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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调研令!以发展为幌暗查腐局(第1/2页)
权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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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暗流
第四卷:暗流涌动
第64章调研令!以发展为幌暗查腐局
第1节签发调令!亲信推诿暗藏祸心
江州市委书记办公室的窗开着半扇,初春的风卷着料峭寒意钻进来,吹得桌角的文件微微作响。
沈既白指尖压着那份freshly打印的滨江新城项目专项调研令,指腹摩挲着烫金的公文抬头,指节泛出冷硬的白。
他抬眼,目光直直落在站在办公桌前的公西恪身上,眸色沉得像寒潭。
“这份调令,发改委牵头,联合审计、财政两局,三天内,把滨江新城从立项到资金拨付的全流程资料,全部归集到位。”
公西恪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藏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他是市发改委主任,更是沈既白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此刻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沈书记,”他喉结艰难滚动,声音带着刻意压下的慌乱,“滨江新城的资料分属七个科室存档,还有部分涉密文件要走机要审批,三天……实在太赶了。”
“江州的发展等不起,老百姓的期待等不起。”沈既白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我只要三天后的完整资料,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公西恪的脸色唰地白了几分,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
他太清楚沈既白的脾气,看似温和,实则铁面无私,可这份调研令,分明是冲着九鼎集团的合规漏洞去的。
澹台烬那边早打过招呼,萧书记也暗中递了话,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沈书记,原始凭证、合同原件都在档案库封存,调取需要层层签字,就算我们全员加班,也至少要一周……”
沈既白拿起桌角那把老式工程计算尺,尺身的木纹被摩挲得光滑发亮,那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
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平稳,却像重锤砸在公西恪心上。
“公西主任,我记得你上任发改委主任时,说过要守好江州的钱袋子。”沈既白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现在,守好钱袋子的第一步,就是查清每一笔资金的去向。”
“是……我明白,我马上安排。”公西恪不敢再辩驳,躬身接过调研令,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竟有些发抖。
他转身退出办公室,脚步虚浮,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办公室的门缓缓合上,沈既白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冷意。
他太了解公西恪的秉性,出身寒门,谨小慎微,却最容易被软肋拿捏。
刚才那番推诿,根本不是流程问题,是有人在背后施压。
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滨江新城的施工围挡,巨大的广告牌上写着“筑梦江州,启幕未来”,刺眼得很。
2009年江州大桥垮塌的十七条人命,至今还埋在这座城市的伤疤里,他绝不允许滨江新城,成为第二个吞噬人命的黑洞。
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急促响起,来电显示赫然是省委办公厅。
沈既白拿起听筒,指尖微微用力。
“既白,到江州上任也有段日子了,滨江新城的项目,抓得怎么样?”
萧望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是往日的温和儒雅,却裹着一层无形的威压。
“老师,我正安排专项调研,确保项目合规推进,不辜负省委的期望。”沈既白措辞严谨,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调研?”萧望之轻笑一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既白,你刚主政地方,要懂大局。江州的GDP要增长,就业要保障,九鼎集团是滨江新城的核心投资方,不能揪着细枝末节乱折腾。”
“合规是发展的底线,没有底线的发展,就是空中楼阁。”沈既白语气坚定,“大桥案的教训,我们不能忘。”
听筒那头的沉默持续了三秒,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水至清则无鱼。”萧望之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滨江新城是省重点项目,你别凭着纪检的老脾气,坏了全省的发展布局。审计九鼎的事,适可而止。”
“老师,我是在履行市委书记的职责。”
“职责?”萧望之的语气骤然变冷,“你的职责是稳江州、促发展,不是搞内耗、拆台子!”
