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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收回了手，只能好奇地盯着那药鼎看。
千渊秘境什么都好说，但药师是真的紧缺，多年前那位前药师，那还是莫老他太爷爷那辈的。
所以不但莫老，连带着整个聚落的人们都对药师这一职业十分好奇。
聂云婳见他这等不寻常的表情，便也不好再多引他瞎猜，只得解释道：“其实不让你碰是因为乃是解药。”
“里头主要的那四种草药十分霸道。”聂云婳神色严肃地道：“若不是身上刚好带了一些现成的材料，我当时又只剩最后一颗工丹，我也可以将除了那一味主药之外的尝试着换掉的。”
“我不让你碰，是怕你中了其他的毒。”
“原来如此。”莫老恍然。
聂云婳叹了口气朝外头走：“你放心，我虽然第一次做，还是很专业的。”
莫老一面听着她大言不惭的话，一面看着一片焦黑的“前地牢”。
专，专业……
她脚步一顿，回头凝眉道：“莫老，你可不要在心里吐槽我哦？！”
“没，绝无此事！”莫老连忙表明态度：“聂仙子再专业不过了。”
聂云婳盯了他一眼，这才回过头继续走：“我可没吹牛。”
“这东西跟旁的可不一样。旁人做的只是解药，而我这个。”她微微一笑：“是有解毒效果的丹药。”
“仙子此话何意啊？”莫老一面跟在后头，一面疑惑地问。
聂云婳这回可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经科普道：“如你所见，这丹丸散发微光，乃是不错的丹药方能有的效果。”
“嗯。”莫老也是见识过一些上品丹药的，这东西在千渊秘境，也属于顶好的东西。
“我这药丸，结合了恢复元气灵力复苏的培元丹效果，又兼顾解百毒的实际功效。算起来在解药里头应该是头一份儿吧？”
莫老听她这么一说，倒吸了一口凉气：“若，若你所说都是真的，那自然是头一份儿的！”
他虽不是药师，但也曾看过先祖药师留下来的手札。
里头详细记载了一些炼丹的窍门儿。
“不过有一点，老夫不明……”
“嗯。”聂云婳点点头：“有何不明？我现在是第一次炼制丹药，但有什么尽可以问出来，我也可以为你解答一二。”
“是的。”莫老可没想到面前的仙子会这般热心肠，不过想想这位骨龄也不过十五岁，是真真正正萌妹子一枚，即便有一些孩子心性也属正常。
“丹药的配比已是极难，若与各种解药融在一起，各方影响混合之下，会不会影响到解药的药性？”
他甫一说出来，聂云婳便凝眉思考了一下：“通常来说，必定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莫老点点头：“老夫猜测也是这样……但是方才仙子提到过，这里头……”他指了指聂云婳手里的药鼎：“解药可是有几味毒药的，若是稍不注意，药力影响下毒药的配比失了个度，会不会毒死人啊？”
“当然会。”聂云婳这下倒是颇佩服起面前这老头了。
自身不是药师，却凭着多年对手札的翻阅有了自己的见解，不禁叹息道：“如果莫老有木火双灵根，一番研究下来，只怕会威名远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