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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啊。”二堂伯笑着说。
“那个纵火的那个,”王伯伯插了一嘴,“那个判了没?赔了多少?”
二堂伯喝了口酒,“他拿什么赔,他奶奶都给我跪下了,说要把老家房子赔给我,他那个农村的房子我要来干什么,村里的房子又不能卖,我以前不同意他俩……”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朝我爸伸手,“爸,水,呛着了。”
二堂伯及时刹住嘴。
王伯伯看了看我,“没钱一时的嘛,判都判了,跑不了,以后慢慢的也要赔给你的。”
这话安慰不到二堂伯,因为他是现在急需用钱,这个以后,不知道是多久以后。
我问过我爸为什么不多借点给二堂伯,我爸说,一家出事就得家家凑,没有另一家全垫的,要不以后兄弟没法做。
我理解不了他话里的意思,不过这个“家家”的确让二堂伯的日子过下去了,只是辛苦一些。
喝完最后这一杯,我就去奶奶那个包厢了。
这个包厢都是亲戚,吃饭就真的只是吃饭,打个招呼坐下来直接吃就行,也可以捧着碗围着餐桌跟讨饭似的瞎转。
我转到奶奶边上了。
往常来说,奶奶一看见我就会拉我说话,今天却把我当空气。
“奶奶。”我喊了一声。
“哼,”奶奶眼睛一翻,“到家门口了也不来看奶奶,我看你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奶奶。”
这是在怪我去外婆家。
这事我爸肯定不会和奶奶提,八成是外婆那边的亲戚邻居走漏的。
这些老太婆去别的村串门,没五六个小时嘴闲不下来。
奶奶本来就盼着我和我妈断绝关系,一心一意跟着我爸,这下好了,到楠溪江了都没去看她,跑去看外婆,这些天估计没少生闷气。
“说什么呢,”我往她肩上一撑,给她倒了一杯王老吉,“没有奶奶哪来的我爸,没有我爸就更没我了,我今天的荣华富贵全靠奶奶,奶奶喝点凉茶,降降火。”
奶奶被我逗笑了,“还荣华富贵,你皇帝啊?”
“我太子,”我说,“你是太后。”
“我看你是喝多了,”奶奶一抬手把我拽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给奶奶看看,瘦了没有……”
我是有点犯迷糊了,我酒量还行,但刚刚喝得急,而且我爸在边上,搂我的肩膀,碰我的胳膊,我一直昏头昏脑的。
和奶奶寒暄了几句,酒足饭饱,我就有点犯困了,眯着眼睛倒在沙发里。
模糊视野里是小啾啾踉跄的脚步。
我也有过这么小的时候,当时我爸,或许就和现在的大堂哥一样,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弓着背,抬着两只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闭上了眼睛。
似梦非梦间,一双胳膊把我抱了起来,我挣扎着还想再走几步,但失重感还是不容置疑地来了。
“爸……”我闻到了他的气味。
“回家了。”我爸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第62章
回家的只有我一个人。
这一点我是在半夜睡醒的时候发现的。
我爸生日肯定还有第二场,估计是大伯他们把我送回来的。
家里静悄悄的,我撑着床起身,走到房间门口,把灯打开了。
然后一路走,一路开灯。
整个家都亮了。
我进了浴室,开始脱衣服,顺便掏手机看了一眼。
一点多了。
这人只要不是死了,今晚要是赶不回来,我可就要闹了。
我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我弹了个视频过去,把手机架在洗漱台上。
这个角度看不到脸,别的都看得挺清楚。
随着一声接听的音效,闹哄哄的老年disco传了出来。
热水往下一冲,浓重的雾气瞬间在浴室里荡开,我不知道他能看见多少,我侧对着镜头,仰头抓了抓头发。
然后手伸了下去。
……
我没有太克制,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从混沌里抽离出来的时候,手机里已经没有disco了。
只有车在风里疾驰的声音。
我冲洗干净走到洗漱台前,往台面上一撑,垂头看着手机屏幕,声音带着没办法改善的哑:“回来了?”
我爸估计拿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屏幕里只有鼻梁以下的部分。
车门开着,他唇角懒懒挑起,说话间呼出淡淡的烟雾,很快消失在风里,“出门忘记喂猫了,怕饿坏了。”
我笑着拿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小猫弹性这么好,十分钟到不了,又得麻烦一次了。”
我爸也笑了,“我从来不觉得麻烦,礼物就是要亲手拆才有意思。”
“那真抱歉,”我说,“拆太快了。”
“到了。”我爸叼上烟,屏幕一晃。
昏暗里只能看见一个收紧的腰,鳄鱼皮的腰带,五金的金属光泽很有质感。
真带劲。
我擦头发的动作慢下来,还没来得及平复的浴念又卷土重来。
我没拿换洗衣服,吹干头发就直接开门出去了,赤身裸体进了我爸房间。
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衬衫。
虽然数字上有明显的悬殊,但肉眼看,我和他个子差不了太多,谁知道衬衫一点都不合身。
我看着镜子,客厅传来开门的动静。
动作很快,我爸皮鞋都没换就阔步往房间里走。
当我转过头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房间门口了。
宽厚的肩膀上挂着领带,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显得格外随性,但吊起的眼神像狼在凝视自己的猎物。
嘴里叼着一包比烟更让人上瘾的东西。
我笑着拢了拢衬衫。
我爸上下打量我,眼神透露出满意,皮鞋缓缓逼近,偏头吐了一下。
嘴边的套套开了个口子,“过来。”
我赤脚走了过去,抬起手,搭在了那条很带感的皮带上。
我爸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熏得我有点上头。
皮带才刚刚抽出来,我就被按在了衣柜上。
脸都砸扁了,动静大得像在拆家。
说实话磕得还有点疼。
但在意乱神迷的时刻,疼痛是最可怕的催情剂。
“爸爸的衣服好不好穿?”他声音沙哑,手从衣摆伸了进来。
我紧紧攥着皮带,指尖撑到柜门上,粗粝的大手带着滚烫的热意,一点点抚过腰际,伸向潮湿的大腿。
对于才确定关系的我们来说,这也算小小的久别了,我爸透过喘息和占有将所有渴望传递给了我。
我们在衣柜上疯了一轮,才一起倒到床上。
当他亲手拆开礼物的包装,看见我汗淋淋的脊背时,他的呼吸和我的心跳都同时暂停了。
指尖顺着我的肩胛骨往下滑,引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