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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如同他当初在弟弟昏迷期间经常做的那样,不过这一次,睡美人睁开了眼。
温热湿润的舌扫过唇瓣,近在咫尺的红眸中含着笑意和一丝愧疚。
“哥哥……”
我妻彻黏黏糊糊地唤着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蹭着他的唇撒交。
五条悟的想法他怎么可能毫无所觉?他享受着这段时间兄长的患得患失与过分关注,却不影响他心疼。哪怕他知道对方肯定能自己调整过来。
“以后不会啦……”
不会再有如此长久的分别,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个人,哪怕已经躺在棺材里,只要爱人一个吻,他也一定会不择手段地爬出来,永远缠着他。
五条悟微微闭了闭眼,干脆也顺势滚进了棺中,加深了这个吻。
“我知道。”
他如此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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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当然确有其事。
解决掉了羂索和宿傩两个心腹大患,余下的便是某些不怎么老实的老家伙。
这些曾经的掌权者也学聪明了,这段时间压根不敢冒头,总监部会议都不开了。我妻彻趁机将一些重要的环节重新“清理”了一遍,然后顺势办个葬礼把人聚集起来。
毕竟闹得太过分的,五条悟早就闯到人家家里处理过了,余下的这些大多不需要用太过血惺的手段,只要“稍微”再敲打敲打,这点小事关起门来做就好了。
——我妻彻是这么跟五条悟说的。
至于他具体要用什么手段,五条悟就没有去现场观看了,他只负责“迎宾”。
葬礼的地点既没有在五条家也没有在加茂家,而是放在了我妻家的祖宅。各方面的动向都在向某些人传达一个信号——我妻彻真的死了。
这种时候就算再不敢冒头的也得来看一眼,考虑到“死者”的身份,能来参加的“宾客”们聚在一起几乎等于变相的总监部会议了。
禅院直毘人瞥了一眼穿着丧服面色沉郁的五条悟,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拽着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的蠢儿子进了灵堂。
他对权力不是那么热衷,早年刚被架空的时候确实气了一段时间,但后来看到咒术界和家族越来越好的发展,也就放下了。
这次的葬礼他早就察觉到猫腻,纯粹是来看戏的。
他看了一眼被摆在最前方的棺木,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忍不住摇摇头。
唉,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等宾客到齐,五条悟借口要去迎接为逝者诵经的僧侣,起身出了门。
在他出门的那一刻,场中就有人觉得不对。且不说咒术师这一行本就与神职相关,请几个僧侣不至于这么晚还没到,就单看整个灵堂里吊唁者的身份,我妻彻那几个亲近的下属和同期好友竟无一人在场!
然而还不等他们发声质问,棺材里的人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吊唁者:“……?”
与此同时,纸门“咔哒”一声合上了。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请各位到来。”
明明坐在棺材里,却好似坐在会议室主位的青年笑吟吟地开口:“只是总监部的例会太久没开,我担心记错了流程,才出此下策。还请……见谅。”
嘴上说着“见谅”,众人身后那脆弱的纸门上却已经爬满了血色。
***
五条悟没有旁观。
毕竟心爱的弟弟满是自责地表示“竟让哥哥这些日子如此辛苦我简直太没用了”,坚决不让他继续参与,他也只能放手,让他没有安全感的弟弟重新掌握他身边的一切。
他离开灵堂之后甚至没在门口等,而是随意地在我妻家的祖宅里闲逛起来。
在筹备所谓的葬礼之前他并没有来过这里,就连我妻彻本人也很少前来,这还是他头一次好好观察这座宅邸。
我妻家的面积不大,设施也普通,五条悟本来只是随便看看,却忽然察觉到某个房间似乎有些许异样。
人类生活的地方,哪怕是建筑这种死物也会沾染些许咒力,这种程度的咒力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