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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粗粗喘着气，“我的娘，染了几天风寒体力也不行了。”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小姑娘，“要不要我跟你聊聊？”
刘心洛摇头，“我没事，你放心，我也没怪你，就有点难受……总之会好的。”
小姑娘善解人意的话使得姜蔻心一软，别看她平时调皮，体贴也极体贴。
“你也放心，戚公子伤了你，回头我骂他去。”
“哎别！”刘心洛制止道，接着放低音量，“我有喜欢他的权利，他也有拒绝我的权利，这没什么。”
我的妈耶！能说出这话得是经历多丰富多看得开！
小姑娘的母亲将她教得很好。
姜蔻笑容和善，“反正我向着你的，你要过后又生他的气了，我有办法帮你解解气。”
刘心洛绞着手指头，“那我先回家了，这阵子不会过来，伤透了心，我得疗伤。”
这一本正经的腔调由半大的小孩子说出口，姜蔻险些笑场，好在最终忍住了，一脸肃然地点头，“好，好。”
“呃，那个，你真不用骂他。”临转身前，刘心洛加重语气地补充一句。
姜蔻感动，点头如捣蒜，“好好好，都听你的听你的。”
小姑娘方才走了，头也没回地上了自家的轿子。
站在原地的姜蔻感慨万千地直摇头叹气，情之一字最伤人，况且这算她的初恋，约莫要为此伤神许久。
也很可能终身难忘。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残忍？”
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戚之珩的声音，姜蔻吓得拍拍胸口，“哎哟我去。”
“……”
哎哟我去？
老板总是一语惊人。
戚之珩淡定道：“还好吧？”
“还行。”姜蔻扶额，“我没觉得你残忍，你的做法是对的，当断则断，不然伤人伤己。”
他低低笑了，“那就行，方才还怕你会因此扣我工钱呢。”
“哇，如果刘大富再也不来我们饭馆，我肯定得扣你点工钱的。”姜蔻开玩笑地道。
这会儿店里没了客人，小二们基本退下歇息，留在大堂的偶尔路过，便想老板和戚公子交情真好。
时常说说笑笑，关系极其和睦。
……
回到家，刘心洛便埋着头进了卧房，二话不说栽倒进褥子里，用被子蒙住脑袋。
听说这事后，刘夫人很快亲自来看女儿出了什么事。
小姑娘躺在娘亲的大腿上，久久的沉默，突然道：“娘，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啊？”刘夫人微惊，“那是好事啊，只要对方非品行不端的人，娘亲都支持你。”
“可我不确定喜欢是不是真的喜欢。”
这话说得略拗口，听的人也发蒙了少顷，“为什么这般说？”
“自从见过他，我便时常想起他，想见他，想跟他说话，想变得更好，让他看到我有很多优点。”
刘夫人慈爱地笑了，摸着女儿的发顶，“洛洛，这即便不算喜欢，也证明你对那人动了心。”
能把喜欢化为激励自己变好的动力，这便很好啊。
“是吧，是喜欢。”刘心洛鼓了鼓腮帮子，“这样的想法，没有抛弃自己的尊严吧？”
“当然没有！此乃正常想法！宝贝闺女，能不能告诉娘，你说的人是谁？”
“戚之珩。”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