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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如来笑着朝严争泽招手，“你来，”他热情洋溢，“看我的花。”花期易过，再有下一次，就是明年了。在这盛放的末尾，他愿与他的爱人同赏。
严争泽走下台阶，从缤纷群花中将郁如来拎出抱起，“这么喜欢养花，”他拈去男人小腿沾上的细叶道，“我在四楼弄一间花室，你冬天接着养。”
郁如来顺势环住严争泽的肩，“好啊，”他说，“那我怎么谢你呢？”
严争泽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道：“谢礼我昨晚收过了。”
“我有更好的给你，”郁如来眸光微动，“要不要？”
坚实的小臂稳托在郁如来臀下，严争泽强抵着人向前进，“说说看。”
郁如来在网上购置的同款宽白T、军绿工装裤，昨下午就收到了货。原本担心尺码不准，上身后效果倒很好，简简单单、清清爽爽。
他们穿着出门，头顶棒球帽，脚踏运动鞋，不像是去民政局领证的，反而更像一对同行出游的学生情侣。
填表登记，核对资料，红底合照盖上了钢印，一段合情、合法的婚姻关系就此建立。
郁如来在车上拍了两人的结婚证，又斜侧起身子，举远了手机。他点动屏幕上的按钮两下，“完成。”
严争泽减慢车速，看他一会，“完成什么。”
郁如来笑面盈盈道：“完成一件人生大事啊。”
他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着字：“得发条朋友圈庆祝下。”
严争泽听了，对郁如来说：“也给我发一条。”
“行，”郁如来点点头，“那我同时发。”
他从严争泽右边的裤袋里摸出手机，面容解锁后直接点进微信问：“你要写什么话？”
“你写了什么？”
“我？”郁如来瞟了他一眼，随口乱回：“我没写，就分享图片。”
说完又觉这话很没可信度，刚才打字提示音响了半天，就算是个聋子，也该听到了。
“算了算了，”郁如来说，“怪肉麻的。”
“我们自己给自己庆祝吧。”
严争泽从郁如来的手机上收回目光，顺着他的意思道：“我让爷爷今晚接小孩去住。”
话顿了一下，“所以，”郁如来听见严争泽仿佛带着笑意在说，“你想怎么庆祝，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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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大厦里的格子灯光，越到黑里越耀眼，社出的莹莹光芒无心插柳，补亮了大街小道的犄角暗处。
A市这座不夜城，永远是火树银花，直至天明。这六年里，严争泽便是这不变夜景中的不变的人。直至郁如来再次出现。
铃声响起，严争泽拿过接听。
“不许转身，”电话里边传来郁如来的声音，指挥着他，“闭上眼，举起双手。”
郁如来说：“我在你身后看着呢。”
严争泽无异议，一一照做。
后面有动静，是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轻细声响。
严争泽维持着动作，说：“郁如来，把鞋穿上。”地上很凉。
“......你别煞风景，”郁如来的语气有种被戳穿的羞恼，“等会儿不准乱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知不知道？”
严争泽笑了声，“好吧。”
冰凉凉的软缎包缠上他的眼，郁如来用了些力，在严争泽脑后系了个单结。
双眼被蒙住，严争泽看不见眼前的东西，但能感应到郁如来的存在。
右手被他牵起，“另一只手举着别动，”郁如来立刻戒备道，“你要配合我，那才好玩。”
严争泽跟着郁如来走，进了另一间房。
门口飘着清新的香气，严争泽闻到清香之下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焦味。“你点了蜡烛？”他问郁如来。
“……”郁如来伸手在严争泽眼前试探地晃了晃，“你没作弊吧？”
严争泽的左手精准无误地逮住郁如来，“没，我有感觉。”
郁如来哼了声，气馁似的，“我还特意喷了香水。”实属多此一举。
他牵引着严争泽来到大床前，吩咐道：“你上床。”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