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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倾燃汐心情复杂的接过。
将空间戒指攥紧，倾燃汐抬头望进沈一莳的海眸里，欲言又止了几秒钟，还是忍不住出声问：“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真相吗？”
“他没必要知道。”
沈一莳言简意赅。
就算知道真相又怎样呢？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也无法在这里停留，让他知道所有，只会让他徒留哀恸，还不如让他误会着。
最起码他知道他没有“死”，还活着。
“你带他走吧。”
沈一莳转身过去。
“走的越远越好。”
倾燃汐摇了摇头，“让他在这里吧，你飞升离去，他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沈一莳垂眸，抿了抿嘴，没有说话，随倾燃汐去了。
不管怎么说，倾燃汐帮忙照顾陈思陌，沈一莳欠她一个人情，眼看着瓶颈又要松动，沈一莳出声指点。
“倾燃汐，你神魂比一般人还有强悍，资质得天独厚，有望踏破虚空，希望有朝一日能在其他世界遇见你。”
“不过，在此之前，照顾好他。”
倾燃汐：“……”
突然发现自己是个保姆……
不过！
踏破虚空！
去往其他世界！
这很让她惊喜。
她未来会为此努力。
沈一莳继续说：“对了，少沾因果，修行之人，因果最沾不得。”
沈一莳不是修行之人，并不在意因果。
因果什么的，随便吧，对不起的人多了，他早就麻木了。
倾燃汐点了点头。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倾燃汐不解问：“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可以踏破虚空，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大师兄真相？”
“让他努力修炼，踏破虚空去找你不行吗？”
“不行。”
每个位面，他都要攻略一个男人，陈思陌踏破虚空去找他，看他和别人你侬我侬，还不得崩坏世界。
除开此原因，最最重要的是——
他不爱他。
沈一莳明明确确的知道，他是不爱陈思陌的，他对他，是怜惜、是在意。
可唯独，不爱。
也不会爱。
不敢爱。
沈一莳看了看天际，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雾蒙蒙的。
他脸色平静如水，说：“时间不多了，我该完成最后的任务了。”
倾燃汐一脸郑重保证，“大师兄我会照顾好，你珍重。”
沈一莳颔首，在要转身飞往半空迎接雷劫时，目光不经意间从陈思陌苍白的脸上划过。
呼吸微微一紧，心口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他想了想，还是蹲了下来，轻轻浅浅的吻在陈思陌的薄唇上。
陈思陌，再见。
啊不，不会再见了。
你保重。
沈一莳散开神念，没有任何留恋，身体化为流光，消失在原地。
倾燃汐忽然不懂了，不懂沈一莳对陈思陌什么意思。
说他喜欢陈思陌吧，却又如此伤他，说不喜欢吧，又缠缠绵绵，为他考虑颇多。
倾燃汐叹息一声，果然，情之一字最难懂，也最伤人。
远处的高空中，矗立这一道身影。
沈一莳遗世独立的站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的头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