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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着雨。
工院图书馆二楼。
徐茉茶和姚甘氏、金花等，一群坐着喝茶。
天有点阴，风有点冷，不过春天还好。
地方这么宽敞，不像八风楼留的喝茶，这是地方暂时还多。
这才阔气呢，想想，宁寿宫建好，太上皇也喜欢吧。
虽然宫里恢宏的建筑多，人在高处，心情不一样，或者我这么想。
姚甘氏看着雨都出神：“你说，一万册，我都算多的，就卖完了，这么多人对饶工学报有兴趣吗？我是没怎么看懂。”
裴姽上来，小朋友在一边玩：“说明徐小姐是对的，大家对工的需求大，不只是好奇。”
一册也得八十文，你再好奇，买回去干嘛？
当然，不差这八十文的多了。一壶酒就得一两银子。
已经紧急加印二十万了，姚甘氏也不愁卖不动：“工院，就是砸银子的，学费，就算收五千人，一年十万两？本钱就得八万。就得想别的办法赚银子。”
收五千人住哪吃啥，工院容纳不下。
图书馆虽然占了很大地方，但大家都支持，没这，就不一样了。
徐茉茶说：“工院，就是站着技术顶端，以后没有木匠石匠，他们另找地方去。我们要搞理论，有着足够的优势，就不愁没银子。”
姚甘氏点头。木匠，还只是最初的理解。
好比搞算学，和那些凭脑洞的不同。
若是将新城都变成围绕工院的，姚甘氏心想：“我们就做个掌柜。这技术高了，若是一点不懂、掌柜都做不了。”
裴姽笑：“做懂技术的掌柜。”
姚甘氏看孙子，以后就是他们的事。
徐茉茶：“管理是一门学问，一种艺术，他们都说饶桐县的女人厉害，不如也组个团，先自己搞，成熟了再向外。”
金花激动，小姐又要造了？
徐茉茶，我不造，给你们提供思路。大家都造起来，有事大家一块背锅。
戚雯还小一点，活跃：“就像诗社啥的，十个二十个，正好，张夫人管着沁水田园，令淑学堂的管理也是，钱舅娘有铺子还管蒙正学堂。”
钱媛、钱娟、钱媛就是姚甘氏弟媳妇，蒙正学堂、甘耀与饶桐工院是很亲的一家。
戚雯掰着手指算：“三舅娘宝珠、鬼姬也是厉害的，石超的妇人也不简单，豆苗做事也有一套。”
徐茉茶、我怎么觉得能搞一个学派？
还都女人。
金花问小姐。
徐茉茶又诡异了、红花乂会？学派未尝不可：“需要认真系统深入的研究，非家族式的管理，铺子的管理，还有家庭的管理，包括一个很大的家族。管理，还需要一些手段，除0123456789还有我画过的一些图，大家再想。”
大家都认真了。管理，肯定值得做！
徐茉茶脑洞像拿菜刀砍电线、火星四溅：“以后可以做管理培训班（a客串），女学主母一直没上线，这或许更有效率。一学期十两银子，赚的轻松。”
姚甘氏、我喜欢银子！
徐茉茶：“大家可以组团，为某个商行、家族提供管理咨询，那几百两银子都小意思了。好比哪个酒店管理不善，银楼一直亏本，你能去解决了，根据规模收钱。一次一千两银子。银子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完善我们管理理论，别忘了重心。”
姚甘氏：“银子够用就好。”
喜欢这造的过程。
人家银楼请我们去，有意思啊。
一群女人都野了，但我们不野别的。
裴姽心想：“开始大家可能不适应……”
金花：“适应能力超过你想象。”
徐茉茶也觉得，或许没扎过小脚，或许是本土顺应潮流。
裴姽想说的：“我们自己管这些，能管好就不错了。”
对的，自己管好了。以后说替人出主意收银子、人家也愿意。
姚甘氏拍板：“将我们的女团弄起来。”
所以我们先关着门弄。
饶桐县，读过书的女子越来越多，一件好事啊。
女学的管理再加强了，可以造好多。比如医学院。
取个名、取个名，徐先生请赐名。
徐茉茶想半天：“春雨？”
一群人面面相觑，你想半天是春雨？
这不是想到春蕾了？徐茉茶说：“春雨好啊，春雨贵如油，甘霖更是祥瑞。雨必水，水则德也。”
行，不扯了。什么吊炸天的名字，叫春雨朴实。
戚雯、春茶在舌尖打个转，茶就犯徐小姐忌讳了，下雨的春天喝着茶，春雨也适合耕种，期待丰收。
大家把春雨、标志一并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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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这不是珠帘？
寓意是挺好，一滴一滴一线一线的水，从过去到未来。
姚甘氏年龄最大，要求外边用杏花瓣。
徐茉茶一想，春雨两字也由雨组成。
这就差不多了。
雨像女人，太阳像男人。
温柔，滋润，有着伟力，无尽的生机。
一群女人都焕发生机，我们可以搞更大的！
不只是喝茶，带娃，或写几首无关痛痒的诗，作几幅不咋地的画。
徐茉茶都觉得，一群女强人，若真搞起来，不得了。
金花、最厉害是小姐。
徐茉茶，一个人或许有点强，一群人，就是一支、女强兵。
姚甘氏喊：“弯月你加入不？”
徐直摇头。
金花：“她理想和我们不同。”
姚甘氏继续撩：“狗剩。你要不要加入？”
扈贽，无聊。
姚衡拿着京报上来：“陛下夸饶工学报了。”
哦。
姚衡、不高兴吗？
小朋友、奶声奶气的：“奶奶和娘亲，准备搞别的了。”
姚甘氏正式通知姚彻：“你二十一了，工院以后自己管？”
我不行！娘亲我真的不行！姚彻恨不能抱娘亲大腿，现在的工院，他根本管不住。
没用。姚甘氏惆怅。
姚衡、姚彻、工院没说他们的，但得帮弟弟。
姚彻看春雨，看媳妇，你们挺会玩啊。
戚雯，这不是徐小姐在吗？
也是，徐小姐造的速度，总叫人跟不上。
姚衡听媳妇讲，点头：“挺不错的。不论管家、管铺子、管一县、其实一个道理。”
姚甘氏：“行啊，这想法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