话音落,听筒里传来忙音,电话被直接挂断。
沈既白捏着听筒,指节泛白,掌心被听筒的边缘硌出一道红痕。
恩师的施压,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直接。
这也恰恰证明,滨江新城的黑幕,比他想象的更深。
他将听筒放回座机,转身看向桌角的调研令,眸中燃起决绝的光。
越是阻拦,越是要查到底。
这场以发展为名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第2节密令审计!资本威胁步步紧逼
江州市审计局副局长办公室,灯光彻夜未熄。
顾蒹葭趴在堆满审计底稿的桌上,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眼镜滑到鼻尖,也无暇去推。
她的公文包侧袋里,露着半张儿子的拼音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妈妈平安”。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一串加密号码,没有备注。
顾蒹葭心头一紧,立刻起身反锁办公室门,按下接听键。
“蒹葭,三天后接收滨江新城全流程资料,启动秘密审计,重点核查土地出让金与附属协议,所有数据走加密通道。”
沈既白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收到,我已经安排三组审计人员待命,明日以例行检查为名,进驻滨江新城项目部。”顾蒹葭的声音冷静,眼底却藏着一丝锐利,“我预判对方会销毁证据,已经提前联系了档案库的老同事,留了后手。”
“小心,澹台烬的手段比你想的更狠。”沈既白叮嘱道,“保护好自己和家人,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联系我。”
“明白。”
电话挂断,顾蒹葭将手机锁进抽屉,转身看向墙上的江州规划图。
红笔圈出的滨江新城公共绿地,赫然被改成了商业用地的标注,这是她上周暗访时发现的第一个漏洞。
她拿起笔,在图纸上重重划了一道,势要撕开这层合规的伪装。
凌晨一点,审计局会议室依旧灯火通明。
顾蒹葭召集核心组员,将滨江新城的审计要点一一部署。
“所有资料只收原件,复印件一律退回,资金流向逐笔核对,发现一笔不明款项,立刻上报。”
“顾局,九鼎集团的人向来蛮横,我们强行要原件,会不会引发冲突?”年轻的组员小林担忧地问。
“我们是依法审计,行得正,坐得端,何须怕他们?”顾蒹葭的眼神坚定,“记住,我们查的不是企业,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是江州的未来。”
话音刚落,顾蒹葭的私人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她皱了皱眉,走到会议室角落按下接听键。
“顾副局长,深夜加班,辛苦了。”
澹台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慵懒又阴鸷。
顾蒹葭的心脏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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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总,有事直说。”她强压下心底的寒意,语气冰冷。
“听说你要查我的账?”澹台烬轻笑,“我劝你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父亲在省肿瘤医院的住院费,我已经帮你结清了,也算我一片心意。”
顾蒹葭的瞳孔骤缩,指尖冰凉。
她父亲的病情,是她最隐秘的软肋,澹台烬竟然查得一清二楚!
“我的家事,不劳澹总费心,审计是法定流程,你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澹台烬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顾副局长,你儿子今年六岁,在实验幼儿园上大班,每天下午四点半放学,对吧?”
顾蒹葭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沉到脚底,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半分慌乱。
“澹台烬,你敢动我的家人,我跟你拼命!”
