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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刺激喉咙的痛，腰部止疼药失效的痛，都比不上柯盛泽这句扎得痛，白兮芸轻轻捂着腹部，掩下眸子。
“盛泽，这种家世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在我们柯家。赶紧找个时间处理。”柯盛泽母亲斜眼看了一眼白兮芸，又看向柯盛泽说。语气就像白兮芸是一块无用的抹布。
“等依然好了再处理。”柯盛泽未看白兮芸一眼，迈开修长的腿走出了病房。
意思是说等依然醒过来，她就要让位置吗？白兮芸转身看着那逆着光走出去的男人。那个她深爱了十年的男人，她一年用尽全身力气终没有办法让他爱上她。
下午白兮芸继续给李依然如同往常一样的按摩，在给李依然按手的时候，她好像感觉李依然手指动了一下。
白兮芸一喜，李依然终于有触觉了吗？那是不是代表李依然有好转了，白兮芸连忙去叫医生过来。
病床上被白兮芸放下的手一僵，戴着呼吸器的脸颊微小动了一下，眼睛睁开，眸光精奕邪冷，毫无沉睡一年的病态无神。
李依然极速伸出手，从病床下一个小隐形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针剂，给自己静脉打了一针，在白兮芸带着医生来之前，将针剂迅速藏入隐形抽屉。
李依然和往常一样，如同植物人，一动未动。
可医生来的时候，李依然心电图失常，并出现了室颤。
“快……快抢救柯夫人，推除颤仪过来……”主任医生慌张看着身边的实习医生说道。
实习医生迅速去推除颤仪。
二十分钟后，医生们总算是把李依然抢救过来了。
“怎么回事？”柯盛泽赶到医院，冷厉看着医生问。
医生看向白兮芸，“白小姐忽然着急地去办公室拉我，我来就看到柯夫人出现室颤。”
柯盛泽猛地回头，锐利地眼神恨不得将白兮芸戳俩个洞。
“……我是看到她动了，我去叫医生。”柯盛泽的眼神让白兮芸很受伤，为什么要用那样质疑地眼神看着她。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柯盛泽眼里写满了对白兮芸的不信任。
即便她解释，柯盛泽还是不相信，这种怀疑地眼神像一把刀一样在搅着白兮芸心，碎得血淋淋。在柯盛泽的心里她是那种伤害她救命恩人的人吗？
“……我只是按摩。促进血液循环。”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柯盛泽，白兮芸还是有一丝希冀，从小一起长大的柯盛泽会信她。
“是吗？按摩也能室颤？”柯盛泽一步一步走到白兮芸的面前，握着她的手腕，只稍微一用力，白兮芸疼得脸部扭曲了。“你是这样按摩的？”
柯盛泽也学中医，懂人体结构，所以握的位置不会伤害到白兮芸的骨头，但是却会让她痛得痛不欲生。
手腕的剧痛让白兮芸回神，柯盛泽真的不信她。
“你只是按摩，可是你知道按哪里可以疏通血液，按哪里可以致命不留痕迹。毕竟你学了那么久。”柯盛泽低头看着白兮芸扭曲痛苦的脸，黑眸复杂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