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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以为牡丹出淤泥而不染，所以还蛮欣赏她的。
可现在听莫蓁蓁已解释，这儿哪儿是什么品性高洁，分明都是算计，所以萧翩然顿时觉得牡丹不怎么样，甚至还有些瞧不起她。
“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能明白，大家都是为了讨生活而已，不用低看，也不用拔高。”莫蓁蓁淡淡说道，“若是换做你我在她这个位置，未必能有她做的这么好。至少，那千金的诱惑，我是抵挡不了的。”
听她这么说，萧翩然的心态顿时摆正了不少。她现在想到那位牡丹，心境变得平和了许多。
“我肯定是不行，但你就算是收了那千金，只怕也会让它们变成万金，十万金！”萧翩然轻笑一声道。
莫蓁蓁浅笑不语，大夏的妓女就算是有再多钱也没有用，因为是贱籍的关系，她们不能用钱来置办土地，也不能有自己的产业。而且就算是看着赚钱多，大部分也被妓院给抽成了。
在这种时代，这些处于最底层的女性是真的惨。莫蓁蓁由于上辈子原主也差点沦为官妓的原因，所以对她们的处境也更能理解。
眼看萧翩然似乎完全忘了她是来干什么的，莫蓁蓁只好提醒，“你火急火燎的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是想跟我聊这些八卦的吧？”
“不是不是！”萧翩然一拍脑袋，“差点忘了！”
之后，她看了眼在一旁端茶倒水的那个小丫头，“你先出去，我们聊完了你再进来。”
那名小丫头，向她们行了一礼，就识趣的退出去了。
萧翩然还有些不放心，她还开门看了看，眼看真没有人在门外偷听什么的，她这才关上门。
莫蓁蓁被她的过于慎重弄的有些好笑，她忍不住道，“你够了啊，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谁还会专程来偷听我们说话？”
萧翩然气的瞪了她一眼，她忍不住道，“还不是因为你？之后的话，可绝不能让人听了去！”
莫蓁蓁只能配合的点了点头，“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着，她拿起茶杯，送到唇边。
萧翩然忍了好一会儿，才没把她的茶杯夺下来。
她扶着桌子，往莫蓁蓁的面前凑了凑，“你这几天好像经常跟顾瑾瑄在一起，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噗——”莫蓁蓁一口茶水直接吐在了萧翩然的脸上。
“莫蓁蓁！”萧翩然气的咬牙。
“抱歉抱歉，”莫蓁蓁拿出手帕扔给了她，“不过你也是的，别趁我喝茶的时候，说这么不靠谱的笑话啊！”
萧翩然忿忿的擦了擦脸，她忍不住再次问，“不行，跟你说话得防着点，你太会玩文字游戏了。你直接告诉我，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喜欢。”莫蓁蓁无奈说道，“我这几天跟他接触的多，那也是为了让他这个大才子去支教啊！不过，你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是莫夫人让我问的。”萧翩然松了口气。
“我娘？”莫蓁蓁怔了怔，忽然，她想起这些天她父母那怪异的态度，她无奈扶额，“他们是什么时候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