“我只是提醒你,别挡路。”澹台烬的声音恢复慵懒,“乖乖停下审计,大家相安无事。否则,江州的天,要变的话,谁也拦不住。”
电话被粗暴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
顾蒹葭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儿子稚嫩的脸庞在脑海里浮现,父亲病重的模样让她心如刀绞。
可她看着桌上的审计底稿,看着那些被篡改的数据,心底的坚守再次压过了恐惧。
她整理好情绪,转身走回会议室,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明天按原计划行动,所有人手机开启加密模式,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审计内容,包括家人。”
组员们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纷纷点头,眼底多了几分坚定。
他们都知道,这场审计,是与虎谋皮,却也是为民除害。
凌晨三点,顾蒹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儿子已经睡熟,小手里还攥着她的照片,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走到阳台,望着漆黑的夜空。
她掏出手机,给沈既白发了一条加密信息:威胁已至,审计不止。
信息发出的瞬间,手机收到一张匿名彩信,照片里,她的父亲躺在病床上,床边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人。
第3节三方绞杀!意外突生迷雾重重
市发改委主任办公室,公西恪将调研令狠狠摔在桌上。
纸张散开,露出里面“联合审计、全面核查”的字样,像一把尖刀,扎在他的心口。
他瘫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抓着头发,痛苦地低吼。
一边是一手提拔他、待他如父的沈既白,一边是手握他家人软肋、背后有萧书记撑腰的澹台烬,他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手机屏幕亮起,是澹台烬的来电。
公西恪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
“公西主任,沈既白的调令,接了?”澹台烬的声音带着轻蔑,仿佛早已看透他的窘迫。
“澹总,沈书记只给三天,我实在拖不住……”公西恪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
“拖不住也要拖。”澹台烬语气冰冷,“萧书记已经给省委办公厅发了批示,让江州以发展大局为重,避免过度干预企业。你拿着批示去找沈既白,他不敢不听。”
公西恪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萧书记真的出面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澹台烬轻笑,“还有,你弟弟的心脏病手术费,我已经让财务打过去了,医院那边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你只要乖乖听话,你的家人,我保他们平安。”
公西恪的眼眶一热,心底却涌起无尽的悲凉。
他出身农村,父亲早逝,是弟弟和母亲含辛茹苦把他供出来,家人是他唯一的软肋。
澹台烬精准地掐住了他的命门,让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我知道了……我会按你说的做。”公西恪声音嘶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趴在桌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守心、守正、守底线”,可如今,他却要背叛自己的恩师,沦为资本的棋子。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秘书拿着一份传真走进来。
“主任,省委办公厅发来的紧急批示,萧副书记亲笔签署。”
公西恪慌忙起身,接过传真。
纸上的字迹清晰有力:滨江新城项目事关江州发展大局,调研工作应充分考量企业实际经营情况,严禁过度核查、干扰项目推进。
他攥着传真纸,指尖发白,转身便拨通了沈既白的电话。
“沈书记,省委萧副书记的批示下来了,您看调研的事……是不是暂缓几天?”
“批示我已经看到了。”沈既白的声音平静无波,“萧书记说的是避免过度干预,不是叫停调研。三天期限,不变。”
公西恪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沈既白铁了心要查,澹台烬又步步紧逼,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手机再次响起,是妻子发来的信息,附带一张医院的缴费单:弟弟的手术费已缴,明天手术。
公西恪看着屏幕,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澹台烬断了他所有的回头路,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与此同时,沈既白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他刚挂断公西恪的电话,顾蒹葭的加密电话便打了进来。
“沈书记,九鼎集团的财务底稿缺页严重,土地出让金返还协议只有复印件,原件标注涉密存档,明显是有人提前销毁证据。”顾蒹葭的声音急促,“还有,他们对我和家人下手了,彩信我已经发给你。”
沈既白点开顾蒹葭发来的彩信,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和一旁的黑衣男人,眸中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澹台烬竟敢如此猖狂,动用黑恶势力威胁公职人员!
“蒹葭,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暗中保护你父亲和儿子。”沈既白语气坚定,“坚持住,三天后,我们一起把所有黑幕公之于众。”
“我明白,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把审计结果查出来。”顾蒹葭的声音带着决绝。
电话挂断,沈既白走到办公桌前,重新拿起那份调研令,拿起笔,在文件末尾添上了“市纪委介入”五个字。
他知道,萧望之的施压,澹台烬的威胁,公西恪的背叛,只是开始。
这场权力与资本的博弈,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他刚要部署滨江新区建设项目的专项核查工作,项目办主任突然急匆匆地闯进门,脸色惨白。
“沈书记,不好了!滨江新区项目评审专家组副组长,昨晚在家中突发急病摔倒,颅内大面积出血,此刻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沈既白手中的笔“啪”地掉在桌上,滚落在地。
突发意外?
他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寒意。
这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在杀鸡儆猴,是在向他发出最赤裸裸的警告。
滨江新城的迷雾,越来越浓。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迎着刀光剑影,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