一边分出一缕细微的精神力，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月色下那道翻飞起舞的身影。
她想看看这个在圣地光芒万丈的少年，平日里究竟是怎样修炼的。
然后，观看了一会儿，她就确定了一件事。
秦衍的枪道天赋很强，或者秦衍拥有着不少的枪道奥义！
否则，在枪法上的进度不会这么惊人。
就这一会儿功夫，她就发现秦衍的枪法进步了一点点。
每一枪，都比前一枪更加流畅。每一式，都比前一式更加精准。
然而越往下看她便越是心惊。
她发现秦衍枪尖上那道灰黑色的破灭枪意，在月色的映照下竟然隐隐约约地透出了一丝圆润如满月般的意蕴。
那道原本锋锐逼人丶棱角分明的灰黑色枪意，此刻边缘处开始变得柔和流畅，光芒不再明灭不定，而是稳定而饱满地吞吐着。
这是枪意即将达到圆满之境最显着的标志。
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随着长枪的挥动，长枪上的灰黑色越发浓郁。
破灭一切的气息，从枪意中散发出来。
秦衍见状，不为所动，继续训练。
一遍丶两遍丶三遍地挥舞着长枪。
不知过了多久，秦衍感觉自己像是突破了什么瓶颈。
那种感觉，如同水到渠成，如同瓜熟蒂落。
没有轰鸣，没有震动，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突破」。
长枪之上的破灭枪意，操控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圆满的意味。
不需要刻意催动，意念一动，破灭枪意就会自然流转。
「这就是圆满……」
秦衍感受着破灭枪意的变化，心中满意。
直到此刻，秦衍方才结束了训练。
他收起长枪，打开面板，查看起来。
发现破灭枪意果然如他预料的那样，进度达到了100％。
「破灭枪意圆满了。」
秦衍嘴角微微上扬。
四种前置枪意，毁灭终焉枪意圆满，寂灭枪意圆满，破灭枪意圆满。
只差灭亡枪意了。
「接下来，就是找到灭亡枪意，然后着手凝聚大破灭枪意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激动。
「秦衍，恭喜。」
这时，姜璃来到了秦衍身旁，笑着说道。
「破灭枪意达到了圆满级别。」
她的声音，真诚而喜悦。
「谢谢。」
秦衍笑了笑。
「侥幸。」
「不是侥幸。」姜璃摇了摇头，「是你的努力。」
秦衍没有反驳。
两人简单交流了一番，便准备启程了。
他们现在已经处于外围区的深处，距离内围区已经不远了。
「再走一段，就能进入内围区了。」
秦衍看了看方向。
「内围区，是宗师丶大宗师陨落的地方。」
「有灭亡枪意，有各种传承。」
「小心一点。」
「好。」
两人正要出发——
「轰！」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在两人前方响起。
轰鸣声震耳欲聋，冲击波从前方扩散而来，将周围的尘土都掀飞了起来。
秦衍和姜璃同时停下脚步，目光看向前方。
远处，空中出现了十数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金袍年轻男子，面容倨傲，眼神轻蔑。
他的身上，散发着六品巅峰的气息。
在他身后，是十数道散发着半步宗师气息的身影。
「萧合，交出传承，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金袍男子冷声说道。
下方，一个白衣青年口吐鲜血，面色惨白。
他的衣袍上，到处都是剑痕和血迹。
他的气息，虚弱而紊乱。
显然，受了重伤。
萧合目光扫过空中那十数道身影，眼中满是绝望。
十数个半步宗师，一个六品巅峰。
而他，身受重伤，连逃都逃不掉。
「怎么办？」
萧合的大脑快速转动。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看到了不远处的秦衍和姜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