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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未走进，就让人生出胆寒之气，眉间的清冷显出几分孤傲和高贵。
都说敌人见面，分外眼红。秦沫与莲乐打了个照面，两人都没有和对方说话的意思，虽不到相看生厌的地步，但也好不到哪去。
“圣女，这位是白宛歌白小姐。”一旁领路的药童弯腰道。
莲乐点了下头，想到刚进来听见秦沫说的解药之法，开了口：“白小姐所说之法，不是没人想到过。即便所有步骤都拿捏到最好，可是结果却不尽人意。”
秦沫抿着唇，常太师先开了口：“怎么说？”
“所得解药还不如各草药单独使用。”
“确定不是你们的步骤出错？”秦沫冷不丁冒出一句，声音有些冷。
常太师碰了下秦沫，圣女的脾气可不好。
秦沫和莲乐双双对视，目光中一个带笑，一个极寒，气氛有些剑弩拔张。
本想说“这样质疑连家药技者，你还是头一个”，觉得这句话不知又会怎样被秦沫给反驳得毫无颜面，于是莲乐冷着声：“……不是。”
整个药室里人的注意力，几乎都在两人身上。
“哦。”一声懒懒的应答声发自秦沫口中。
只见她忽略旁人探究的目光，指尖随意绕着圈，气场丝毫不输于莲乐。
秦沫也不急，似是酝酿足了氛围，才轻启薄唇：“那不如这样，我明日带着我的成品来，圣女看看，是否和你们研究的结果一样？”
两人都喜白衣，两道身影对立而战，又都身高相仿，夺尽了众医师的眼球。
不知为何，莲乐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声挑衅意味。
娄太师知道秦沫在医药上的造诣和领悟力高出旁人，可在一夜之间研制出莲乐都否决的解药，当真不是说着玩的。
他刚想打圆场，就听秦沫道：“圣女不答应，是没有时间？还是怕……”
不用说，都知道秦沫省略的是什么。她的三两句话，与之交锋的不仅是莲乐，更是她身后的连家。
这一招棋，走得险。
她尽快露出锋芒，让更多的人知道作为医师的她，才能引出暗处的人出动。郁老的事，拖一天，只会更让人担心。
“白小姐不必说得如此隐晦，连家医师不怕被比下去，就怕白小姐到时候丢了人是小事，从此落下个爱说大话的说法被人诟病。”莲乐平日话少，此次这么有闲心，对药室里的人来说，还真是罕事。
“那明日圣女记得要赴约。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娄太师随口问道：“圣女和白小姐熟吗？”
莲乐扫他一眼，看向了别处。
娄太师感觉自己的背后似乎浸了汗，他刚才居然会觉得圣女平易近人有人情味。
…
叶冀亭替职后，盘查起了民间各处医师，顺带摸清了连家和这些医师直接的交易，不算营私，但也不是绝对清白。
他还查出，连家进购的药，比账面上要多出一倍。
牧成昱看着白纸黑字上印章，想起了秦沫的一只灵兽，那小东西可不是凡物，还会寻宝。
牧成昱：“今晚，你跟我去连家一趟。”
“怎么做？”叶冀亭激动之外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