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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行歌与殷璃继续上路了，两人对监斩封亼没有什么兴趣，只留下一名黑狐卫处理后续事宜，便乘船而下了。
言庭弈为百里行歌准备了言家最好的船只。又备了十多个水性极好的汉子。船舱里还装有奇珍异宝无数。看得殷璃大开眼界。
“有钱真好！”
阖上一箱金光灿灿的宝货之后，殷璃只觉得自己的24k狐眼都要闪瞎。
百里行歌对这些东西倒是不甚在意，不过心情看起来也是不错。毕竟谁也不会嫌自己钱多。
“言庭弈或许没有言驭江那般老谋深算，但却胜在洞悉局势，懂得取舍。假以时日，必超过言驭江。”
“哼，你夸他不就是间接地夸自己。”
殷璃扭着屁股从一大箱子南珠上跃下。冲百里行歌哼哼鼻子。珠光宝气映衬得小狐狸原本脱俗的面容一副暴发狐嘴脸。
百里行歌不与殷璃争执，将殷璃从地上抱起来。
“已经上船了，你什么时候恢复模样？团子在白郑晟那里，随时都能放出来。”
“先放在白郑晟那好了。我隐隐感觉，这两日体内灵力充盈。幻蜃妖瞳说不定会再进一步。”
百里行歌闻言好奇地将殷璃放下。
“说起来，我还没有细细问过这幻蜃妖瞳。这是一门什么样的功法，听起来似乎格外厉害。”
“岂止是厉害！简直逆天啊！”
一提起幻蜃妖瞳，殷璃眼睛猛地冒出精光来。看得百里行歌脖颈一凉。他记得殷璃就是这样双眼冒着精光然后夺去封亼的意识的。不过胸前冰凉的内丹还是给百里行歌一些安慰。
“这幻蜃妖瞳是一门极为偏颇的术法。在灵狐之中应该也是极为罕见的术法。全是因为修炼这门术法有个极为苛刻的条件，须得双目先天视灵。”
“视灵？”
百里行歌听着耳熟，终于想起来这句话令狐冲曾经说过。
“没错，大表哥曾经说过，能看清灵气的来去运动。这便是视灵。”
“他看不见？”
“看不见，在灵狐之中，能看清灵气，似乎也是极为罕见的能力。”
“原来如此。”
莫名的，百里行歌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像更好了一些。
殷璃又拉着百里行歌说了许多幻蜃妖瞳的事，虽然百里行歌努力想听懂，但实在不能感同身受地感受到殷璃的特殊与强大。
到最后，百里行歌只听懂了一件事。
幻蜃妖瞳十分厉害，能摄取他人意念，进入他人神识只是第一层，今后再修炼下去，攫取记忆，制造幻境，甚至以假乱真，幻化出一片天地都是可能。
殷璃一边说一边露出心向往之的神色。这是第一次她对于修炼有了十分迫切的想法和动力。想想看，制造幻境，一听就很牛掰啊有木有！
百里行歌在一边看着殷璃焕发神采的脸，脸上露出十分温柔的笑容，不过那笑容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晦涩。
殷璃的能力越大，他能为殷璃做的就越少。殷璃口中所说，皆是通天之能，而他，只有一身对殷璃而言毫无用处的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