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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赏片刻：【不过这位的身材也太顶了，我投他】
林听雪笑着仔细看那张照片，小小地啧了一声：确实不错，昨晚害羞什么，应该摸摸。反正喝了酒，随便扯一个理由。人嘛，食色性也。
“醒了怎么不叫我？”
“啊？”
周苍突然出现在身边，林听雪慌乱中迅速把手机藏回被窝：“我我我，我要换衣服，对，你离远一点，到卫生间去。”
“知道了。”周苍盯着她笑。
“你呢，好点没？”
“好多了，你摸摸？”
林听雪心下一惊，被子遮掩的半张脸露出来：“摸哪里？”
周苍愣了下：“你这就把我问住了，你想摸哪里？”
“……”
“林听雪，你大早上想什么呢？刚刚不会背着我在手机里刷擦边男的视频吧。叫你一声吓得魂都丢了。”
林听雪想起他的照片，忍着笑点点头。
“你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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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换好衣服，林听雪走进卫生间，牙杯的水和牙膏已经准备好。周苍说过了吃早餐的时间，可以吃点水果和面包。
是孙铭泽的三明治。在门外卦了一宿。
“你怎么没吃点？”林听雪问。
“不吃嗟来之食。”他散漫地回。
林听雪抖着肩膀笑起：“食物没有错。”
周苍点头，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将温开水推给她。
接着言之凿凿：“食物没有主动权，它要等着被选择，但是我们人拥有主观能动性和选择的机会，所以要慎重。选择题的选项很多，但正确答案只有一个。”
林听雪知道他在意会什么，眼眸忽闪：“那还有多选题呢？选项全对的呢？”
周苍猛地抬眼：“玩这么花？”
林听雪实在没忍住，同他对视一秒，扑哧笑出声来。扎一块去皮的苹果，入口津甜，汁水沁人心脾，她心情大好。
“你好好说话，还旁敲侧击的。”
“被你发现了。”
“这几年没练腹肌，练心机了吧。”
周苍也被逗笑，挑眉：“昨天你不是看了？”
林听雪晃着脑袋：“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内功心法更难修吧？”
“是挺难的，需要更高的修为。”周苍附和她往下聊。
“比如我在想，如果现在你吃不完面前的三明治，要给我，我吃还是不吃。”
林听雪当下挪开椅子，把手里咬了一半的三明治倾着身子递过去，主动递到他嘴边，明眸闪过狡黠：“我真吃不下了。”
“你吃吗？”
“这是我送你的。”
周苍咬牙，抬眸：“你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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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心灵感应。
周苍先连了家里的蓝牙开始放歌。
是陈粒的《虚拟》。
空灵沙哑的嗓音在房间里流动：
“你是我未曾拥有无法捕捉的亲昵
我却有你的吻你的魂你的心
载着我飞呀飞呀飞越过了意义”
林听雪盯着他看，吉他声拨动心弦，要比这个清晨更浪漫。
甚至连歌词，都好像是昨夜的雨，清晨的笔，为他们而书写的。
她感叹：“真的很好听。”
“我会弹这首。”他说。
“吉他？”
“嗯。”周苍点头，“和弦很简单。”
“有机会听听？”
“可以，但你要小心不要太迷恋我。”
林听雪塞一口薯片，盘腿坐在沙发上：“又不是没听过，你大学那会儿给我录的《yellow》里还有女生对唱呢。那个女孩是谁啊？”
周苍站在冰箱前回头：“孟清姝。”
“喔。”
想到之前那些拧巴，林听雪遵循江曼的话：解决当下的问题。
“上次我奶奶给你打电话了，你怎么没出现？”她故意问起。
“江曼告诉你了？”周苍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目光放在她身上。
“嗯。”
“你先回答，你那几天，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我奶奶说你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