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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让男子停在原地，喃喃自语。
“你是……”
溪客愣了愣，虽然不少人也会叫她溪儿，但是这个熟悉的口吻，让她想起了……
“谭小姐，不知你可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顿饭！”
男子回神，提出邀请，溪客想要拒绝。
“我想给小姐讲个故事，一个大荒的故事。”
“好。”
溪客改口了。两人没有走多远，在附近找了家干净卫生清静的店就进去了。要了个包间，沉默的点了菜，等菜上齐之后，他摘下了口罩，熟悉的面孔让溪客愣住了。
“我叫檀健次，是一名演员。前段时间我拍了一部戏，名字叫长相思，是一本小说改编的电视剧，我在里面饰演九命相柳。”
“相柳……”
“是，相柳。相柳是一只九头妖。”
溪客就这么听着他把长相思的故事说了一遍，和她记忆里的故事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溪客知道他说的才是那个世界原本的历程，而她经历的是她到了之后的改变，就像是蝴蝶效应一般。
“但是，从接这部戏开始，我一直在反复做一个梦，梦里我没有遇到小夭，我遇到的人是溪客，我和她有个女儿叫夕雾。最后统一大荒的也不是玱玹，而是溪客和皓翎少昊的女儿皓翎夕岚。”
檀健次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溪客，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一丝变化，可惜溪客并没有。
“所以檀先生是想说我就是你梦里的那个人吗？”
“你是吗？”
檀健次一字一句问出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溪客反问。
“这对我很重要！”
“檀先生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不！我知道这不只是一个梦！它很真实！”
“真实？檀先生，我想你是太入戏了。”
“谭小姐，求求你，告诉我吧！”
溪客闭了闭眼睛，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情。无奈睁眼，她总是拒绝不了他的，早知道就取出情感了。
“檀先生，你和相柳并不一样，你们不是同一个人，他有他的责任，你有你的生活。”
溪客起身拿起包转身离开，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坚持不住告诉他。
溪客转身之后没有看到檀健次眼中闪过的红光，如果溪客看到了就能认出来这是相柳每次情绪波动很大的时候眼睛就会变成蛇的竖瞳的样子。
溪客出去之后就开车回了庄园。
“小姐回来了！吃了饭吗？我炖的鸡汤，要不要喝一点？”
“不用了，谢谢王妈，要是哥哥问起来，就说我累了，回房间休息了。”
王妈看溪客确实是很疲惫的样子，想到她在外面逛了一天，也就理解了。
“好的，小姐。”
溪客在浴缸里泡到水冷才恍然坐起来。随意擦了擦头发就躺下了。
她的脑海里是和相柳在一起的每一幕，有一起在海贝里看星空，有一起在密林里追逐嬉闹、有一起化身普通人手牵着手在集市上逛……
“相柳……”
溪客眼角一抹泪悄然划过，没入她的发间。
一晚上辗转反侧，半梦半醒，溪客的精神很是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