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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通来了。
被徐小姐拉着商量澡堂子。
徐茉茶想过了，整成半温泉半淋浴。
徐村正明白，莉莉有银子要造。
这要的地少，给。
那边选个合适的，离南院、不算远。
村里来瞧热闹，基本都知道了，洗澡？
徐茉茶规定：“一次十文钱，闻到臭的不许进我家门。”
不是洗完还臭，而是不洗澡，平时臭、不许来。
这威胁不低，不洗可以，你别来呗。
有人琢磨着，先看澡堂咋样。一人十文钱，一家五个就是五十文，过年洗一次、还行？
徐茉茶现在不管收益了，纯粹整着玩。
其他人都明白了，像水碓，莉莉把五十两银子出了，一两个人守着，就不会赔。
所以，这就是莉莉给村里的福利。
徐茉茶、一群、实地看。
水、肯定是溪水，已经甩上来，在这儿接就行，然后提过去，关键是烧热。
没温泉就自己烧。有些号称温泉浴池其实也是自来水烧。
烧的水有了，洗澡就解决了，为何要澡堂？
大家听莉莉的。
徐茉茶一解释，大家大概也明白些。
你烧水的灶在这边，隔壁的澡堂、肯定要暖和一些，热水是从这边倒过去，建一个水池。
里边放一点凉水，冷热自己看，一般不是怕冷，而是烧的太热，兑点凉的。
洗澡就做五个像浴桶，下面有出水口，洗了将水放掉，不干净再洗一遍。放出来的水，就是流到外间。
外间流一圈，基本凉了，流出来。
有人绕晕了。
其实挺简单。
扈通更明白了：“组织！逢八这儿烧一次，上午徐家集，下午洗澡。烧的越多越热。一次二三十个，若是不够，再加一两次。”
大家都知道了。人多了不仅暖和，或许还便宜一些。
有人叫：“或许来赶集还在咱这儿洗澡。”
扈通一想：“那逢八咱自己不用，连着来也热些，就是八乂九十的。八乂九洗的差不多，十也不用烧了。”
可行！
一些有几个钱的：“一次五文钱、六文钱，一月洗一次完全可行。”
起哄：“洗干净干啥？”
“少生虱子！”
不是人家爱干净，你虱子、乱七八糟。
再看徐公子养的娇贵。何况，徐家不是白拿你钱，而是为大家考虑。
有人嘀咕：“才赚几个钱。”
说实话：“赚了钱就是花的，花了才能赚更多。”
再说：“莉莉还能害你？”
这就没的说了。这澡堂，看着就厉害啊。
徐家良、钱霭英，回去忙自己的。
徐茉茶、扈伯载、带着徐经徐济，和里正等商量，澡堂子怎么盖。
虽然不像水碓，不能说没意义。读书人，那休沐啥意思？
所以，这沐浴，就是该有。尤其咱不缺水，砍个柴的事。
徐家村需要的柴增加，还是能供应的，毕竟靠着桐柏山。
原来这片半荒着，若是荼蘼、能砍来烧，还有那些树、砍树枝，都不怕。
一直忙过年。
年初二，大家又蹲这儿。
商量好，年初五就可以动工。
赶着春耕前盖好也好啊，工程没有水碓大。
泥水匠和木匠用的多，大家也有好主意。
钱媛、今年叫做新客。
以前钱媛、甘耀、都是跟着各自父母，现在成亲是新的开始，作为个体，继承亲戚关系。好比钱永堂去舅家拜年是两包，做新客得四包礼。
钱媛和甘耀、自然也要到小姑这儿，做新客是要人陪的，钱永堂大哥陪最好。
当然徐家特殊了，大家都很熟。
一块蹲这儿，看造澡堂子。
甘耀也没顾上和扈公子撩州学，虽然甘耀读书为主，这新客还得做完。
钱娟也来了，造汤婆子呢。
钱媛知道汤婆子，不急，看莉莉造澡堂子。
其实，徐茉茶曾想过浴罩，但浴罩不好整，费劲。
而且浴罩里呆久了也不舒服。
这澡堂子，还凑合，换衣服这边和后边通风，不是外边冷风直接吹，其实就是空间大了。
钱媛突然想：“我有两个宅子，两个铺子，租没多大意思，不如拿一个改建成澡堂。”
钱娟看她，跟着莉莉造了。
钱媛当然是跟着莉莉：“商量好了，今年一块做汤袋子，甘耀就跟着他爹娘吃饭。这边澡堂做一年看看，行，我年底回去，就整一个。”
一块做汤袋子徐茉茶没意见。
钱媛做事还好，而且，将来、不管怎样，现在能多赚点都是好的。
徐茉茶算着豆岭、樱桃、芭蕉、钱媛、钱娟、差不多了。或者骨干有了，再来几个打下手的。
钱媛说眼前：“县城有上千户，七八成还是平民，还有路过的。”看莉莉，“到时再帮我出出点子。”
徐茉茶笑：“赔了我不赔银子。”
钱媛：“放心好了。”
说特现实的，银子都是莉莉打发她赚的。
自己的铺子，赔了地还是自己的，顶多是赔一二百两，不是倾家荡产。
倾家荡产的事也不敢干。
甘耀有点不开森，媳妇来徐家村，他要抱就麻烦了。
钱媛翻白眼，好好读书！比不过扈公子不丢脸吗？
甘耀，我拿什么和扈公子比？
姚衡这小子，以舅舅为借口也跑来了，扈公子是他偶像！
甘耀，看，外甥压根没看见他，舅也是有威严的。
姚衡得空就问州学。
甘耀拎着外甥教训：“别好高骛远，先进学！”
别说小三元，你至少拿一两个案首，才可能去州学。
钱永宝压根不惦记州学，县学，刁教谕似乎不错，教你肯定够。再不懂回来问扈伯载、或先生。
修路还轰轰烈烈。
姚家、白家、都拿银子将自家到县城的路好好修修。
就听说徐家又修澡堂子。
你就不能慢点造？
徐茉茶、先造了给大家借鉴啊，若是造的不好，就是前车之鉴。修路，那毕竟熟的。
不，大家都发现，徐家修的路不一样，不过徐家出银子，这是好事。
初五，澡堂子动工，十里八乡来看热闹的可多了。
大正月大概都没事，澡堂子又那么新鲜。
其实，也没那么新鲜，大概乡下少见罢了。
水垢何曾相受。细看两俱无有。寄语揩背人，尽日劳君挥肘。轻手，轻手，居士本来无垢。
东坡居士享受搓澡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