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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夜里的哭泣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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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上最后一块岩石,山奈躺在山崖边,大汗淋漓,反观龙尧也是全身湿透,却又好似精力无限。
    “休息三十分钟,下去再上来”院子里传来老师的声音。
    啊——山奈环顾四周,一座院落,一个水池,另一侧又是山崖。
    坐起身来,放眼望去,丛林密布,还有白云穿过身体。
    “学长请看,东北方向那处山脉是沂光山脉,正北便是烟镇了”龙尧手臂一指。
    山奈大致是了解的,不过东南西北还是只能通过太阳分辨。
    “越过沂光山脉,穿过青桐森林,我的家乡潜龙渔村就在那边”龙尧笑着,有些兴奋。
    山奈看着远处沂光山脉一重连一重,还要过什么青桐森林,扭头看向眼里带光的龙尧,居然从这么远过来烟镇。
    同是异乡人啊,虽然我异了一个世界。
    “那你为什么要来烟镇呢?”山奈躺着望着天上的白云。
    “我也不知道”听到龙尧似有难言之隐,山奈一顿,有些难言,这聊天动不动就聊不下去了。
    三十分钟很快过去,二人踩着脚印下去。
    之前半个时辰上来,这次一个时辰才上来。
    山奈已经累趴了,颤抖发软的双腿,踏上的一瞬间,就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龙尧虽也很累,微微抖动的腿,还勉强的站着。
    “进来喝杯茶吧”古天身影徘徊,用着水壶浇洒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山奈哈的大吐一口气,颤抖着起身,坚硬的石头磕的肉痛。
    右手下搀来一只手:“学长,走吧”,两人艰难的走近院子。
    四四方方,左右两边四间厢房,中间主房作大厅,院子里石桌上有已经沏好的茶。
    山奈和龙尧邻坐,抄起茶杯喝了,咕噜几口下去,好苦,山奈嚷道:“老师,这是什么茶,如此苦涩?”。
    “七星草”古天淡然回到。
    山奈一头雾水,小声哦了一声,默默喝茶。
    “这居然是七星草沏的茶,被视为稀有珍宝的存在”龙尧大大一惊。
    “多谢老师”他脸色崇敬,将杯中的茶,不敢有一丝一毫漏掉的。
    古天一笑,放下手中水壶,坐在对面:“没想到你对此有了解”。
    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开始介绍起七星草的来历。
    七星草虽然少见,不过在我年轻的时候曾偶见不少稀宝,如今都在院子种着呢。
    说着说着,指着一朵又一朵花草,七星草、毒龙藤、蛙毒花、聚力竹……
    龙尧在老师身后点头称道,每一件都是寻常难以见到的宝贝。
    山奈对这些长相奇特的花草树感到惊奇,无奈都没了解过。
    天色渐暗,古天递给山奈一本书:“这本书必须熟读,龙尧随时提问”,随后他看了眼天空“该回去了”。
    山奈跟在身后:“老师,我们不住这里吗?”。
    “此处森林夜里的气温极低,对你们目前的身体不利”古天答道。
    想到要回去古堡,还有那个哭泣的声音,山奈满腹疑团:“老师,世界上有鬼魂吗?”。
    “鬼魂?山奈,你见过?”古天转头。
    山奈摇摇手掌:“没有,就是问问”。
    “灵魂是很神奇的东西,完整独存的灵魂我不曾见过,不过残念寄予物品的倒是有不少”古天矫健的跳下岩块。
    体力恢复不少,三人下山,森林里黑暗笼罩,鸟鸣虫叫,一阵阵冷风吹袭。
    山下马夫早已备好,等待多时了,三人快步上车,在摇晃中出发。
    回到学院,大致戌时,月亮斜照,下车,山奈告别二人,来到学院门口。
    街道上人群嚷嚷,独自一人漫步在悠长的大街小巷。
    我还要回去古堡吗?
    “小哥哥,来玩啊”一个小巷穿着暴露的女子对着山奈发出魅惑的邀请。
    没有理会,山奈泰然自若的继续散步。
    应接不暇的各色店铺,一间破旧的两层木楼吸引了山奈,驱鬼事务所。
    正想进去,身后被人一拉:“山奈公子,青棠小姐在等你”,看样子应该是青棠的某个护卫。
    小巷里一直注视山奈的两个黑影消失。
    “哦”山奈只能打算下次来看看,跟着护卫先回了古堡,自然的下车,四周环顾。
    古堡依然戒备森严,山奈来到大厅,青棠一身古装,大家闺秀的坐在桌前,看起来等了很久了。
    “别让我等那么久”青棠漠然。
    山奈内心忐忑,一想对方对自己好像还不错,不知该回什么:“哦,我是去…”。
    回到房间,山奈拿出那本书‘奇物百解’,静静的借着月光细看。
    三十分钟看完一遍,山奈开始了星盘修炼,入星,从空间里渡引星光注入星盘里。
    时间漫长,三个时辰过去,聚于山奈身上的金光散去,悠悠醒来。
    星盘就像没有底的大壶,来多少吸收多少。
    想到星师的类型,山奈思索自己应该走那个方向呢。
    近战格斗?按照老师所说,星盘有它独特的天卡特性,而且外在具有体现,就像龙尧小弟的有可能是与体力有关。
    我怎么感觉不到有什么特性?
