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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看着他们的背影，摇摇头，「王总，来的路上我就有所发现，问起技术方面，他们懂一点，能侃侃而谈，但一旦深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刚开始还以为是不想和我深聊，没想到......」
「行了，玥玥，和猎头沟通一下，让他们给我一个解释，另外和猎头那边的合作就先暂停吧。
之前推荐的人先网络面试之后，先谈个大概，有兴趣的再邀约前来。
石泉没栽好梧桐树之前，是吸引不了太多的凤凰。」
「好的，哥！」
「王总，其实这种骗局在科研圈不少见，甚至很常见，特别在医院以及很多偏远的地方。
很多人利用信息的不对称，拿着几篇论文就冒充专家。
或者很多通过考试的博士，利用很多地方急需人才的政策先入职，等后来发现他们并无真才实学时，问题就出现了。
想辞退，对方拿合同说法，你拿他根本没办法。」
「真的？」王琦哑然，他是真不清楚，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周然点点头，「王总，你可以私下打听一下，那些挂职不干事的人，大部分都是这种情况。」
王琦长出一口气，他倒是没有这个爱好，不过也能理解，这个世界上总有擅长考试的人才。
他顿了顿，「周然，从现在起，实验室的事，我就全权托付给你，钱丶人丶设备，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但我就一个要求，人必须要有真才实学，具体你去哪挖还是去哪借，都可以。」
「都可以？」周然问道。
王琦点点头。
「王总，那要不要考虑和学校的合作，来一个产学研合作？」
「学校，石泉除了一个石泉中学，还有什么学校？」王琦反问道，「总不能让一群高中生或者老师来参加科研吧。」
「王总，我说的不是石泉，我说的是市里面，现在不是很多学校需要实习的机会吗，还有很多老师的科研经费欠缺，王总，你看我们能不能从这方面想想办法？」
「你是说我给钱他们研究？」
「对，王总，我的母校材料学院刚开设了一门新能源材料课，现在缺乏实践基地。我们完全可以谈，我们提供场地和耗材，他们负责实验。
有了结果，名都是他们的，我们不争。
况且石泉离他们那不远，我们完全可以提供专车接送，一个来回也浪费不了多少钱。」
王琦顿时眼神都亮了起来，周然真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
现如今市面上大学本科生丶研究生一抓一大把，材料学更是四大天坑之一。
他能提供一个实习练手的机会，加上一点小钱钱的吸引，他就不相信吸引不来人员做实验。
至于实验的把控，这不是有周然吗，周然不了解的，还可以和学校老师进行沟通。
想到这里，王琦点点头，「好，就这么干，你去联系，冯经理配合你，需要什么支持随时给我说。」
「好的，王总！」
周然点点头。
第二天，星期五。
经过了三天时间的拆除，所有拆除工作全部完成。
周建国带着技术团队驻扎在老厂里面，每天盯着每一个螺丝的拆卸丶打包丶编号。
这是他从业几十年来最大规模的拆除，没有经验，没有依靠，稍有差池，就是大问题。
不过还好。
经过三天的拆除，总算将最后一颗螺丝钉都拆了下来。
前期不重要的东西已经陆续地运回了石泉。
他则是看着眼前百余辆运输车，上面全是重要的设备，他不放心单独运输。
这才集中在一起，在县里的协调下，交警开路，在一声出发声中，车队浩浩荡荡地向着石泉缓慢前进。
周建国则是坐在最后的一辆车上，死死地盯着前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从那个地方冲出个什么，冲撞到车队。
四个小时后。
百余辆卡车排成长队开进了县城，开进了经开区。
浩浩荡荡的车队吸引了县城居民纷纷驻足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