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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那白吃白喝几顿，什么时候还钱！”
时择“据理力争”，“我那是试吃！帮你尝味道的！你还要收我钱？万一不好吃你还要赔我钱的！”
戚之珩气笑了，冷冷地开腔:“不要脸。”
“喂喂！不带人身攻击啊！”时御医跳脚。
“这样吧，阿砚还欠我药钱，你觉得我欠你银子，那你问他要！”
“你在我那白吃白喝不够又叫我去送死？做梦！滚！”戚之珩没好气。
姜蔻已经呆了。
她哪里想象得到，自己见到大厨的第一面，会是这般……的场景。
算是……神仙吵架？
吵得挺接地气。
戚之珩不指望时抠门真能还钱，可不骂一顿难解心头之恨，然后才看向姜蔻，“你是？”
“我……”
姜蔻刚开口，时择便接去了话头，“她是阿砚的小王妃，要钱跟她说也行。”
“？”
戚之珩不理他，原先对姜蔻脸上没什么情绪，全然是看陌生人的神情，听说是焱王妃后，面色有一丢丢不自然。
姜蔻瞬间领悟他在尴尬那句说找肖昀砚形同送死，心里偷偷笑了下，表面正经严肃。
“戚公子你好，我是觉得你做菜很好吃……”
“想来拜师学艺啊？”时择自认掌握了姜蔻的心理，飞快说道。
“正好，你在戚之珩这学了手艺，回去做给阿砚吃，哄得他一高兴。”
“阿砚高兴了，就很好说话，到时候我跟他要钱，再还给戚之珩，完美！”
两度被打断的姜蔻隐隐不悦了，没再有客套的笑脸，“时御医，你知不知道你截断别人的话很不尊重人？”
时择表情愣了一愣。
戚之珩不禁正色地审视她。
姜蔻眼眸没多少温度，“还有，谁说我是来学艺的？”
“谁说是给焱王做菜哄他开心的？我们没那么熟，即使开玩笑也请有点度。”
被誉为能“生死人”的时御医何曾被如此教训过，对方又是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戚之珩听得心中尤其畅快，待姜蔻开始变为和颜悦色。
“焱王妃找我有事相商？那先进屋罢，坐下说。”
姜蔻“嗯”了声，“谢谢戚公子。”
两人先后错过时择的身走开，留他一人在原地。
时御医愣上好半晌才挠头，他刚被阿砚的王妃训了？
阿砚动不动给他摆冷脸也罢了，娶个王妃还训他，没天理啊！
……
厨房旁边有供戚之珩休息的地方，他毕竟不是在这住，也没要单独的屋子，便只能在此将就将就。
“抱歉了，在下不是有意怠慢焱王妃。”戚之珩微作停顿，“在下也是来这帮忙的。”
“没事没事。”姜蔻和善地笑，“戚公子也不用顾忌什么规矩礼节，我今天是以个人的名义来找你。”
“嗯，请问是何事？”焱王妃瞧着很好说话。
也对，盛传焱王妃脾气温软，对焱王情深似海。
“我能不能先问戚公子，你目前有开饭馆或者……当大厨吗？”
戚之珩眉目浅淡，略微不解其意，“没有，下厨仅是我的一个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