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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慢慢垂下眼眸，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道：“好，很好，只是……”
“什么？”叶楚灵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虽然婉柔的性子就是这种安静婉约的，但是再次见到她时，她脸上的笑容少了，不止是这次，上次……上次在御花园，婉柔已经成为婉妃娘娘，而她成为公主时，那远远的一次见面，叶楚灵就觉得她脸上的笑容虚假了很多。
当时叶楚灵也只是认为她换了个身份，心态便高傲了起来，可是再次见面，她已经跟从前一样，做着一些本不该她去做的杂活，没有任何怨言……
“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不要有任何顾忌，哪怕你跟……你跟我皇兄之间的问题，你也可以跟我说，虽然……”叶楚灵勉强一笑，道：“虽然我做皇兄的妹妹没多久，跟他相处的时间也很短，但感情的……关于感情的一些事情，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叶楚灵慢慢说道。
婉柔是一个有什么话，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的内，是一个没有那么外放的人，其实这样相对比较，有时婉柔给叶楚灵的感觉就是她跟师姐的性子还是蛮像的。
婉柔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是不是皇兄……”叶楚灵觉得自己不能直白的说出来，毕竟是人家夫妻的事情。
“那个……皇兄的病……治好了吗？”叶楚灵问道。
婉柔转头看向叶楚灵，微微勾了勾嘴唇，小声道：“你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吗？”
叶楚灵摇了摇头，这个她是真的不知道，难道不是男性疾病吗？
“他无法跟任何女子亲密接触。”婉柔淡淡说道。
叶楚灵诧异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婉柔……
她想过千千万万个霁月不可告人的疾病，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个，不能跟女子亲密接触？
叶楚灵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在围猎时遇到霁月时，她是有碰触到霁月的，当时霁月也没有什么表情和要故意躲开的意思啊。
“你…你指的这个亲密接触…有多亲密？”叶楚灵吞吞吐吐的问道。
“这个……”婉柔低垂着头，脸颊渐渐变白……
“这样说吧，就是普通接触是可以的嘛？”叶楚灵换了个问法问道。
婉柔点了点头，然后才开口道：“握手，简单的拥抱都是可以的，除了……”
可以了。
不用婉柔继续说，叶楚灵也明白了，就是说现在婉柔还是处子，他们还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虽然名义上是霁月的妻子，但她们两个人还是单独的个体。
“你之前就知道他有这个病？”叶楚灵看着婉柔问道。
婉柔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非要嫁给他？而且你竟然为了嫁给他，给我做丫鬟？”这是叶楚灵真的想不通的事情，不管如何，女子都是有自己尊严的。
“起初…起初我也是不乐意的，但是爹爹，爹爹非要我这么做，说是为了整个家族的兴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