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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鹿念初点了点头，随即掀开被子上了床。
顾灼野已经到了床边，他坐了下来，微微侧头，说道：“初初，我感觉你今天的情绪不是很对，你没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吧？”
鹿念初拿着手机看视频，说道：“没。”
顾灼野微微蹙了一下眉，而后掀开被子躺了下来，他凑近她，侧躺在她的身旁，伸手搂着她的腰。
鹿念初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伸手把他的手推开了。
“初初？”
顾灼野的语气里都染上了几分疑惑，“我不做别的，抱一抱都不可以吗？”
鹿念初看向他，可以明显地看见他脸上的落寞，她依旧挪开了一些位置。
手机打字说道：“我们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顾灼野沉默了半晌，缓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声音染着落寞地说道：“我只是想抱抱你，毕竟等我的眼睛好了以后，我就没有机会了。”
卧室内陷入一片静默之中。
鹿念初没有回应他的话，她看了一会儿视频就关了灯躺下了。
呼吸越来越沉，意识陷入混沌的时候，她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了上来。
他再次搂住她。
鹿念初困得不行，没和他计较。
“……”
鹿念初开始训练，林慕鱼显得很是兴奋，她训练的时候，林慕鱼就在一旁看着。
当看见鹿念初的射击准头时，林慕鱼十分激动地鼓掌。
“太棒了我的宝贝！”
一段时间没有练习，鹿念初感觉了些许的生疏，但打了几次之后发现慢慢找回了手感。
她双手持枪，表情格外的专注，没有出现脱靶的现象。
胡大在一旁说道：“你还是有射击的天赋的。”
鹿念初练习了一会儿打靶，旋即坐下来休息一下，打算等会儿练习格斗。
她看向了林慕鱼，打字问道：“你要学吗？”
“不行。”林慕鱼摇头，“我现在每天都给你们扎针，我要是练习这个的话，手会抖的。”
鹿念初点了点头，打字说道：“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想练的时候再练。”
“嗯嗯。”
下午，鹿念初从地下室出来，却见蒋清欢来了。
她坐在客厅里，眼神很是复杂的看着顾灼野。
顾灼野的语调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来就是为了看我？”
蒋清欢说道：“我昨天看见了一个人，和你大哥很像……”
说着话，她的表情都恍惚了，“怎么会有那么像的人，可他已经死了啊……”
顾灼野说道：“你没追上去确认么？万一他没死呢？”
蒋清欢抿了抿唇，说道：“我追了，没追上，他的动作很快。”
顿了顿，她又说道：“顾寒川不是一个会功夫的人，也没有那么冰冷，他是一个很温和的人。”
她看向顾灼野，说道：“你是假温和，戴着面具的那种，而他才是从内到外的温和，让人感觉很舒服。”
顾灼野说道：“你喜欢他啊？可惜晚了，他死了四年了。”
蒋清欢：“……”
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笑一声，说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的眼光那么差，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