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有数。
回到房中,祝雪瑶径自坐回案前,将他拎回来的那些点心一一拆开看都有什么。正想问晏玹为何在乐阳多耽误了几日,抬眸冷不防地看到正趴在榻上,整张脸都埋在白糖的肚子上,哭笑不得地翻了下白眼,叹道:“五哥。”
“嗯?”晏玹扭过头,祝雪瑶一脸认真:“你知道吗?”
W?a?n?g?阯?f?a?b?u?页?i???μ?????n?Ⅱ???????5?????????
晏玹:“什么?”
“你这样看上去很不像好人。”祝雪瑶斟酌了一下,边笑边比划着寻了个更贴切的描述,“活像话本子里欺男霸女的流氓。”
“哈哈哈哈。”晏玹听得大笑,起身把白糖抱起来,凑到祝雪瑶身边,“你试试,真的很舒服。”
他的语气俨然像在诱惑她干坏事。祝雪瑶睃了眼像小宝宝一样被他抱在怀里的乖巧白糖,伸手推他的脸:“你就是欺负小猫咪,我才不干!”
“我哪有!”晏玹心里觉得冤,倒也没多加争辩,自顾起身把白糖抱回榻上又继续吸去了。
祝雪瑶从他买来的东西里挑了一块麦芽糖制成的缠糖,拿起来咬了一口,边嚼边问:“对了,五哥是什么事耽搁了?”
“哦。”晏玹闻言暂停了劈头盖脸的吸猫,扭脸跟她解释,“是四姐夫。我前几天谢完师原打算晚上就启程回来,结果在巷子里碰上他了,非拉我去公主府吃饭。吃饭时聊起了兴,又拉我去三日后的雅集。我想他们平日都不大回来,不好拒绝,只能去了。”
“四姐夫?!”祝雪瑶有些诧异,“你是说四姐姐的驸马、那个探花郎?”
晏玹好笑:“不然呢,还能有哪个四姐夫?”
祝雪瑶哑了哑,心想:怪事!
上一世这位四姐夫并不大跟他们走动,最多只和东宫有些往来,但太子乃是伴君,与政务牵扯颇多,四姐夫是做官的人,与太子有交集也不奇怪。
这回怎么找上晏玹了?
这事祝雪瑶重生后遇到的第三件莫名出现变数的事,也是最奇怪的一件——先前的方雁儿请封失败和太子被摘差事至少还都跟她有关系,这四姐夫可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又是哪来的便是?
祝雪瑶想了又想,追问晏玹:“五哥说在巷子里碰上他,是承明巷?”
“是啊。”晏玹点头。
祝雪瑶凝神细想:承明巷里总共五处宅院,都归宫里管。现下有两处空着,有主的三处里一处是留给长姐的昭明公主府、一处是二哥的康王府,还有一处就是她的福慧君府。
那五哥会在承明巷里偶遇四姐夫,是四姐夫刚见完康王?
更奇怪了!
祝雪瑶愈想愈觉怪异,怪异里还有一点隐隐的不安,怕这其中有些于她不利的隐情。
祝雪瑶轻轻吸了口气:“四姐夫跟你说什么事了么?”
“也没什么事。”晏玹说,“就是闲话家常,怎么了?”
“没什么……”祝雪瑶心里还是觉得怪,但见晏玹说没谈什么正事,一时也没法子再探知更多了。
晏玹小歇了会儿,祝雪瑶便命人传了晚膳来。晏玹早已在等这顿饭了——过去几日他独自住在乐阳城的府邸里,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吃饭没意思。
是以晏玹这顿饭吃得风卷残云,祝雪瑶只当他是整日赶路赶得饿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默默往他碗里添菜。
四喜丸子前两日见过,做得好吃,塞他半枚;酥炸鱼据说是蓁园稻田里自己养的鱼,炸得又酥又香,给他塞两条。
还有一道清炒万般绿,用了七八种蓁园里的野菜,她前几天吃到的时候就想必要让他吃个新鲜。
晏玹本也不是挑食的人,对她送来的东西照单全收,这让祝雪瑶的心情莫名好起来,只觉这顿饭吃得分外有趣。
用过晚膳,晏玹去紫藤居转了一圈,看看宫人们收拾得怎么样,顺便消食。再回到百花堂,他便直接去沐浴更衣,沐浴后换上干净的寝衣,晏玹觉得周身都松下劲儿,一心想着今晚要好好睡一觉。
结果刚进卧房房门就听祝雪瑶说:“五哥,我让他们把景行阁收拾出来了。”
晏玹脚下一顿:“啊?”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ⅰ????ü???e?n?Ⅱ?0???????????????则?为????寨?站?点
他的目光迅速扫了眼屋里,见房里只有云叶霜枝,才上前坐到榻边,问她:“什么意思?”
祝雪瑶原靠在软枕上,见他坐过来,便也撑身坐正,道:“五哥不能总睡地上呀。景行阁我去看了,这会儿住正合适。等入夏天热了五哥再另外挑个地方,慢慢也凑一组四季居所出来!”
还挺大方……
呵。
晏玹心情复杂,也没理由拒绝她的好意,只好按她说的去了景行阁。
躺在景行阁的榻上,晏玹翘着二郎腿盯着床幔,心中悻悻,睡意全无。
身侧的床幔一晃,黄酒先探进一个圆滚滚的棕黄脑袋,然后上了榻,全然没有与他商量的意思,直接大喇喇地卧到了他胸口上。
晏玹目光移动,与它对视:“你也被扫地出门了?”
……想想也知道不是,祝雪瑶不可能轰黄酒出来,肯定是黄酒主动来找他的。
只有他被扫地出门。
虽然被小猫咪偏爱,但晏玹笑不出来,他翻身把黄酒圈在怀里,不无哀怨地问它:“白糖呢?在瑶瑶那里吗?”
黄酒呼噜呼噜,但不回答。
晏玹叹气:“白糖都能睡她床上,咱俩混得还不如白糖。”
黄酒轻轻喵了一声,像是在提醒晏玹:其实我也能睡她床上。
——混得最惨的只有你啊,人!
晏玹重新翻成平躺,盯着床幔上的绣纹自言自语:“我还越混越差了,之前还能睡屋里,现在直接被赶出来了。”
晏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而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还想努努力真的跟她当夫妻呢!现在这样不是越来越疏远了?
还得找个借口搬回去才行。
晏玹闭目躺着,思索间渐有了困意,忽而脑海里电光火石一闪,他猛地坐起身。
黄酒原已睡着了,身边的动静将它一下子惊醒。
它最初满目警惕,然后发觉这动静是晏玹闹出来的,警惕便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嫌弃:抽什么风呢,人?
在猫嫌弃的注视下,人扭头,眯眼看向猫,然后勾起一弧笑容。
“……?”黄酒莫名的僵住了。
“黄酒。”晏玹微笑着摸了摸它,当机立断地起身披上衣服,然后抱着猫就出了门,直奔百花堂。
“殿……”值夜的宦官想要问安,被他竖指示意噤声,困惑地闭了口。
霜枝听到声响从房中出来查看,同样在晏玹的示意下没敢出声,晏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她面前,放轻声问:“瑶瑶睡着了吗?”
霜枝点了点头,便见五殿下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摸到卧房窗下,小心翼翼地将窗子推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