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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蔻目眦欲裂，在他们丢开壮壮时，用随手捡起的长剑不管不顾地挥动，划到一个算一个。
“呵呵。”林远邪笑着抓住疲软下去的她的头发，就这么往墙边拖去，“手脚功夫再好，可谁让你是女人？”
“女人又……如何？”姜蔻暗暗蓄力，眼神一狠，脚直接狠-狠踹中他脐下三寸的位置。
“女人也能打得你爹娘都不认识！”
林远面上瞬间失去血色，松了手连连后退。
没了钳制的姜蔻摔向地面，肩膀硌到一个石块。
大概是刚好处在疼痛神经上，疼得她蜷起身子，咬着后槽牙说不出话来。
肖昀砚赶到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看着平常活蹦乱跳的女人缩成小小一团，他黑眸不自觉地紧缩，接着眼风倏而狠辣，扫过在场几人。
“焱王府的人，你们也敢动？”
短短一句话，沁着毁天灭地的阴郁。
抱着身子蜷缩在地上的林远听见这到声音，眼皮重重一抖，焱王殿下！
壮壮已爬了起来，没来得及跟肖昀砚说什么，发现缩在那的姜蔻，担忧地破声，“王妃！！”
疼劲过去的姜蔻冲跑到自己身边的他费力笑了笑，“我……我没事。”
“我杀了他们！”触及她脸上的伤痕，壮壮恨得烧红了眼。
几个彪形大汉不确定要不要对焱王动手，可肖昀砚需要他们思考这些？
直接上手挨个弄倒，没费多少功夫便到了林远跟前，一下扯掉他的面罩，黑眸浅眯，“是你。”
听出他话音中的郁气，林远哆嗦着道：“求、求求焱王殿下……饶小的一命……看在慧凝殿下的份上！”
此时的姜蔻理智濒临溃散，却没错过他口中的“慧凝”。
而壮壮也接近失了神智，她顾不了太多，只能拼尽全力喊他：“壮壮你往后退！”
“王妃……”壮壮晕乎乎地接连倒退，肉嘟嘟的脸泛起异样的潮红。
只看一眼，肖昀砚便知他这是怎么回事了，眸色更为阴沉，赶紧让人将他弄回王府，自己则向试探着爬起的少女走去。
林远便交给其他护卫。
走近她之后，男人本就不好的脸色刹那间卷起惊涛骇浪。
姜枝蔻也……！
“你、快走开！”姜蔻看不清来人的面孔，不得已又攥上自己受伤的地方，警惕地盯着俊脸模糊的他，“离我远点！”
肖昀砚眼底风浪毕现，快步走回被两名护卫架着的林远跟前，字字渗着浓重的晦暗气息，“你给她下-药？”
林远无法自控地颤抖着，“不……不是我做……”
虽然他是领头人，但撒出粉末的不是他。
肖昀砚会听他狡辩？抓过林远的右臂便是一折，随之抬脚大力踢向他的膝盖！
这两下，恐怕……
护卫别开脸，这人算是就此废了。
姜蔻竭力地扶着墙站起，隐约听到有肖昀砚的暴喝，以及凄厉的痛叫，循着火把的光见到几抹影影绰绰的身形。
清醒来得太短暂，很快姜蔻又脱力地靠墙坐下，脚软得站不住。
肖昀砚已然回到少女身侧，“姜枝蔻！”
火光靠近，她全身的情况清晰地呈现在他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