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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人生中少有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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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第一周,吴潜就发现申玉玫是个特别的存在。她学习认真但不死板,活泼开朗但不浮躁,很快就成为班级中的焦点人物。更让吴潜意外的是,申玉玫似乎对他格外关注。
    每天早晨,她都会为吴潜带一份早餐:「我妈做的煎饼果子,多了一份,你帮我解决掉吧?」课间休息时,她总会找各种问题向吴潜请教:「吴大学霸,这道题我真的搞不懂,能教教我吗?」放学后,她经常「巧合」地与吴潜同路:「原来你家也往这个方向啊,太巧了!」
    烬子然打趣道:「潜哥,申玉玫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安柔则若有所思:「玉玫姐人很好,但哥你好像总是躲着她?」
    吴潜确实在躲避申玉玫的热情。并非不喜欢她,而是那种明亮直接的感情让他不知所措。多年的谨慎让他习惯与人保持距离,而申玉玫却轻易地跨越了他设定的界限。
    然而渐渐地,吴潜发现自己开始习惯申玉玫的存在。习惯了她每天早晨的笑容,习惯了她课间的提问,甚至习惯了她偶尔调皮地捉弄他。
    一周后的周五,放学时突然下起大雨。没带伞的吴潜站在教学楼门口犹豫是否要冒雨冲回家。
    「一起走吧!」申玉玫突然出现,举着一把大大的彩虹伞,「我送你到公交站。」
    吴潜本想拒绝,但雨越下越大,只好点头:「谢谢。」
    两人挤在一把伞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花香。吴潜有些不自在,刻意保持距离,右肩却被雨淋湿了。
    「喂,靠过来点啊!」申玉玫一把将他拉近,「淋湿了会感冒的!」
    吴潜身体僵硬,心跳莫名加速。为了缓解尴尬,他找话题问:「为什么转学来巨阳?」
    申玉玫的语气突然低沉了些:「我爸工作调动。其实我挺舍不得BJ的,所有的朋友都在那里。」但很快她又振作起来,「不过巨阳也不错啊,认识了你们这些新朋友!」
    走到公交站时,雨势稍小。吴潜注意到申玉玫左肩湿了一大片——原来她一直悄悄把伞倾向他这边。
    「你的衣服……」吴潜指着她的湿肩。
    申玉玫毫不在意地笑笑:「没事儿,我到家换一件就好。车来了,你快上车吧!」
    吴潜上车后,透过车窗看见申玉玫站在雨中向他挥手,笑容灿烂如雨后的阳光。那一刻,他心中某处坚冰似乎悄然融化。
    周一回到学校,吴潜主动向申玉玫道谢:「上周五,谢谢你的伞。」
    申玉玫眼睛一亮:「哇,吴潜同学居然主动跟我说话了!这是历史性的一刻。」
    吴潜忍不住笑了:「我以前没跟你说话吗?」
    「都是我问你答,像审讯似的!」申玉玫夸张地比划着名,「今天你居然主动开口,必须记入史册。」
    看着她滑稽的表情,吴潜笑得更深了。这是他进入高中后第一次真正开怀大笑。
    从那天起,吴潜不再躲避申玉玫的热情。他们开始真正地交流,讨论学习,分享喜欢的书籍和音乐,偶尔也会聊起各自的梦想。
    吴潜发现申玉玫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单纯无忧。她父亲是大老板,母亲是医生,对她的期望很高;她从小学琴,曾经梦想成为钢琴家,却因一次手部受伤而放弃。
    「有时候我觉得,人生就像雨中行走,」一次闲聊中,申玉玫这样说,「你不知道雨什么时候会停,但可以选择享受雨中的舞蹈。」
    吴潜深思着她的话,突然问:「那你现在还在跳舞吗?」
    申玉玫俏皮地眨眨眼:「在心里跳啊!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个舞台,不是吗?」
    期中考试前,申玉玫遇到难题——她的物理始终跟不上。吴潜主动提出帮她补习,于是每天放学后,两人都会留在教室多待一小时。
    「这里,动能守恒定律应用时要注意系统选择……」吴潜耐心讲解,申玉玫认真聆听。
    有时安柔和烬子然也会加入,四人一起学习。烬子然悄悄对安柔说:「看潜哥和申玉玫,是不是很配?」安柔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期中考试成绩公布,吴潜毫无悬念地名列年级第一,申玉玫的物理成绩提高了二十多分,总分进入班级前十。
    「太感谢你了!」申玉玫兴奋地说,「要不是你,我物理肯定不及格了!我请你喝汽水……」
    两人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喝着冰镇的汽水。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橘红色。
    「吴潜,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冷静呢?」申玉玫突然问,「好像什么都影响不了你似的。」
    吴潜沉默片刻,缓缓道:「以前经历过一些事……让我明白,情绪解决不了问题。」
    申玉玫认真地看着他:「但情绪让我们成为人啊。快乐时就笑,难过时就哭,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吴潜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或许……你是对的。」
    那天晚上,吴潜罕见地失眠了。他想起申玉玫的话,想起她阳光般的笑容,想起雨中她湿透的肩膀。一种陌生而温暖的情感在他心中萌芽。
    与此同时,申玉玫也在日记中写道:「今天吴潜笑了,真好看。他说或许我是对的,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话。」
    青春的爱恋如同春日的嫩芽,悄无声息地生长。在巨阳市这个普通的秋日里,两个少年的心正在慢慢靠近,未来他们将共同经历的不仅仅是甜蜜的爱恋,还有即将到来的风风雨雨。
    而远处,安柔站在窗前,望着满天繁星,手中紧握着那枚蝴蝶发卡,眼中闪烁着无人能懂的情绪。
    高中生活刚刚开始,所有的故事都还在书写中。但对于高一的这四个少年来说,这个秋天注定不同寻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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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出现角色(按章节出场顺序排列):刘潜丶申玉玫丶安柔丶烬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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