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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很多。
命运的转点，就在十几年前的那场杀戮。
“我后悔了……”
张贺礼闭上眼睛。
“你说什么？”
边上的士兵，听到张贺礼的低言碎语，连忙看了过去。
张贺礼并未知会他，只是看着这时过境迁的景致，心中感慨万千。
在城门口准备进城的人都看着一行人，疑惑极了。
官兵领着张贺礼一行人，直直的送到了城外护城河外，这才将张贺礼的锁链解开。
“走吧，这辈子就不要再来澧安了！”
官兵神色严酷，将后面的仆役也都松开了绑，这便离开了。
张贺礼缓缓转过身子，看着这一队官兵回了城，神色黯然。
几个仆役胆子大些，主动上前，跪在了张贺礼的脚边，语气愧疚的说：“张老爷，小的向您辞行。”
“走吧，是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平白受这样的苦楚。”
听到张贺礼居然还对主动请离的人这般说话，边上的人，有的没有忍住哭了起来。
人渐渐的变得稀少，从五十人，逐渐减少到了十人左右。
张贺礼并未作出挽留。
只是到了现在，自己也拿不出来一丝的钱财，送他们离开，只得祝他们今后能够过上好日子。
“老爷……”
张贺礼听到身后柔柔弱弱的女声，扭过头去，只见还有几人站在后面。
剩下的人纷纷告别，最后，只剩下了丽娘。
“丽娘？”
张贺礼看着她说：“你不走吗？”
“……”
丽娘伸手，摸着自己的手腕。
“我不知道去哪里。”
丽娘低下了头，看着自己已经粗糙的双手说：“现在，老爷也无人陪伴了，那便让我陪着您吧。”
“我不能再给你好日子了。”
丽娘认命的说：“我已经为您生下了一个儿子，也不可能跟别人了。”
“洺杰这么大了，还是要跟着自己的父亲。”
“丽娘，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也只有你，不会离开我。”
“……”
碍于周围人的视线，永娘虽然想要扑进张贺礼的怀中，却也不敢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老爷，您准备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先走吧。走到哪里……是哪里。”
“要不，我们便在附近住下吧，我这里有钱，老爷虽然不能干别的，但是可以去当个教书先生，等张洺杰出来了，我们在离开……”
“……恩。”
自己居然要去当一个教书先生？
张贺礼难以想象，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了，总觉得这样的生活，会离自己很远。
只是让自己重新回到起点，都是因为洺隽吗？
丽娘看着心神不定的张贺礼，并未多说，只是走在前面，这里自己也算是比较熟悉。
张贺礼很清楚这几年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不过是洺隽逃婚的事情，不至于让自己落到如此境地。
自己真的没有想到，厉王最后会将刀捅到自己的身上。
或许他是看上了自己府上那些珍宝吧。
张贺礼低头落寞的笑了，至于陛下，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惩罚自己，会将自己的一切全部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