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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江乖乖的在厨房里煎蛋、烤面包。
南桑坐下,瞪着面前这只煎糊了的荷包蛋,“我宁可吃生的。”
“你那只还比较好。”
南桑嫌恶的看了看左江的碟子里的另一只蛋,很无奈的说:“十年后我若得了癌,你要对我负责。”
“哦。”
南桑用刀叉切开煎蛋。她习惯用刀叉,筷子反而不熟练。
“我会学的。”左江想了想,说。
“就这基础?”
南桑用叉子将糊蛋展示给左江看,“任重道远。”
“只是没兴趣。”
“你打算这样维持到什么时候?”左江喝了口橙汁。
维持到……再也不能维持。
左江推开盘子,把那只焦掉的蛋丢进垃圾桶里。
看着左江的背影,南桑小口小口抿着橙汁,半晌,才说:“江江,谢谢你。”
左江回过身来,望着南桑。
左江知道她想说什么。一直都知道。
为了桑桑,他可以做任何事情。没有旁的,就是爱她。
南桑吸了吸鼻子。
她有点儿动感情了。
掩饰的拿起杯子来喝口橙汁,可是,怎么这么酸?酸的她鼻尖眼眶都不舒服。
南桑看到,轻轻的,他说了句:“对不起,江江。”
“你今天好奇怪。又是谢谢,又是对不起的。”左江抽了一张纸巾,擦擦鼻尖儿。
纸巾干燥而清爽的味道,让他镇定。
南桑今天,真的有点儿奇怪。
“我订了今天下午飞泰国的机票。”南桑静静地说着,就像是在说今天下午要去逛街一样轻松。
可是他们两个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是多少,又意味着什么。
左江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地他调整过来,问道:“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回去?”
“也没有很快吧?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一个星期了,而且,”南桑说着,看了左江一眼,继续说着:“楚何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必须要回去。”
“真的?”左江的眼神里带着质疑,“据我所知,南大小姐可从来不是一个那么害怕楚何的人。”
这句话不知是褒是贬。
南桑抽了抽嘴角,说道:“好吧,我说实话。”
左江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她。
……
十个小时前。
南桑躺在浴缸里,不禁暗暗咂舌,左江买的这个浴缸是左亦专门从法国请人订做的,其舒适程度不是凡尘俗物可比拟的。
南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但是此时舒适的环境可以让她的思路更加清晰。
有些事情其实是她不能明白的,比如左江?又或者她的那位情敌?
左江为什么会让他的父母见到她呢?真的是单纯的心血来潮吗?而且每次她见到左父和左夫人的时候都会不由得害怕,她担心左父和左夫人可能在某些生意场合上见到过陈天南或者是楚何?其实知道她是陈天南的女儿的人寥寥可数,可是她总是会担心那几个漏网之鱼。
还有那个江沅,她的出现总是让她感到不舒服,那种不舒服不是正室和情敌之间的,而是她总觉得江沅和楚何一定不会是表面上是那么简单,简单到让她忘了楚何是“老虎”……
浴室里雾气腾腾,南桑的身影在浴室里若隐若现。
放在大理石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南桑看了一眼是从泰国打来的,她的太阳穴忍不住地跳动。
“喂,桑姐,你还在国内吗?”
木流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似乎给了南桑一个强心剂。
“在呢!木子,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有些事情,所以你还是尽快回泰国来一趟吧!”
南桑怔了一怔,想了想说:“关于谁的?”
“江沅。”
……
泰国,曼谷
江沅在厨房里切着水果,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楚何突然来了,进门二话不说就往小吧台那里去,打开酒柜,拿出一瓶已经开封的威士忌来就往酒杯里倒,一会儿工夫,大半瓶已经消灭——这哪儿是喝酒?
这分明是在喝凉水。
喝凉水灭火。
江沅在他身后默默的立了一会儿,知道他此时心情很恶劣,劝自然是劝不动的,不如悄悄的退到一边去。
就让他安静的呆一会儿吧。
楚何倒酒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他本来没打算来这儿的。只是憋闷的厉害,想出来兜兜风。
开着车子兜了几圈,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
一股子火儿在腹腔里乱窜,又无处发泄。
憋的他难受。
他咽了一口酒下去。
最近,像这样一生气,甩手就走,他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
因为从前都不会这样。他也有些慌。
他只知道近来自己对着南桑的时候,她游离的思想、空洞的眼神,越来越让他焦躁。他知道,那是因为谁。
他疲惫的靠在座椅上,心里翻腾的凶。
莫名其妙,又有些慌乱。怎么会这样?
他竟然因为她的拒绝这样的……受伤?
她又不是第一次拒绝他。
从新婚第一天,到现在,他们两个始终不尴不尬的维持着夫妻关系。
她几乎从来不主动。
那敷衍和冷漠,让他索然,渐渐的只是偶尔的见面,都是没有甜蜜可言。
他习惯了在别处寻找温暖。
可是,当他收到了底下人发来的她在国内的照片时,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几乎要刺伤了他的眼睛,他感受到了心底的波动。
虽然说,他也并没指望过她热切地等着他回家。
但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和躲避,他却有种说不出的沮丧感。
她不爱他,他是知道的。
可他又不是因为爱她才结婚的。
她太明白自己的角色,也从来没有干涉过他的生活。
就算他在外面胡闹,回到家里来胡缠,她也只是偶尔表示不满,转个身,仍是处处维护他的。
她有她必须维护的东西。对于他这个人,她却全不在意。
他以为他也不在意。
可是原来不是。
当看到她因为左江的病情而难受,当她因为左江而拒绝他,他知道自己不是无动于衷的。
她可以允许他身边有美女如云,他可容不得她同旧情人藕断丝连。
或许江沅那天说的没有错,男人总是希望出来玩时,恨不得个个女人都是风情万种,娶回家的,还是得要那样的温柔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