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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听到了来自地府的话语。
“我会让整个包括李云天、李相渊在内的李家，还有你的柳家，一同死在帝国的进攻中。”
“到时候，这片土地上留着的，就是一些听得懂人话的人了。”
砰。
柳佑国被吓得瘫坐在地上。
张辰看着坐在地上的柳佑国，再度开口。
“害怕吗？”
“如果做得到的话，你们大可以来试着阻止我。”
“不过，帝国的侦查队伍马上就要进入北境了，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柳佑国感觉浑身发软，力气在被迅速地抽空。
“不。”
他面无血色，艰难地说道：“你不能这么做。”
张辰说道：“你可能从没在意过，但在我管理北境之前，每年在柳家门口冻死的人，超过一百个。”
“如果你想教会我什么是善良的话，那大可以免了。”
剧烈的紧张和恐惧，一同袭来。
柳佑国感觉自己的胃部都在抽搐，有一种想要吐出来的冲动。
“我，我曾经确实是不懂事。”
“但那么多的人命，你不能……”
张辰平静地看着柳佑国，说道：“这话你不用和我说，你身为高官，应该很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你以前经常用的道理——历史由胜者书写。”
柳佑国心头一震。
这个道理他当然懂，因为他们诬陷、冤枉张辰通敌叛国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明明是张辰用了五年时间，花费心血将战乱的北境变得和平，但他们仗着身份地位，抢夺了张辰的胜利果实，还把张辰说成叛徒，因为他们就是“胜者”。
张辰继续说道：“等到一切安定，你们就可以在地狱里看着，我是怎么写：李云天无能，屠戮无辜，当帝国入侵时，守境失败，北境血流成河，柳家为自保与李家反目成仇，自相残杀，同归于尽。”
“最终，在北境倾覆之际，是我站了出来，力挽狂澜。”
轰隆！
柳佑国瞬间如遭雷击。
颠倒黑白！
搬弄是非！
这明明都是他们最擅长的手段，现在却被张辰用了出来，而且展现出了超乎他想象的威力。
“不！”
柳佑国惊叫，紧接着喉咙一甜。
噗！
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张辰看了一眼地面，“你弄脏我家的地板了。”
柳佑国几乎要昏迷了，他眼前的视线模糊，张辰在他的眼里也越发的扭曲。
此时此刻。
柳佑国终于明白，他们招惹到的不是一个勤勤恳恳、任人欺负的老实人、贪生怕死的赘婿。
而是一尊魔神。
他现在无比渴望，希望一切都能重新来过。
但是没有这种可能了。
张辰说道：“将他丢出去。”
丫鬟走来，化劲武者修为尽显，一把抓住了，将他拎了出去，丢到了地上。
柳佑国狼狈的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家丁急匆匆地把他扶了起来，赶紧带着他狼狈逃走。
一直到晚上。
柳佑国才缓了过来。
但他的指尖，还是会忍不住发抖。
天彻底黑了。
这个时候，柳家外面传来动静，是李云天回来了。
他剿匪成功了。
但是李云天的脸上，一点精神也没有。
旁边的江中先生和莫离，也一个个的神色凝重。
因为他们在山寨里，看见了地狱。
他们都意识到，北境的问题，比他们眼睛看见的更加巨大。
不过柳佑国现在并不在乎他们看见了什么。
他只想知道行动是否成功了。
柳佑国现在真害怕了，他不想死，更不想死了之后被张辰在史书让他遗臭万年。
“怎么样？”
柳佑国着急问道：“找到证据了吗？”
李云天点了点头：“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