    正当山奈想着,微弱的哭泣声又传出,没有雨声的遮掩,清晰明了。
    如果这里有残念存在,没理由青棠能放过,到底是什么?
    步入走廊,山奈越发肯定,虽然哭泣的声音很小,却不是在很远的地方,就在走廊上。
    一退再退可不行,在没见到具体情况就逃离,况且这里可是我卡买主的家。
    山奈轻轻的走在走廊里,细腻的闻声,没走多远,身后一片黑暗,两盏残黄灯,面前又是一幅画。
    青棠说过这些画很珍贵,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不管了,身后已无退路,一路向前,不要恐惧——山奈呼吸一次比一次沉重。
    双手靠近画框,闭上双眼,将星盘里不多的星力注入。
    耳边,空气,眼中的感觉一变,山奈睁开,晴朗的天空,红红绿绿的花草,这里是一片山野,空气也很清新。
    这种感觉好真实,与上次自己的星空图不同,上次虽在画里,实际还是在请风台中,这次好像真的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拂面的微风,湿润清香,花草摇晃,甚至远方银杏树树叶刷刷飘荡都听到。
    踩着柔软的土地,山奈朝着银杏树那边走去。
    走着走着哭泣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山奈来到这颗直径三米的大树旁,哭泣的人就在树后。
    来到树后,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女孩,看到她们的面孔,山奈惊异,这是挂在自己房间边上那副画里的那对女孩。
    较大的女孩,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面容给人一种如面春风,温柔入心的感觉,随风的乌黑长发,明亮亮的眼眸,身上穿着古典的紫色长袍。
    哭泣的声音是小女孩不觉中发出,明明已经带着浅角的笑容睡着了,恬静可爱。
    女孩一挥手,聚集而来的银杏树叶编织而成的金色毛毯盖在青棠身上,随即闭上眼睛。
    山奈身后地上的树叶卷起化回女孩,笑着朝山奈挥挥手。
    来到一处海蓝色花丛里,“你可以说话了”女孩双手背后,嘴角微笑看着山奈。
    看着这才十岁的女孩人畜无害的样子,山奈愁云直上心头“你是谁,还有为什么青棠会那样”。
    女孩蹦到山奈身前:“怎样?”,脸上笑意不减。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愿意听吗?”女孩背过身坐在草地上,带着企盼的语气。
    “我心里有酒,你讲”山奈自然的坐在她旁边,侧耳倾听。
    很久很久以前,一对幸福的夫妻,生下一个女儿,名叫青蓝,一家人欢声笑语过着日子……
    直到某天,女儿青蓝时不时被父亲叫到房间里,起初青蓝没有告诉母亲,后来一次被母亲撞破。
    母亲发现父亲有着恋童癖,打着看书学习的幌子,其实是在让青蓝脱光衣服,供其玩乐抚摸舔舐。
    年幼的的青蓝没有男女的意识,任由其肆意妄为,只是感到奇怪。
    母亲发现后,家里时不时发生争吵,和谐的家庭被冲垮。
    原本以为父亲会收敛,没想到越发变本加厉,一次父亲在猥亵青蓝时,被母亲发现。
    二人大大出手,父亲以青蓝为诱饵,重伤了母亲,不仅如此,父亲还想直接杀死母亲。
    青蓝看着如此陌生的父亲,苦苦哀求父亲放过母亲,父亲一脚踢开。
    就在这最后时刻,又出现一位容貌与之一致的男子及时挡下致命攻击,然而父亲直接掳走母亲,以母亲的生命威胁逃离。
    从此以后,青蓝渐渐变得沉默寡言。
    一个晚上,父亲深夜淋雨归来,身上煞气弥漫。
    第二天,青蓝多了一个妹妹,本来青蓝也不愿说话,不料妹妹更加如此。
    空洞的眼神让青蓝感到害怕,不久后青蓝开始担任起照顾妹妹的生活起居。
    开始逗她笑,陪她玩,一起织衣,一同作画。
    古堡变成了两个女孩的秘密基地,父亲也极少出现在她们面前。
    平静没有一直持续,一场大兽潮意外经过烟镇,带走了无数人的生命。
    幽暗的古堡吸引了生于黑暗潮湿的翼蝠,蜂拥飞入古堡,袭击青蓝和妹妹。
    等到父亲从学院归来,家里死的死逃的逃,只剩青蓝瘦弱的躺在血泊中,妹妹泪水不断跪在一旁哭泣。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女孩起身拍了拍群上的草叶花瓣,化成树叶消散。
    山奈思绪万千,周身扭晃,意识重新回到现实,面前的画框依旧,只是没有哭泣声从中出现。
    往来的方向走了走,墙壁挂画在变化,山奈迷失在了这个回廊里。
    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山奈心里杂念横飞,随后又开始冥想,以修炼渡过夜晚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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