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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郁北鸣觉得自己沦为了被一根被胡萝卜吊死的驴。
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先把胡萝卜吃到嘴里再说,人可以是累死的决不能是饿死的。
郁北鸣中气十足:“回、回就回!”
“你这算答应了么?”
郁北鸣双眼紧闭,不敢看墨玄,只顾得上讨要利息:“算算算!我都答应你了,你答应我的呢,该兑现了吧!”
突地他就感到有一点点的心酸,谈恋爱讲求两情相悦,他这样猴急,好像是自己恨嫁,在步步紧逼。
墨玄俯身,贴到他耳边。郁北鸣却没等到意料中的那三个字,墨玄暗中偷梁换柱,将短短三字换成完整一句:“本王一世都会爱你。”
真情告白讲得倒像是他开恩的赏赐。
但郁北鸣要求不高,墨玄讲话一向都如此,毕竟拿的是王的剧本。虽然国家性质不支持这一套,但关上门私底下,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也没什么。
但郁北鸣捕捉到墨玄话里的关键字眼:“一世?我的一世吗?你都一千岁老猫了,我顶了天也就再活个...五六十年吧。在你那一百年眨眼过了,到时候我都入土了...”
话没说完,一股莫名的钝痛不知从何而起:“对你不过一眨眼的事而已。我死掉之后呢?你该不会还有下一世、再一世吧?”
“没有。”墨玄难得用如此正经严肃的语气,说,“是本王的一世。灵尊的伴侣,应当与灵尊同寿——只要你愿意。”
长生不老?
这是二十一世纪能实现的东西吗?
不用太上老君的仙丹、不吃唐僧肉也能长生不老?
“那我爸我妈我姐...”
“他们也一起——虽然这不合规定,但我可以说了算,不算大事。”墨玄说,“只不过一旦他们作为人类的寿命大限到了,就只能成为一个被隔绝的透明人。可以看到其他人,别人却不能再看到他们。”
百年后,世上再没有一个认识过、抑或是认识他们的人,只有这一家,能够真正见证人间世代变迁。
好事,坏事?
郁北鸣突然想到什么:“只有我们四个吗?如果我姐结婚,生了小孩,那...”
墨玄摇摇头:“对不起,郁北鸣。你们一家,是我能尽的最大努力。其他人...我无法再干涉。”
是这么个道理。郁北鸣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有真的打算让墨玄再多负责一家人的生死。
要真这样,郁南音的老公还有父母呢,长不长生?
郁南音的小孩还要嫁娶呢,嫁娶了还要有小孩呢,长不长生?
搁这套娃呢。
照这么下去,假以时日,熬死短命的,剩下长生的,这个世界早晚全是他们家的,只要墨玄不退位,他在灵界称王,自己在人界称霸。
这合适吗?
除非郁南音的小孩和他一样,也是个同性恋,一劳永逸——
不对,如果郁南音自己就是个蕾丝,连她老公用不用管的纠结都没有了,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反正都长生了,谁还管传不传宗接代的问题啊。
这事儿好像就这么完美地闭环了。
想到刚刚墨玄那句颇有些霸道的剖白,郁北鸣还是面红心跳,不可自抑:“那、那还是去和他们商量下吧...”
说完就要起身。
“不急。”墨玄拉他回来,重新将他压在身下,“轮到我收定金了。”
刚刚是利息,现在又是定金,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融大佬、商业巨鳄啊!
“什么定金!”
“订婚。”墨玄言简意赅,“万一你悔婚怎么办。本王的登基大典,那么多人看着,本王会很没面子。”
“哦、哦。”郁北鸣想想,也有道理,毕竟人生大事呢,流程严谨点也是应该的,“定金是什么,怎么收啊?”
墨玄没有立刻接话,低头望着他的眼睛。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尾巴骨向上蹿升,这猫不会狮子大开口,当场要在这跟他把事办了,干脆生米煮成熟饭,好堵死他反悔的可能吧?
这已经不是定金了吧!这嫁妆都要给出去了!
“闭眼。”墨玄命令道。
郁北鸣不从:“我闭了眼你、你不会扒我裤子吧?虽然这件事我不是很抵触,但我告诉你现在不行啊!大白天的,而且我爸妈我姐都在外面——”
话没说完,一双手覆上来,强行闭合他的双眼,不耐烦的语气:“好吵。”
不等他再次反驳,一个吻落在唇上。带着倒刺的舌头撬开唇缝,长驱直入。郁北鸣顺从地张开嘴,舌尖得以扫荡他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
墨玄的力气很大,身躯压制住他两条长腿,又匀出一条手臂,将他双手交叠在一起按在头顶。
多出的那只手就钳他的下巴,拇指顺着侧脸抚上去,经过颧骨、耳垂,落入他的发间。
这个吻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把静谧的空气填满渍渍水声,郁北鸣恨不能关上耳朵,面红耳赤。
墨玄吻得凶猛,时不时还要承受一下算不上亲昵的轻咬。
再吻下去怕是要断气。嘴巴被堵得死死的,不留一丝气口,郁北鸣嗯嗯呜呜一阵讲不出话,手又被人按死,只能曲起手指扣挠墨玄的手背。
这一个生猛的吻终于停下来。
睁眼,是一双墨绿色的瞳孔。
郁北鸣话顾不上说,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大口呼吸。
墨玄低头看他,眼尾湿润,一路飞红,直到耳后。他开口,声音都比方才沉了几分:“再来一次。”
“你不用换气我还要呢!”郁北鸣偏头,以示拒绝,“等我缓缓。”
墨玄欣然接受,暂时将目标转移至那一截暴露在眼底的脖子。他俯下身,先舔了一下,不等郁北鸣超长反射弧做出反应,紧接就是一口。
郁北鸣正张着嘴吸气,猛地一惊,化成一声尖锐的鸣叫:“你干嘛!”
墨玄不做声,只沉默地咬、舔,最后双唇收合,重重吸在他脖子上。
...
这不对。
从一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爬出一丝电流般的异样快感,郁北鸣有些招架不住,双腿不自觉向里收。
这不对吧!再继续下去怕是前戏都要做完了!
不是说收定金吗,这怕是抱着尾款都要结清的决心才下的嘴吧!
郁北鸣及时制止:“我缓好了!不是亲嘴吗,老按着我脖子咬什么!”
他把人往上一拉,勾着脖子一压:“来啊!亲啊!”
为了防止墨玄再对着脖子杀一个回马枪,他抬起两条腿,圈在墨玄的腰侧,用了些力气,把人锁死。
又是一记深吻,墨玄似乎是故意的,不肯把舌面上的倒刺收回去。
不习惯的时候是有些不舒服,但吻得多了,郁北鸣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