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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谁教训？
安穗没问出口，只怯怯地道了声谢，话题又转到别的事上去。
……
两日后。
姜蔻到了“天涯海角”，厨子们全齐了，唯独戚之珩不在。
她当他路上有事耽搁了，可等来等去也不见人，最终只等来了戚之珩的小厮。
小厮苦着脸道：“今早上公子出门，突然有几个壮汉冲出来将公子暴打了一顿，害得公子需卧床休养。对不起老板，我们公子有几日不能来做菜了。”
“什么？”姜蔻最先涌出对戚之珩伤势的担忧，“他伤怎么样？很严重吗？”
“不算严重……可也很不好。”小厮脸上难掩痛心。
姜蔻手握成拳头，“没事，戚公子安心养伤就好，饭馆的事不用他操心，晚点我再去看看他。”
小厮感激地弯了弯腰，“谢谢老板。”
他走后，姜蔻回头便跟厨子们打了声招呼，近几日的任务会比较繁重，让他们打起精神别懈怠。
再有客人指名点戚之珩的招牌菜，姜蔻能亲自解释的就亲自解释，便说戚大厨受了伤，还请他们体量。
好在基本没有戾气重的客人，除却有点失望之外倒也无碍。
再有便是丰富的调料佐助，其他厨子的手艺就算没戚之珩的好，做出的菜也并不赖。
后招的三个主厨，对调料是姜蔻拿出来的并不知情，都以为乃戚之珩独门秘制。
因为姜蔻曾拜托过他帮这个忙，总之不承认不否认，增添神秘感不说，他们更因此不会多问。
她是准备再过一阵子，仔细观察过他们，后给出一定程度的坦诚。
不过也有个值得一提的喜事，即三十当天那名“刘大富”，又携妻和子来吃饭，并交了包下雅间一年的定金！
拿到银子的姜蔻简直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但今天戚大厨受伤没来，恐怕无法让贵客享受到最好吃的菜。”
“这无妨。”刘夫人亲切道，“我只问那晚的点心是出自哪位大厨之手？我儿子便爱吃那口！”
姜蔻眸子一亮，“是我做的！”
“哦？”刘夫人满面诧异地挑眉，“没想到老板你的厨艺也这般好，还请老板再做一盘那样的点心，我儿子嘴馋啦。”
说着摸摸身边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的脑袋，姜蔻也看过去，得到他甜甜一笑，“哥哥好，要吃……点心。”
这软绵绵的笑，配上软糯糯的嗓音，姜蔻心都化了。
“好好好，哥哥这就去给你做点心吃，你稍微等等哦！”
她小跑着出去了，没见到刘大富刘茂和刘夫人相互对视一眼。
刘夫人抓着儿子的小手低声道：“老爷，我看这小老板人就挺不错。”
“不错是不错，可他那身量……”刘茂叹了口气，“只怕咱闺女瞧不上。”
“没事，便叫女儿自己过来看看再说。”
……
学记账的小徒弟脑子灵活得很，眼下学得基本没问题，借要去看望戚之珩，姜蔻顺理成章地让他试着独当一面。
比起前阵子的手忙脚乱，而今徒弟也不慌了，“没事老板，你放心去看戚大厨，这里交给我，我保证记好账！”
姜蔻回了他个满是鼓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