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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邺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她的唇。
「嗯?」阿蛮眼神湿润且茫然地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你别这样……」
显然阿蛮是不满的,双手滑溜地就钻进了赵邺的衣裳里面乱来。
「就这样还不行?」她听见了赵邺低低的嗓音,带着些许的笑意。
「那你不愿意就算了!」
赵邺轻笑:「那你可得受住了。」
她正要抽出自己的双手,赵邺的吻就再次落下了,只是与先前的温柔细腻不同,这一次的吻很深很深。
似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似得。
阿蛮这会儿是真有些招架不住了,感觉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浑身软绵绵的。
两道身影相依,难分难舍,两颗炽热的心才彼此依偎融合,阿蛮被圈在他怀里,赵邺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却又空出另一只手来做别的。
耳畔是他略微急促热切的喘息声,她的脸颊很烫,心脏也很烫。
她从前一直觉得赵邺是温柔的,如春风拂面般。
可现在他身上却充斥着一股极强的侵略性,彼此间的呼吸凌乱不堪,连衣衫都是凌乱的。
「别看了……」阿蛮拢了拢被子,将自己全身上下遮盖的严严实实。
的确是她小看赵邺了,以前觉得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坐怀不乱绝不乱来。
实际上要是突破了底线,这厮也可以沦为没有理智的野兽,在她身上胡乱的。
赵邺听她那极低极低的声音,害羞似得往他怀里钻,想要遮住那外泄的好景色。
掌心之中是一片腻滑,额头抵着她的,看见她脸上流转的红晕,醉人至极。
「你的诚意我收到了。」赵邺说。
「什么诚意?」
「你不是问我信不信?现在我信了。」赵邺轻声说给她听:「你我将来,必定会是夫妻。」
「阿蛮,我们一定会是夫妻的,一定。」
他像是在虔诚坚定自己的诺言般,重复着这句话,此刻的内心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任凭外头风吹雨打,也丝毫动摇不了半点。
只要阿蛮愿意同他成婚,哪怕刀山火海他亦不会犹豫分毫。
「嗯。」阿蛮小声应着,面对他如此热烈的感情,她甚至有些心虚。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着,鼻息间满是他身上的气息,她说:「赵邺,等你能站起来的时候,我们就成婚。」
「便再也不必偷偷摸摸避讳着旁人了。」
「嗯,一定。」
「那你现在还难受吗?」阿蛮红着脸问。
「嗯。」
于是她纠结了一会儿又说:「我可以帮你的。」
赵邺没说话,阿蛮更是凑近了他:「老这样难受,次数多了不好。」
这会儿他身上倒是热热的了,一热起来阿蛮就乐意贴着他,暖呼呼的。
阿蛮嘿嘿笑着:「反正你我迟早都会是夫妻,你又总担心我会骗你,如今都这样了……」
「怎样?」赵邺趁机问,阿蛮却忽然语塞说不出话来。
「你丶你知道的!」
这厮明知故问,就喜欢捉弄她。
「我不知道。」赵邺嘴角噙着笑意,他的确很喜欢看阿蛮着急又无措的样子。
和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
「不要就算了。」
「好阿蛮,那你帮帮我,可好?」
阿蛮不愿意的时候,他就软了语气,央求着阿蛮来帮他了。
「不帮。」
「阿蛮,我难受。」
「不帮!」阿蛮语气很坚决。
「阿蛮,我疼。」赵邺语气很可怜。
又很喜欢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的,阿蛮气急败坏给了他一拳:「你惯会装可怜!」
听得赵邺一声闷哼,眉头紧拧。
糟糕,她不会刚刚没控制好力道给他一拳捶坏了吧?
「赵邺,你丶你没事吧?」
「疼……」
「这里疼。」他抓着阿蛮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膛上,肌肤滚烫手感细腻,眼里却分明藏着笑意。
要说套路,还得是太子爷会玩儿。
忙活了好半天这厮才消停,次日一大早起来才发现夜里下的竟然是雨夹雪,怪不得那么冷。
好在阿蛮早有准备,在钱包日渐鼓起来的时候她就去买了好多炭回来囤着。
原先修房子的时候还专门多修了一间库房,专门用来囤积柴禾和炭火。
赵邺依旧在房中看书,他就坐在窗棂前,外头的天光笼盖在他身上,仙人似得,一点儿都看不出昨儿夜里的孟浪。
阿蛮思及昨夜的事情,脸就有些烫。
此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赵邺嘴角轻勾,阿蛮又在偷看他。
「阿蛮姐姐,你看这鹿皮帽,还有这耳衣,我姐姐都做好了!」
天一冷,过冬的物资也得囤积好了。
柳生早早送来了做好的鹿皮帽和耳衣,她今日也穿上了厚袄子,花布衫子果然还是得孩子穿才可爱。
自从柳生跟阿蛮一起『混』后,小孩儿的身体也是逐渐成长了起来,衬得她跟年画娃娃似得,水灵可爱。
「荷花的手真巧,替我谢谢你姐姐!」
「不谢的不谢的,瘸子叔叔最近怎么天天都在看书?」
「因为看书使人明智啊。」
往后的半个月估计宁州都要不停下雪了,家家户户都在囤过冬的物资,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柳生家今年应该是能过个好年的。
又是下雨又是下雪的,不知怎的,民间竟开始疯传一则谣言。
天怒神怨,要冻死所有的庄稼,要让这天下的黎民百姓都不得好过。
起初大家信以为真,觉得只要贡献了童男童女,神仙就会熄灭怒火。
百姓们都是靠天生活的,要真把庄稼都给冻死了,他们还怎么活到开春?
祭祀大典在即,各地都在紧锣密鼓筹备着。
谣言传的很快,就连京城也开始起了风言风语,以往年京城要到了十二月中才会下雪,今年才十一月中就大雪纷飞无休止了。
高高的青铜祭坛上都停满了皑皑白雪。
京城的祭坛是历代皇帝举行祭祀典礼的地方,位于护国寺正前方,皇城正中心。
前方是皇城,后方是护国寺,中间则是那要杀人剖心的祭坛。
「怎么回事,是我眼睛花了吗?」
有洒扫的僧侣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那高高的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