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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芊芊垂着头，沉默无言。
杨以晴没有着急着说话，静静坐着，给了宋芊芊思考的时间。
许久的沉默之后，宋芊芊终于开了口，“娇娇，我会好好想想的。谢谢你。”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杨以晴回以一笑。
接着，这个略显尴尬的话题就这般被揭了过去。
宋芊芊用袖中的巾帕擦净了眼角的泪痕，抿了一口茶水，开启了新的话题。
“娇娇，光说我了，你最近如何？”她有些好奇地道，“听说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各给你派来了一个教习嬷嬷？你礼仪规矩练得如何了？”
“练得还不错。我的宫规礼仪原本就是庞嬷嬷教导的，自是只需嬷嬷一番检验和加强即可。至于松嬷嬷嘛。。。”
杨以晴也拿起茶盏了茶盏，嗅了嗅杯中清香扑鼻的圈金茉莉，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撤出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
不用她展开来说，宋芊芊就大概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想来也是，皇后娘娘前脚送了庞嬷嬷来，太后娘娘却是后脚又要再送一个松嬷嬷，这其中的深意也不难猜测。
看娇娇的表情，那个松嬷嬷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怎么？那个松嬷嬷十分严厉？总是为难你吗？”
杨以晴却是出乎她意料地摇了摇头，“松嬷嬷挺好的。”
闻言，宋芊芊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
“恩？。。。。这样啊。”
那松嬷嬷竟是挺好的吗？！
是吗。。。
“如此便好啊，娇娇你的规矩本就学的极好的。”宋芊芊略微诧异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
因为杨以晴翻过年来就要出嫁，宋芊芊作为过来人，自然是和她有许多话题可聊。
梨白适时地端来了梅花糕和盐渍无花果，两个人吃着小点，聊得极为起劲。
“明年年初，止蕊就要嫁到我们府上了，子媛姐姐和止苜也要出嫁了，届时咱们就都为人妇了呢，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宋芊芊有些感慨，“总觉得咱们都还是当初一起看龙舟、一起玩插花筒的小姑娘呢。”
杨以晴抿唇笑道，“今年咱们再一起看龙舟，玩插花筒如何？”
宋芊芊点头，“好啊！”
说着，她的话锋突然一转，“对了，那一日我在万珍阁遇到了止蕊，她身旁有个姑娘，你猜是谁？”
见杨以晴要开口，她马上接着说道，“不是止苜哦。”
杨以晴闻言微微皱眉，“诶？不是止苜吗？她们两个总是形影不离的呀。那那位姑娘是谁啊？我认得吗？”
“按理说你应该是还记得她的，咱们小的时候，是有见过她一次的。”
“恩？这是哪一年的事情？是哪家的姑娘啊？”
宋芊芊笑着道，“大约是咱们八岁时候的事情了。那位姑娘是镇守西北边关的两朝老将军镇西大将军的孙女儿，我这般说，你有印象了吗？”
八岁。。。。
镇守西北的。。两朝老将军。。。
是段老将军。
。。。
是段家的姑娘。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