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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也是想把师父的一些遗物交给师娘，也想知道师父真的死于急症么。”
师娘眉眼沉着，声音温婉，“信我看过了。”
长久的沉默，果然是师娘动了她寄存的遗物，紫笋无声扯扯嘴角，“师父对您是有感情的，只是他自来就不是一个适合家庭的人。”
“嗤，老王许了你什么，”师娘的眼神如同看着蝼蚁，毫不掩饰露着不屑，鄙夷道，“那点钱。”
“师娘，我从来都是一个局外人，师父永远是师父，”紫笋还是忍着收敛语气解释。
“五年不能恋爱呢，”师娘对此置若罔闻，唇角勾勒一个优雅的弧度，一字一字吐出，“还是个戏子。”
“师娘！”紫笋克制被挑起的怒意，整个人因为压抑心脏跳动得厉害，人也随之颤抖，声嘶力竭制止道。
对上师娘戏谑的眼神后的试探，紫笋用力抠着手心，缓缓吐纳，告诉师娘也说给自己听，“师娘，因为您在师父心里是占据一定位置。”
师娘手肘搭在一旁，两手交握，声音不疾不徐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没想过，你是怎么来的幽州，你是怎么谈的恋爱，怎么见到元玉的，遗物又是如何放在院子里的？”
一句一句，这些话她都知道，为什么串联起来的意思，让她梳理怎么会这么难呢。
“你，”师娘不在意的轻笑，保养得宜的脸带着温润光泽，“老王看重你什么，还是你知道什么秘密。”
“没有秘密，是你们想多了，这是师父故布疑云的手段。”
“师父殚精竭虑，步步为营，谁知道师傅真正暗棋是哪一颗，是不是需要触动什么才会发挥作用。”
觑着师娘若有所思的神情，紫笋说了来前想好并且一直想说的话。
但师娘那些话，真的一击即中，对紫笋的小心脏有着极大极强的冲击，使她在咖啡厅立即坐不住，直接灰溜溜的逃离。
留下一个狼狈的背影，以及师娘不怒不笑的脸庞。
怎么办，她还是不喜欢这个城市，不喜欢这里的人。
紫笋失魂落魄，低眉搭眼的回到小院儿，师娘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在脑海盘旋。
“你是怎么来的幽州？！”
“你是怎么谈的恋爱？！”
“怎么见到元玉的？！”
“遗物又是如何放在院子里的？！”
这证实她以前的怀疑，这让她有了毁灭一切的冲动，打，打，打，将一切都化为灰烬，让他们都不复存在。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鹅叫，她听到一只大白鹅叫唤。
她老家看家的大白鹅就是这么叫的，小时候还追着她咯咯咯满院子跑，要拧她。
紫笋浑身脱力的一下子拍在躺椅上，眼睛无神的看着蔚蓝的天空，澄澈干净，流云漂浮，听着自己浅浅的呼吸，慢慢安静下来。
她很想家呢。
她需要静下来，需要思考，需要辨别，需要做接下来的计划。
元玉来电。
她想了想还是接了，装作平常的语气，直接抱怨，“师娘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