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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尊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
台下有人的反应更加激烈了。
郁北鸣一边听着,一边喝光了杯里的香槟。才喝完,杯子被人抽走,随手放到一边。
之后,他的手落入墨玄的掌心。
“很多人在质疑我这段婚姻的正确性。但不论你们信不信,”墨玄将他的手握紧,“意外流落人界时,尚有许多人可以威胁我的生命。但此时因为他,灵界没有人可以成为我的对手。”
这是灵契的意义,他也是不久才如此恍然。
支持一个人登上灵尊之位的,不是断情冷心,而是学会爱。
“没有人是我的对手”,这句话讲出来还是挺有震慑性的。刚刚还在叫嚣的几人,顿时鸦雀无声。
“大家没什么异议的话,那就这样。祝大家今晚玩得开心。”
墨玄从不远处的托盘里拿起两杯,一杯递给郁北鸣,和他的手臂交缠,仰头饮毕。
郁北鸣懵懵懂懂,被迫在众人面前和墨玄喝了交杯。
从台上下来,有年轻女孩拉墨玄到一边,说借一步说话。郁北鸣自觉回避,去找郁南音,留两人在角落讲话。
“你说那些话,是因为黑桀吗?”她开门见山。
墨玄有些意外:“你知道她...”
“是。”来者顿了一顿,“之前去偷袭郁北鸣的,是我弟弟。”
墨玄眉头一皱,下意识去找郁北鸣的身影。而那人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话题的中心,正狐假虎威,借着墨玄的光,和郁南音并排,在人群中趾高气昂地逛。
墨玄一眼就看出他的私心,不过是趁自己正忙的时候,去招蜂引蝶,为无意义的“雄竞”增加一些砝码。
郁南音没有说错,真的很像大脑没有褶皱才做得出的事情。墨玄至今没有明白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罢了。随郁北鸣去吧。现在做错几件事,晚上该讨的一件也不会少。
他视线移回来,正要说话,对方又先开口:“我没想到时至今日,你会选择站在黑桀这边。我弟弟险些害了郁北鸣不错,但他...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所以我们算两清了吧。”
郁北鸣那次并无大碍,何况来袭之人已逝,墨玄不想咄咄逼人,于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现在安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代表黑桀她...”
“是。”墨玄说,“她很坚决,我没能救回她。”
“我知道,她去人界前,和我们说,她与你之间,最终能回来的只有一个。如果你不可信,她就算不敌,也会想尽办法与你同归于尽——”她一顿,“而你现在在我面前,说明她信任你。”
“你们还有多少人?”墨玄问。
“你放心,我们要的本来也不是这灵尊之位,不会再对你和郁北鸣做什么。”
“本王不是这意思。”墨玄说,“你是逃婚出来的吧。可能近几年都隐姓埋名,如今却在这里出现,不怕暴露吗。”
她先是一惊,而后坦然道:“是,你果然无所不知。”
说罢,又露出些落寞神情:“既然出现,便不怕。这条路不好走,我们都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螳臂当车、蚍蜉撼树,被抓回去、重蹈覆辙,种种后果,她们都已经预演过千千万万遍,却还是义无反顾。
要的多吗,不多。不过是自由。
自己选择、自己做主的权利和自由。
墨玄沉默片刻,掌心翻转,出现一道绿色幽光。光柱褪去,出现一个盒子,盒盖打开,是一堆发着荧光的珠子。
“这个拿去,每人放一颗在身上。这颗珠子上有我的气息,防身用。”
来人犹豫片刻,还是接下来:“谢谢。灵尊。”
确认无人发现后,她转身离开。
郁北鸣提前回到了他附近,听到了对话的尾声。此时靠过来,取了两杯新酒,递给墨玄:“哇哦,好帅哦,灵尊。”
墨玄给面子饮一口,用审视的目光看他:“狐假虎威够了?”
郁北鸣现出一种被拆穿的窘迫:“说什么呢你。”
“刚刚难道不是打着本王的旗号招摇过市,在我灵界的地盘做了回霸王?”
“还霸王呢,”郁北鸣瘪瘪嘴,醋意渐显,“别王八就不错了。你看刚刚那些人见到我的眼神啊,我的天呢,之前没少对你芳心暗许吧。”
“没看到。”墨玄否定道,“你与其到他们面前孔雀开屏,不如好好展示一下对本王的所有权。”
“怎么展示啊?”
“给你个机会,”墨玄点点自己的唇,“亲本王一下。”
刚刚他跟交谈的那群人告了别,有人看见他往墨玄这边来了。郁北鸣有些扭捏:“有人看着了...”
“那本王亲你一下。”说完,捏着他的下巴,吻上来。
郁北鸣还是不太习惯当众接吻,哪怕此时此刻,以墨玄的身份,无论做什么,也无人会有微词。
他边吻,边往后退。墨玄便咬着他的唇,跟着追过来。
郁北鸣喘不上气,就继续往后退。直到被墨玄揽着腰,后仰到近乎九十度的直角。
“你的柔韧度看起来甚是不错,”墨玄打量他,不知在想什么,“也许今晚可以试一些新姿势。”
新姿势到底是没试太多,灵界大婚流程和人界没什么区别,即便是灵尊也要早起。造型依旧是一套西式装束,郁北鸣松一口气,幸好不需要戴凤冠霞帔之类的,他确实没有做那方面的心理准备。
和前一天的单身派对一样,他穿白,墨玄穿黑。两人在试衣镜面前端详一阵,十分满意。
直到贤者用托盘端来什么东西。郁北鸣走近了,仔细一看,一顶做工精良的头纱。
现代版的凤冠霞帔。
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
墨玄显然一时也没能适应:“长老,这是...”
“你们二位不仅是第一对与人类喜结连理的新人,更是...第一对夫夫新人。既然郁北鸣不能穿婚纱...”贤者说,“虽然大家都没有经验,但还是一致觉得只有西服太单调了些。”
两人不说话。
贤者还在尝试劝说:“届时,您把头纱这么一掀,然后...显得多么浪漫。”
“你们审美过时了,”墨玄打断说,“我们自己下去浪漫就行了,不用显给别人看。”
贤者擦擦汗:“还是要的、还是要的。”
“不就是个头纱么,我戴不就得了,谁也甭为难,多大点事。”郁北鸣拿过来,在头上比划了几下,“得亏是我这张脸帅啊。”
正午时分,两位主角出现了。
整体流程还是更像人类的西式婚礼,贤者在正中,充当神父,正进行到誓言环节:“你愿意...”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