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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前往兽人年幼时(1)(第1/2页)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集体发*。
“动物的发情期是长期演化形成的生存策略,此时的动物体内激素水平变化剧烈。”
苏徉瘫在躺椅里,摇摇晃晃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这花纹可真花纹啊。
继续用标准的动物世界播音腔播报:“可能变得焦躁不安,攻击性随之增强。雄性个体间可能为争夺交配权而发生争斗。”
比如在外面打架的几只。
“求偶行为包括释放特殊气味、发出响亮叫声。”
比如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这几只。
“兽人占有欲和排他性增强。”
比如门神一样看守在身边的几只。
人太多就是能够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首席这样的,在这个时期影响下,都免不了更加黏人。
他之前也黏人,一天盯她二十三个半小时。只是暗中盯梢,对比其他显得不够热烈。
现在人露着面盯,安安静静也不说话,只在苏徉懒得张嘴但又口渴了的时候,命令正在搔首弄姿的第三席。
“去倒水。”
第三席听话过去,回来拉长嗓音叫妻主。一看见苏徉和他的同款头发,就忍不住地笑。
没一会儿,首席又说:“去做饭。”
“妻主是饿了吗?”
第三席为了保养自己的手指,向来是不沾那些,但妻主要喝的,他乐颠颠去做,还生怕被第二席和自己儿子抢先。
“我给妻主做海鲜。”
小三美美地去抓螃蟹。
苏徉吸着鲜榨果汁,这才慢悠悠说:“我没饿啊。”
首席:“我知道,给他找点事做。”
省得一直在前面晃来晃去,看着烦。
苏徉左手放在温云岫腿上,右手搁在首席腿上,喝完水的嘴角残留水珠,不等她自己舔下去,温云岫俯身。
嘴巴不仅没舔干,好像还把湿润涂抹均匀了。
苏徉一副被颓废生活腐蚀了心智的懒散样子,咂摸嘴躺回去,掰着手计算他们的特殊时期还要持续多久。
真是疲惫又快乐。
有时候太过快乐,苏徉有点遭不住,问:“我哥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我怎么忘了?”
山蓝霁有一部戏推不掉,导演是他刚踏入演艺圈时的恩人,不好拒绝对方的邀请,他吃了抑制药就去拍戏,走之前小鸟哭的那个大声。但没办法,它也得去。
早上山蓝霁还来报备今天的戏份,每天强调一遍没有任何亲密环节,苏徉没看见,那个时候她还躺在蛇堆里。
尤雪给了个时间,苏徉突发奇想,一个仰卧起坐:“我能不能用首席的能力去找他?”
这么多的能力里,只有山蓝霁的灵魂和首席的时空穿梭她还没有用过。
之前首席都不让她用,怕她跑丢了。
苏徉知道他的顾虑也没主动用过,但意外来的就是这么突然,在她心血来潮说去给哥哥探班的时候,兴奋收拾东西的苏徉就消失了。
她手里还拿着给哥带的衣服,就这么出现在空旷的大街上。
——这是哪儿啊?
苏徉发出了迷茫的震声。
和哥哥已经没缘分到这种程度了吗?只是要探班而已,居然把她给弄走了。
下一秒,苏徉确信了这里是帝国。
因为她看见了一只熟悉的七星瓢虫,刚从地铁站跑出来的年轻版七星瓢虫,嘴里念叨着快迟到了,一边看手表。
苏徉:“唉嘿?”
太年轻了,她有点不敢认虫。随机拦住一位路人问时间,然后自己加加减减算一算......好家伙,她这是穿越时间了啊。
这个时候,温云岫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三:前往兽人年幼时(1)(第2/2页)
苏徉豁然抬头。
萨雪!
她可以,现在去找到萨雪!
怎么穿梭的时间空间她还不会,现在也没法直接抵达西陆,想长出翅膀飞,力量积蓄,标记显现——
然后从背后长出一对小小的、还没发育好的小鸟翅膀。
完全飞不起来,她拼命扭头才能看见它们在扇动,甚至连衣服都没顶破。
苏徉:“?”
她把防晒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吊带。
她现在经常穿露背款,方便随时飞天。
发育不良的小翅膀无法起飞,只能给她扇来一阵凉风。和哥哥的羽翼饱满的大翅膀完全不同。
但现在帝国是冬天,她这个打扮已经够引人注意的了。
苏徉不怕冷,可她怕巡逻队。
眼见着巡逻兽人要过来了,她这个身份不明的黑户撒丫子离开。她现在可没空解释身份办户籍。
帝国的建筑在这些年里似乎有很大的变动,苏徉找不到路,随便跑进转角,高楼变成铁皮房,迎面和一个拖着袋子的小孩撞上。
她及时刹车,小孩被吓一跳,破烂袋子松开手就滚出大大小小的塑料瓶。
“对不,”
苏徉声音戛然而止,从小孩狗啃一样的头发看到脸,在他眉心的红痣徘徊许久。
小孩也就几岁,还不太会掩饰情绪,警觉地瞬间扭过脸。
苏徉清楚看见他隐秘又迅速的动作,故意用脏脏的手在脸颊上抹了一把,抹得灰头土脸。
山蓝霁从没说过他的小时候,提起也是轻描淡写带过。
他们的相处是兽人里最少的。
其他兽人都和苏徉在一起很久,他们之间有充足的默契,总能用各种方法引起她的注意。
都是高需求,苏徉左右顾不过来,难免会有疏漏。
可能也有这个原因,他才会在发情的节骨眼上干脆避开。
她盯着这小孩:“哥......你咋还捡破烂呢?”
流浪儿童阿霁今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她之后心脏很奇怪,羽毛内侧痒痒的,有种想要张开把她包在里面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这种感觉,没有让翅膀出来。翅膀会把唯一一件外套撑开,撑得松松垮垮更加不保暖了。
他被冻得有些瑟缩,手指骨和鼻头都是红的。
蹲下去飞快捡回塑料瓶,阿霁捏紧袋子一言不发贴着路离开。
这个人虽然奇怪,但穿得衣服面料顺滑,吊带裙海面般波光粼粼闪着碎芒,一看就价值不菲。
头发缎子般顺滑,浑身上下只有脖子上戴了一条珍珠项链,也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颜色,处处都透着养尊处优、生活优渥。
他只在中心区的贵族看到过这样的人,那些贵族通常都对他这样脏兮兮的流浪兽人避之不及,离得老远就要傲慢地捂住鼻子。
如果不及时远离,还会被一些性格恶劣的人当成消遣的玩物,上一次,有一位贵族,就非要说阿霁的出现污染弄脏了他的鞋子,伸出腿让阿霁给他擦鞋。
他垂头走得飞快,尽量不去靠近这位大人物。
“......哥,不对。山蓝霁,不对。”
苏徉连换了几个称呼,眼看小孩短腿飞快,追上去:“阿霁?”
看来是躲不掉了。阿霁不清楚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为了不招惹麻烦,他故作腼腆怯懦地转回身,“你、你是?”
我是你妹妹和老婆啊。
苏徉把话咽回去,确认了这个就是哥哥没错,故意说:“我是你小姨。”
每天都在给自己超级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