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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沫咳了一声退后：“等出去了一块谢。”
“好，我等着。”他的应允并不像是开玩笑。
“哇塞，宛歌你太厉害了，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开天辟地第一的晋升速度，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哈哈，我开个玩笑，别当真。”连乌讪讪地笑。
要不是他前面都是夸秦沫的，恐怕此时他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你的夸赞我就笑纳了，只不过不该说的话以后别说，不然等我打得过你了……”
连乌几乎能感受到秦沫话的隐藏的警告，他痞着笑：“咱们还见什么外。”
“滚。”秦沫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了解连乌就这样的人，她还真想放死鱼咬他。
“别呀，宛歌。好歹这屋子还是我们找到的，你晋升还是因为这屋里灵气浓郁，不就是有我的分儿吗。你说是不是得谢谢我。”连乌说的有理有据，不经意间挺直了腰板，那模样就是在邀功。
感觉没人在意的莲乐“拉低身段”走向秦沫，听到连乌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喜欢围着秦沫？
明明她才是最好的那个。
莲乐淡淡地声音道：“恭喜白小姐了，希望你以后也能晋升这么迅速。”
话里话外，就是让她不要太得意。
秦沫转头刚好触碰她的视线，两人无声对视着。
秦沫浅浅一笑：“放心吧，我会早日超越连小姐，定不会辜负连小姐的厚望。”
被秦沫的话回击之后，莲乐感觉失了脸面。
她忽然开口道：“可惜枕河十四年之内都不会再进行招生，白小姐没机会去我和师兄一起学习过的地方看看了。”
在说到“我和师兄一起”几个字时，莲乐有意无意地加重了语气。
可她没料到，秦沫对这些压根不在意。
秦沫笑了两声不做回答。
莲乐反而很是在意地扣这个问题：“白小姐不想去吗？”
秦沫偏头看她，摆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想啊。不过你不是说不能去吗？”
“一般人当然不能。”莲乐道。
早就知道莲乐说前面的话肯定不止表面的含义，果然，都是为她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秦沫双臂交叉，静候她的下文。
莲乐看了眼牧成昱，才缓缓开口：“师祖他给了师兄一个特权，可以随时推荐一个人进入枕河。”
秦沫单听白沂风对枕河的艳羡，就能知道枕河是无数灵师梦寐以求去修炼的地方。
要是前世的她，可能还真想去。不过，现在嘛……
秦沫笑笑：“谢谢你告诉我。”
她不想去，可以在家里由郁爷爷指导医术，但白沂风那家伙天赋极好，如果能去枕河，前途不可限量。所以找机会，她还是可以跟牧成昱提一下。
莲乐浅笑，她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事告诉秦沫，也许只是在她面前显示自己了解牧成昱。
可是秦沫没她想象的在意。
牧成昱看着秦沫，没说要给她，也没说不给。
一去枕河，少说要待上几年才能满足离开的资格。
他之所以待五年，不是因为实力不够，而是觉得在外面也没什么事，刚好等风落痕够格了，就一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