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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大堂内，无人注意到几个身影趁着闹哄离开了钱庄。
苏婉婉随着德周上了楼，突然眼前横插来一人。
“德掌柜，什么时候给我的宝贝估价？我可是等了半天了！”聒噪的声音很是耳熟，苏婉婉撇目光，竟然是张高望。
“张公子请稍后，在下招待好这位公子就过去找您。”德周拱了拱手。
“他？”张高望上下打量了一圈苏婉婉，“一个瘦猴管他做什么？掌柜的，先给我掌眼！”
瘦猴？
苏婉婉眼角抽了抽，“张公子，德掌柜都说了先给我掌眼，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莫非，你耳背？”
张高望听这语气下意识地腿抖，可再看眼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少年，确实不认识。
难道是错觉?
“少给本少爷贫嘴，先来后到懂不懂？本少爷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耗费了你小子赔得起吗？”
张高望的声音不小，惹得左右厢房不少都开门看热闹。
苏婉婉不以为然，“先来后到也要看场合，在这儿，你就得听本公子的。”
亮出令牌，张高望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好狗不挡道，让开。”苏婉婉睨了他一眼，径直越过他肩头。
张高望回过神，顿时恼羞成怒。
他可是堂堂张家的嫡长子！谁见到自己不得尊一声张公子爷？这小子不过是有枚令牌就敢瞧不起自己，他非得给他尝尝自己的厉害！
“公子小心！”丹心立即冲上去挡在苏婉婉背后，硬生生接下了张高望的拳头！
“啊！”
啪嚓——！
丹心应声倒地，手里的包裹也砸在了地上，破碎的声音从锦袋里传来，德周掌柜一听就觉得肉疼！
这脆度，这声响，一定是个宝啊！
“丹心！”苏婉婉赶紧查看丹心的伤势，见大多数力道都被器皿给卸了，松了口气。
“公子对不起……宝贝……碎了……”丹心咬住下唇，眼眶都红了。
“人没事就好。”苏婉婉将人扶起，袖里飞出跟银针挑开锦布，霎时间，流光溢彩！
“这成色，这光泽！宝贝啊！是绝顶宝贝！”
“我还从未见过水头那么好的玛瑙，竟还是雕刻成玉瓶的模样！这得是多大的一块玛瑙？这……哎！碎了！”
“这少说也要几万两银子了吧！我之前给宫里的娘娘们送宝贝的时候都没见过成色那么好的……可惜啊可惜……”
张高望听着周遭的话，脸都白了。
倏地感觉到一阵尖刺扎在脸皮上，猛地抬头，撞上苏婉婉吃人的视线。
“张公子，伤了我的人，还砸了我的宝贝，你打算怎么赔？”
苏婉婉的声音凉飕飕的，像是冬夜里的寒风吹在脖子上，钻入衣领，毛骨悚然！
张高望牙齿打颤。“这、这不关我事！我不过轻轻碰了他一下，是他自己摔的，和我无关！”
苏婉婉冷笑一声，转而看向德周。“德掌柜，你说呢？”
“在下看得真真的，是张公子动的手。”德周站边站得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