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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弟子愿意帮……”
一只大手圈住他作乱的五指,但并未用力,反像是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微生淮轻声打断:“别说胡话。”
掌心与手背挨着,微生淮的手意外的凉,那股寒意似是从微生淮身上转移到了他身上,晏钦忽然一抖,有些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冰凉。
他们僵持着,好像角色对调,灵力失控的是晏钦,保持清醒的人才是他。
微生淮喃喃:“我们不该如此。”
他的声音几不可闻,不知是在拒绝晏钦,还是在告诫自己。
越来越热了。
那股火已经烧到了五脏六腑,晏钦全身上下都覆上了一层薄粉。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一咬牙,索性抱住了那条流光溢彩的漂亮鱼尾。
坚硬的银鳞冰凉光滑,触感很像小时候咬过他的蛇。晏钦忍不住颤/抖起来,但还是没有放手。他靠得太近了,鼻尖全是微生淮身上的味道,很浓的清苦药味,还有一点花香。
微生淮身形一顿。
青年还是很胆小,尾音都打着颤。
他说:“宗主,我愿意的。”
可银发仙尊只是温柔地叹息,将他慢慢推远了。
“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个人太过君子,怕是将自己憋死都不会让他帮忙了。
没办法了,晏钦呼吸急促,用尽全身力气扑向微生淮。
那只好让他来当这个坏人了。
二人在冰凉的地上翻过几回,停下来时,微生淮的手护在晏钦的头部,那条漂亮的大鱼尾已经紧紧缠在他身上。
上下倒错,晏钦被他按在地上,声音低哑,比落在殿内的月光还要轻:“只要别在地上来就行。”
微生淮望着他,眼神晦暗不明:“此事有违人伦……你当真愿意?”
陌生青年已垂下眼,睫毛颤着:“地上凉,我受不住。”
银鳞与衣衫相|贴,纵然二人各怀鬼胎,可贴|近的反应却做不得假。
“可……”微生淮还有顾虑。
天道附赠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了,晏钦也不好受,实在懒得再与他掰扯:“鲛人又不是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到底行不行?管天管地为什么不管管自己的死活,忍忍忍忍什么忍?一定灵力|暴|动亖掉你才满意吗?不行换我来!”
微生淮眼神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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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钦扑腾着揽住他的脖子:“宗主……微生淮!我……唔!”
微生淮堵住了他的嘴。
话语卡在喉间,化成了潮湿闷热的水,青年仰着头,蹩脚的邀请已被全盘接下,可他却已无力窃喜。
晏钦为他的口不择言,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颤抖着,挣扎着,始终无法离开那方寸之地,只能任由那涨潮的浪叩开门扉,拖着他一同坠入温柔乡。
世人提及镜尘仙尊,多道仙人如玉,一见似春风拂面,抚慰人心,将其视作天上月华,悬照诸君。
但晏钦知道,别说见面时有没有春风了,就连微生淮那双手都是捂不热的。
即便意|乱|情|迷、灵力失控,整个人烧成一块烙铁,微生淮嵌入的指尖依旧冰凉。
如镇灵寒玉。
压他魂魄,不许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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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一段日子,晏钦总睡不安稳。
他本以为微生淮闭关后自己能松口气,可某些废料每晚都跑到他脑子里来转圈圈,赶都赶不走,每日都要熬到后半夜才阖眼。
不过晏钦现在闲人一个,最不担心的就是挥霍光阴了。
他一觉睡到午后,随便抹把脸换身衣服,慢悠悠地跑去淞崖峰浇花,回来的路上还不忘绕去青雾峰山脚下的饭堂,顺手打了两份饭。这样一通折腾回到院里,也不过才一个多时辰。
院子里那颗枯树越长越茂盛,枝头结了不少白色花苞,晏钦不怎么认识。树下新摆上了躺椅和石桌,是昨日江流川离开时留下的,晏钦没和他不客气,这就用上了。
未时,他坐在树下,总算是吃上了早饭。
不过面前的饭菜还未动过几下筷子,晏钦便没了胃口,索性将两份饭菜都摆到了地上,自己又躺回了躺椅上晒太阳。
没一会儿,旁边林子里的野猫便闻着味追来了。一只左耳少了半边的三花,一只比其他猫都瘦小一圈的橘猫,其他几只晏钦不怎么眼熟,应该是跟着来蹭饭的。
晏钦靠在躺椅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吃饭,兴致来了就摸一把猫。暖融融的阳光照在身上,大脑逐渐放空,把乱七八糟的烦心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样想想,穿书也挺好的,至少他无痛拥有了自己的房子,吃住不花钱,每天睡到自然醒,每个月还能再领一份内门弟子的月例钱。
舒坦惬意,提前退休。
不用害怕失业,不用还房贷,不用每天社交,不用朝九晚五地赶地铁上班,简直是梦里才有的生活。
小院僻静,少有人路过,屋外有清风拂叶,沙沙作响,还有……
“小师弟,小师弟?你在吗!”
是江流川的声音。
杂乱的交流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他耳边嗡嗡作响。浅眠被打搅,睡梦中的青年轻轻皱起眉,似要醒转。
他费劲地睁开眼——和一群陌生师兄面对面。
哦,不止江流川。
六七个陌生师兄在他身边围了个圈,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昨日才来过的江流川站在正中间,兴高采烈地拽着他的肩膀晃来晃去:“师弟!我们来给你搬家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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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一百零八位师兄已到货~
第7章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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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师兄,我在这儿已经住习惯了,真的不必了!真的……”
江流川无奈摇头,像抓小鸡仔一样轻轻松松地将跳起来试图劝阻的晏钦按回躺椅上:“师弟你放心,有师兄们在,没人敢说闲话。”
什么闲话?
晏钦眼神茫然,一时间没搞懂江流川的脑回路,但看得出来他们是动了真格,势必要把他从这个安乐小窝里拖出去。
“老七、老十去把屋里东西收拾了,破烂家具不用管;四二、三三过来,把这流苏树也挪走,下手轻点,别把花给弄掉了——还有十八和十九,你们两个和我一起,把这些猫崽给逮了,一并挪到剑云峰!”
江流川一声令下,旁边的陌生师兄便配合地散在院子四周,各做各的任务。
进了屋,盛风絮视线一瞟,对着墙角处的青苔轻啧了一声:“就这么点东西,让十八十九来一趟就够了,犯得着这么多人吗?”
“七师兄,你少说两句。”十师兄无奈地扯了扯他的发带,示意他看向屋外。
空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