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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当年面对那魔神玄天君，对方不过一缕意志降临修仙界，可哪怕时至今日，自身修为境界已经提升到渡劫期，却仍是看不到战胜对方的半点希望。
苏言一时间思绪万千，可也就转念功夫，便迅速压下心中各种念头。
“难怪封道友近期出手，从不动用飞剑剑招法术。
只是道友心境受损如此严重，如何与人证剑？”
目光重新落在封剑行身上，苏言出声问道。
“正因心境受损，封某痛定思痛，方才决定，与人证剑，重拾信心。”
封剑行继续出声，模样颓废，眸中眼神却是格外坚定明亮。
“看来……苏某并非封道友欲证剑的第一个了。”
苏言淡然一笑。
封剑行干脆道：“不错！苏道友，是封某证剑之路的，第一万个！”
“一万个么……那之前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次证剑，封道友可是都……”
苏言若有所思。
封剑行面无表情，平静回应，“之前证剑，封某侥幸，略胜一筹！”
九千九百九十九次论剑，这家伙，真是个疯子。
修仙圣地当中，怕是也凑不出如此多的渡劫期存在才对。
不过，他欲寻人论剑，关键是看剑道造诣，就算合体期、分神期修士，也并非不能视作对手。
苏言暗叹，看向封剑行的目光，也不自觉多上几分敬意。
对方心境有损，没了提剑的勇气。
但却并未因此放弃，而是迅速找出这样的方法来化解自身心境问题。
九千九百九十九次证剑，光是听到这个数字，苏言便知当中艰辛。
如此多的剑道对手，就算封剑行，剑道造诣惊人，也不可能有十足把握能一直取胜。
封剑行因一缕剑气而心境受损，选择这样的方法，过程中但凡有一次失败，都可能导致心境受损更加严重，道心彻底破碎，也不是不可能。
“封道友欲寻苏某证剑，就你我双方关系，苏某断无拒绝可能。
只是，封道友可有想过，此战失败的后果？”
苏言面色一凝，看着封剑行，出声又道。
“苏道友的能为，封某从不敢小觑，但对自身，封某也有几分信心。
当然信心再多，对上苏道友，都有可能失败。
可若因为担心失败，便打消证剑念头，封某的处境同样不会有半点好转。”
封剑行淡然回应。
眸中眼神，不自觉变得凝重起来。
仅从观剑无声剑招法术，便已让他感受到创造者不凡的剑道造诣。
而在方才，苏言对上木云松，更是以观剑无生剑招法术，轻松越境取胜。
方才那一战，封剑行可全都看在眼里。
加之了解到苏言的真实身份，如何不知眼前之人，远比想象的更加棘手。
只是，既已下定决心，要找对方证剑，封剑行心中自是无惧。
“好，等凌道友伤势恢复，在下借神兵天剑一用之后，便可与封道友一较剑道能为。”
苏言用力点头，当即答应下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拒绝的可能。
胜负对自身并无半点影响，可对封剑行影响却是至关重大。
可即便如此，苏言神色平静，没有半点想想要放水的意思。
得到苏言的承诺，封剑行面露喜色。
原本帮忙借剑的话，也没再继续说出口。
毕竟，眼前之人是苏言，跟玄元剑宗凌月殇本就相识。
若对方不暴露真实身份，想要借剑，或许还要费一些功夫。
但现在，借剑对苏言而言，怕是比自身还要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