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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茉茶没急着收。看什么事。
翠滑县主把一份报纸摆徐茉茶跟前。
翠滑县主自己都诡异：“你早知道吧？京城弄那么大。”
徐茉茶：“说实话，南华报能赚点，京城，基本是花钱赚吆喝。”
翠滑县主还不懂？有时候就要一个吆喝。
没人给你吆喝就完了。
徐茉茶说：“另有一件事，花的时间更长，花的银子可能更多，意义却是不一般的。”
李香云说：“我算是明白，你就是忽悠大家干活。”
李香云看着与徐茉茶一般大，京城复杂的关系就不说了。
也不是心直口快，蛮犀利的。
徐茉茶没的否认：“又不是为我干活。”
一线光照脸上，瑰丽的画：“我也不吃山珍海味，地里我外婆能种。头上不用珠翠。”
几个女人无语。头面就像女人的脸面重要呢，要不然冠服定来定去。
徐茉茶说：“住在徐家村，穿的布也能自己织。我经常怀疑，砸那些银子下去干啥？没准拖着一群人跟我破产。”
李香云摇摇头，不知道信或不信。
翠滑县主问：“你先说说什么事？”
徐茉茶：“农村到城里越来越多，外出的越来越多。包括男人做官，女人在家，上伺候翁姑下或许还养着小姑子小叔子，等男人回来，领着小妾和庶子。女人图啥呀？”
特感慨。
一群女人都沉默。
这儿没妾。哪怕嫁的庶子。
徐茉茶又扯远了：“通信是很需要，好比我家，往京城送信多麻烦？这需求还是很大的。若是寄一次十文钱，那一个月就能写信一次。多联系，就不那么生疏了。纯送信，也不重。关键是准确，以及路线、降低成本。”
有人绕晕了。
李香云特认真。
徐茉茶就说她听：“我觉得是可以从一县做起。比如说，饶桐县，因为农村能进城的范围，主要是县城。但家里一人在县城，其他人没事也不会来的。有事就得专门跑。若是一月通一次信，有些重要的不便，不那么重要的，就能说一说。一个村设一个点，一个送信的比如负责一个乡，每天各村转一遍，有信就拿走，城里有信也送到村里。送到城里，有专门处理的地方，然后送出去。”
漏说了，这村嫁那村也多。
有嫁的远，回娘家不便。
偶尔能写写信，还是蛮不错的。
李香云问：“咋知道送哪儿？”
丫鬟麻溜的拿信封和纸来。
信封其实用的不少。
比如许家给许邛州送信，总得信封保护吧？
徐茉茶觉得，送信和送报合的，只是这玩意，投资大不一定能赚。不过一县或是一州，可以试试。
主要是大家条件好，才想到感情的交流。
要不然没钱，又不识字，写信干嘛？
有要紧事当然是人亲自去靠谱，信、寄丢了都是常有的。
有的信寄半年，也可能被拆了。
但信，肯定要有的。
徐茉茶也就一说：“信在里边，信封要专门的纸，厚一点，这边是收信人地址姓名，寄信人地址姓名。收寄的时候，信封上盖戳，一封信三文钱五文钱，要保证送到。这是收了钱就该做的。”
大概都明白了。
徐茉茶说：“若是一个县，简单，收到的信不允许直接寄，都要集中到县城，并盖戳。然后分拣，谁负责哪片，第二天再把信送出去。在村里设点，应该是不难的。一村大多是熟人，村正或村塾顺便的，要不然是一年给一二两银子，有信送到谁家或喊一声。相当于最琐碎的一家一户不用亲自去。一旦从几个县到几个州，麻烦是成堆的增加。”
明白。
但大家对于村里，哪有徐小姐熟？
这或许真是，不赚钱光砸钱，不知道几时有吆喝。
李香云摩拳擦掌的：“弄几个县试试。一县的话要不了多少银子。”
几人看徐小姐写的信封，这一手好字。
大家都是受过严格教育，但真未必样样都好。
好比姚盼倩，就不给你好。
翠滑县主很明白的：“做得好，商人就可能来。赚的不多，他们又该犹豫了。”
寄东西徐茉茶不想说，太没保障。
寄信就真的很好了。
好比豆萁，就能时常写写信。
豆萁在京城还不错，但一个女人，在徐家村过了三十年，到京城、那是落不下根，老了就会回来的。
信里也不用像侦探，说说徐家村这家长那家短就好。
豪门，不可能都在家。
外地做官或是外嫁，送信有时候都不便的。
徐茉茶说：“有些事一般人也没兴趣。真要防着，那就自己弄密码。”
也算乐趣吧。读个信还得译码。
李香云问：“你咋知道这些？”
徐茉茶：“你说造纸是咋发明的？你们能叫人送信，我们徐家村在城里多了，能叫人带信。一人带几封信不划算，带的多了就划算了。村里或许白给你带，但一次两次还好，若是每月给你带一次，麻烦。”
李香云不知道信不信，也不重要。
天黑了。
翠滑县主大方：“你不是花钱赚吆喝。”
徐茉茶：“那就谢郡主赏赐。”
翠滑县主还没捞到公主。
一万两黄金，徐茉茶够了，以后不用再收。
回到家，灯亮。
徐直小姑娘扑到娘亲怀里，嘤嘤。
徐茉茶亲亲，饿了，我们吃饭。
小姑娘要吃奶，黏的娘亲就像小挂件。
吃过饭，来看看陆璇。
陆璇一直在恢复。
她丫鬟的情况还不容乐观，一口气吊着吧。
陆璇对李香云还比较熟：“挺厉害的。就不知道变了没。”
徐茉茶：“与我们没多大干系。”
陆璇都无语，那你收人家黄金？
徐茉茶，我怕不收她们以为我随口说的。
白来算见识了，女人，就得靠自己的本事，有本事，谁说三道四、顶啥用？
或许过些年，女人会越来越强，我能成为其中一员。
消息火速传到饶桐县。
盐州刘家被查抄。
不算满门抄斩，但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一个没逃过。
徐茉茶另得到的消息，甲士三千？
这妥妥是要造乂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