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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卓然，我……做得不好。”曲凝说着，难过的低下了头。
“你不用对我抱歉，”季卓然的语气很是平静，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曲凝正在稍感安心的时候，却听他继续道，“要道歉也该是向杜小姐，她专程过来一趟，却看到这样儿戏的方案，她还给你指出了问题所在，你还该谢谢她。”
听到这话，曲凝忽地感觉心头一堵。
她的方案儿戏？她还要谢谢那个快把她说得一无是处的女人？
曲烟，都怪曲烟！
这时，季卓然却收拾了手边的文件，“我也还有事，先回季氏。”
原本是他帮了曲氏拿下一品鲜的案子，可是看到这份方案……
曲氏这两年明明发展得还可以，办下的几个案子都很漂亮，这也是他出手帮忙的理由之一。
可是这曲烟一走，怎么现在看着就这么乱套呢？难道她真的那么重要？
“卓然……”曲凝都委屈开口，“我知道我这件事做得不好了，不过昨天外公说想见你一面，要不你就在这边办公，晚些时候跟我一起去姚家，好吗？”
季卓然深邃的眼瞳中闪过一抹光彩，他顿住脚步，“好，给我安排一间办公室。”
曲凝低下头，得意的笑了。
办公室很快便给季卓然准备完好，他走了进去，意外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女员工。
“季总，你好，”女员工看着他俊朗出尘的外形，羞怯地低下了头，“我叫吴依依，是你的临时助理，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
“好，你先出去，有事再说。”季卓然说着，坐到了位置上。
吴依依努了努嘴，暗自恼恨自己今天的妆容画得还不够精致，不能引起男人的注意，随即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办公室，在办公室外面的工位坐着。
但没坐多久，便有人事部丽莎给她拿了水果过来，“依依，怎么样，还习惯吗？”
吴依依看着手里红红的大苹果，笑了笑，“还好，曲氏跟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她原本在其他公司工作得好好的，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来曲氏，不过后来猎头却找到她，告诉她如果愿意到曲氏工作，薪资双倍不说，顶的还是那个曲烟的位置。
她欣然应允，不过她才到公司，目前还在熟悉职务的阶段，所以季卓然这里缺个助理，便给安排了过来。
“哪里不一样了？”丽莎笑着发问。
吴依依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说：“之前曲烟曲经理在的时候吧，业内就有谣言说……说曲氏是靠不正当竞争这两年才发展得这么好，还说……”
“还说什么？”
“嗨，都是些曲经理的坏话，我不好说啊。”吴依依扭捏道，但仔细听去，那语气里分明有着爆料的雀跃。
丽莎却笑道，“没事儿，她走那天还把包括我在内，全公司的电脑都给砸了，你在公司里说她坏话没人怪你。”
吴依依先是一惊，这才缓缓开口，“哎，也就是市场部那些潜规则啦，曲经理又长那么漂亮，之前外面就传她睡客户嘛，还睡了不少，有个李总还说跟她有过什么，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她心机挺深，找医生补膜什么的。”
砰——
门忽地被重重推开，发出令人心颤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