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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
他刚刚发泄过一次,浑浊的眼睛里短暂地恢复了半分清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袍,又看了一眼律香川,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怒火同时涌上心头。
然而律香川眼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药力根本没有得到真正的缓解,孙玉伯毕竟是年过半百之人。
那短暂的疏解对他来说已是极限,可对律香川体内那头被药力唤醒的猛兽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不够……」律香川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正要起身的孙玉伯推了回去。
孙玉伯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在地砖上,闷哼一声:「你——」
「义父……你方才……你方才只管自己快活……就不管我了?」
律香川翻身压了上来。他一把搂住孙玉伯的腰,将那具略显臃肿的身体强行翻转,摆成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孙玉伯惊怒交加,刚要呵斥,律香川已经掐住他,猛地往上一提——
然后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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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香川,感受到了那灭顶的快乐。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丶所有的人格丶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涣散。
他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丶满足的叹息,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贪婪地呼吸到了第一口空气。
「义父.....」律香川的声音沙哑而痴迷,像是在梦呓,「你里头....。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
「知道。」
「我在*我义父.....我在*孙家的家主....我在我*那个高高在上丶和佛祖和阎罗一样的男人。」
「义父……」他俯下身,贴在孙玉伯的背上,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你好*……」
「畜生……你……你这个……嗯……孽障……」
「律……律香川……我是你义父……」
「对。你是我义父。是我这辈子最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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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香川.....你.你个.....东西....」
律香川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他伸出舌头,沿着他的耳廓慢慢舔了一圈,然后含住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
「义父,你嘴上让我停,可你里面吃得我好*。」
吃了药的人发骚发浪的,一句句骚话不停的冒。
「放肆,你是不想活了。」
「我放肆?」
「义父刚才压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谁在我身上又啃又咬的?谁扒了我的裤子就往里塞的?」
「你一一你胡说什么一—明明是一—阿!」
律香川就使劲凿。
「明明是什么?
「说清楚,」
「我听不明白。」
孙玉伯被磨得头皮发麻,整个腰都在抖。
律香川却不放过他。他伸出手,掰开孙玉伯的嘴,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塞了进去。
。。。。。。。。
孙剑他看着屋内那两个男人,嘴角挂着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掌声在寂静的花厅中格外清脆。
「精彩,真是精彩。」
「看我创造了多大的奇迹——太监也能上人了。爹,你承认吗?」
孙玉伯的内力在体内急速流转,几个周天之后,那股被药力侵蚀后的虚弱感已一扫而空。
他缓缓站起身,系好最后一颗衣扣,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那目光阴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你在找死。」
话音未落,孙玉伯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至孙剑面前。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精准地扼住了孙剑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重重掼在门框上。孙剑的后脑勺撞上硬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眼前顿时金星乱舞。
「你杀了我啊,爹。」
孙剑没有挣扎,没有去掰那只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他笑着,用一种近乎癫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声音嘶哑却带着挑衅,「你杀了我。」
孙玉伯能感受到掌下那根脆弱的喉管在微微颤动,只要再加三分力,就能将其捏碎。
可他看着孙剑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恨意,有绝望,却唯独没有求饶。
他猛地松开手。
孙剑跌落在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咳嗽起来,脸上却依然挂着那抹胜利者的笑容。
趁这个间隙,律香川悄无声息地向后挪动脚步。
他的心跳如擂鼓,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走,必须立刻走。
他不能待在这里。一旦孙玉伯完全回过神来,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他对老伯撒了弥天大谎,他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无法人道,可昨晚的一切将这个谎言击得粉碎。
老伯可以容忍失败,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欺骗他。
律香川的脚尖已经触及门槛。
就在这时,
韩棠回来了。
他完成了老伯交代的任务,高老大已伏诛,快活林重新回到了孙家的掌控之中。他本是来复命的,却没想到撞见了这样一幕。
韩棠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目光扫过花厅——地砖上散落着撕裂的布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孙玉伯衣衫不整地站在门边,脖子上有一道新鲜的吻痕;律香川衣襟大开,正站在门槛旁,脸色苍白如纸。他们的身上丶衣服上,甚至脚下的地毯上,都残留着明显的**。
韩棠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目光从孙玉伯身上移到律香川身上,然后又移回孙玉伯身上。
「老伯。」他开口,声音平淡「高老大已除。」
孙玉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然后韩棠的目光再次落到律香川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杀意。
孙玉伯吩咐道「韩棠,杀了他!」
律香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义父!」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是受害者!一切都是你儿子的阴谋——是他下的药!是他设计了一切!罪魁祸首是你的儿子!」
「我儿子,」孙玉伯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我自然会处理。」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律香川的脸。
「而你——竟敢在我面前撒谎。」
律香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知道,再无转圜余地。
他不再犹豫,转身就逃。
韩棠动了。
他像一道黑色的流星,瞬息间已掠至律香川身后。那只沾满血迹的手呈爪状,直取律香川的后心——这一爪若是抓实,足以将一颗活生生的人心从胸腔里掏出来。
然而律香川能在孙玉伯手下活到今天,靠的绝不仅仅是谄媚逢迎。
他是武林中最精于暗器的三个人之一——尤其是在机簧类暗器上,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他从来不用兵器,因为他整个人就是一件兵器。他的袖中丶腰间丶靴底丶领口,甚至发髻之中,都藏着致命的机关。
就在韩棠的指尖即将触及他后背的刹那,律香川猛地回身,右手一扬——
三道乌光破空而出!
那是三枚淬了剧毒的袖箭,呈品字形射向韩棠的面门。韩棠不得不收势闪避,身形在半空中一拧,三枚袖箭擦着他的耳廓飞过,钉入身后的廊柱中,入木三分,箭尾兀自嗡嗡颤动。
就是这一个呼吸的空隙,律香川已借势跃上墙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花厅中的孙玉伯,又看了一眼院落中的韩棠,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老伯,后会有期。」
然后他翻身落入墙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晨雾之中。
韩棠没有追。他站在原地,缓缓收回手,转头看向孙玉伯。
孙玉伯站在门框边,晨光照在他脸上,将那些皱纹映得分明。他看起来像是一夜间老了十岁。
「韩棠,」他说,声音疲惫而苍老,「去把孙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他。」
韩棠躬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