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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吗？”
他就不想知道她在和谁吃饭，他们是什么关系吗？
无声的眼神隔着距离交汇，空气再次沉闷起来。
周苍只说，“没有。”
知道她想听什么问题，但他对楼下的人不感兴趣。
只要她上来找他，那就说明她是允许他靠近的。
还要问什么。
一定要问清楚些什么吗？
要问的问题——她站在这房间里，与他面对面，就是最好的答案。
林听雪轻声：“嗯，那我先下去了。你也……”
还没说完，对方倏然靠近。不知道是第几次，她又被面前的人拉住胳膊。他真的有在克制分寸，可又不那么克制。
——这次，她整个人被逼到门板上。
周苍仅用一只手便将她两只手都禁固起来，成年男性的力量难以抵抗，林听雪动弹不得。
他抬起手靠过来的那刻，林听雪下意识闭上眼睛偏开头。她甚至听得到他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开口声音却是不带情绪的沉静：
“你总是躲我。”
像他的手一样轻，没有重量，徒有滚烫的温度。抚上她的下颌顺着脖颈，移到耳后。
几乎是同时，林听雪感受到在黑暗里放大的身体的战栗。
周苍凝着她，拇指覆在殷红软唇处，他收敛起情绪，一下下摩挲着。
像换了个人。
“上次见我都没有涂这么浓的口红。”
指腹一次次在唇上摩擦而过，她完整昳丽的唇釉和柔软唇瓣，被他指尖肆虐一场。
林听雪用力咬着低声拒绝，浓艳膏体依旧沾染到他手指，她的唇边乱得不成样子，这殷红快要蔓延到他的眼睛和心脏，有燎原之势。
周苍甚至开始把手移向她耳垂。
“你别。”
林听雪脱口而出。
许是现在才感觉到她手在挣扎，良久，周苍冷静下来。他淡漠地看看自己手上的痕迹，又帮她擦了擦晕出来的地方，满意似的欣赏半秒，才松开她的手。
林听雪的手腕已经有了清晰可见的红痕。
周苍低头时注意到，又迅速牵起。不小心碰到她的大鱼际和虎口处，这次林听雪是真的吃痛，疼到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手怎么回事？”
灯光下，林听雪细白红润的右手手心，大拇指下红肿得厉害。
他有一瞬间的恐慌，以为是自己造成的。
“对不起。”
“好像是腱鞘炎，没事。”林听雪解释。
周苍反应过来，皱眉，“这叫没事？一会我用绷带先帮你缠上。”
“嗯。”
他明显变得着急，观察林听雪有没有生气。
他刚刚被她试探的问题问到近乎失空，他不想在意，但想到她要去见另一个人，清醒理智只告诉他把她留下，把她留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现在看到林听雪失色的唇，周苍深深呼吸一口：
“去吧。”
“先去擦干净。”
林听雪没动，她靠着门默然站在原地。
“不走么？”他问。
“我刚刚吓到你了？”
林听雪半垂着眼，身体升腾的炙热感压下去，她也清醒不少。
周苍看不清她表情，心下有些慌，靠近想要道歉。
只见林听雪用指尖扯着他腰间的衬衫。
周苍感觉到衣服的下坠拉扯，“做什么？”
林听雪仰头，与他对视。
避开他灼热目光，林听雪只盯着他敞开领口下的皮肤，昏暗里带有纹理的光泽，起伏的锁骨凹陷处，像吸引她的深壑。
他说她的口红太艳是吗。
那颗解开的扣子此刻似一颗磁石，吸引她触盆。
林听雪像被蛊惑一般抬起手，她冰凉的指尖轻动，在周苍的喉结处，一下下将他的领口整理好。
动作轻缓，不知是奖励还是惩罚。
扣起来的衬衫，严谨规整，多了分禁玉。
她也不急，直直用目光去寻他惊讶的眼睛——
“衬衫要这么穿。”
“我以前没教过你么？”
房间又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