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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单是指司若宝，就连张小姐也被她捎上了。
气红了眼，却又不敢反驳。
倒是一旁的宁恪冷冷反问：“所以……你认为我是凶手？”
“不，当然不是。”宁悦珊闻言才想起宁恪也在场，视线落到司若宝身上，嘴里暗示道：“我说的另有其人。”
司若宝瞥了宁悦珊一眼，淡淡道：“若凶手是我，我也只对那些嘴碎的人下手，何苦去害那些不相干的人。”
全场瞬间安静如鸡。
无数道目光落到司若宝身上，带着浓浓的打量之色。
司老夫人气道：“二丫头，你在胡说什么！”
宁悦珊更是双目转冷，对司若宝怒目而视，冷冷道：“你敢说我嘴碎？”
司若宝微微一笑：“郡主误会了。我只是按照您的假设，说说我若是凶手，下手对象会是谁罢了，并没有说您嘴碎的意思。若是您认为对号入座，认为我会对您下手，那我也没办法。”
少女神色平和的说完这些话，嘴角带着浅浅笑意。
宁悦珊被气个半死。
这个小蹄子简直可恶至极！嘴皮子这么利索作甚！
她活了十几年了，除了大哥以外，还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受气过，如今简直就是打脸！
眼刀子不要钱的甩过去，宁悦珊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你很好！”
司若宝笑笑：“多谢郡主夸赞。”
宁悦珊脸庞微微颤抖，眼神更是冰冷了。
司若宝全当没看见，端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
宁恪注意到少女眼中划过的狡黠，唇角微翘，黑眸中带着其他人不易察觉的温柔暖意。
两人止住了话，偌大的花厅也随之安静下来。
章大人抬眼扫视众人，问道：“不知最后一个见到白二小姐的是何人？”
众人面面相觑。
不多时，一个贵女怯生生的道：“我记得是明姐姐。当时我们都见着明姐姐与芯妹妹一同离开的。”
这话一出，被称为明姐姐的贵女赶忙道：“我是与芯妹妹说过话，可我们很快就分开了，王家妹妹可以作证。”
另一个贵女忙点头：“对，就是这样的。”
白夫人立马问：“那分开后芯儿去了哪里？”
这个贵女头正要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面带迟疑之色，似有话要说。
章大人立即道：“姑娘若是有话直说便是。”
贵女瞅了林小姐一眼，才低声道：“我记得芯妹妹来时穿的衣裳是百蝶穿花样式的，而现在身上的是藤蔓绕莲花的。若是没猜错，这似乎是林家姐姐带的备用衣裳。”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林小姐。
林小姐点头道：“芯妹妹的衣裳的确是我借给她的。”
话音一落，白夫人目光狠厉，厉声质问：“是不是你害了芯儿！”
失去了爱女，但凡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她都会疑神疑鬼的。
林夫人立即护犊子的将女儿护在身后，道：“你胡说什么，婧儿无缘无故的害你女儿作甚？”
林小姐白着脸，着急道：“之前是芯妹妹的衣裳被酒水打湿了，这才向我借了衣裳，前后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我怎么可能有时间害她？再者说，我又有什么理由害她？”
听到这话，白夫人情绪更加激动：“芯儿自己带了衣裳，为何要向你借？分明就是你害了芯儿！”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带上了打量之色。
在圈子中有个潜规则，但凡是参加宴会，若是条件允许的话，都是自己带着替换的衣裳前来的。
毕竟每个人的身形不一样，总不能都用主家的衣裳。
且哪怕白二小姐真的没带，也没道理向八竿子打不着的林小姐借，这话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林小姐也想起这一点，喃喃道：“可就是芯妹妹说没带啊。”
司若宝自然看得出她说的不是假话。
问题来了——
若是白二小姐真的带衣裳了，那为何要欺骗林小姐，并且向她借衣裳，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用意？
还有小七说的黑衣人到底又是谁？
就在这时，仵作检查完出来了。
仵作对着章大人道：“死者死亡的时间在半个时辰前，死因是窒息，而且体内还有迷药的存在，显然当时是被迷倒了才被勒死的——”
司若宝带着疑惑的朝宁恪看去。
不是说好了有高手在场，怎么还用迷药这种低端的手法，这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宁恪轻轻摇头，对此也是不甚明了。
众人不知原由，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说这样一个大活人被弄死了，怎么连个声音都没听到，合着是被迷晕了下手的。
杨氏迫不及待的打断仵作的话，道：“也就是说只要找到谁身上有迷药，那就可以确定谁是凶手了？”
仵作摇头：“这个办法不行。”
迷药这种东西只要用完了随手一丢就可以了，靠这个找凶手基本是没可能的。
不过——
仵作继续道：“不过死者指甲中有着血迹存在，显然是在昏迷之前将凶手抓伤了，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言下之意就是谁手上有抓伤那谁就有可能是凶手。
林小姐脸色微微一变。
她之前在花园中逛的时候被猫抓伤了手，没来得及处理就听说白芯死亡的消息，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如今还结着小小的血渍呢。
按照这个说法，那她岂不是得背黑锅了？！
果不其然，一个贵女高声道：“你们看，婧姐姐的手受伤了！”
众人一看，果然如此。
白夫人目露凶光，腮帮子都在颤抖，厉声道：“果然是你！贱人，还芯儿的命来！”
说着就冲过去扑打林小姐。
林夫人立即将人拦住：“事情还没有定论，你别胡乱冤枉人，婧儿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白夫人神情激动道：“先是之前的衣裳，又是这次的抓伤，你还有什么可以抵赖的！一定就是你女儿害了芯儿！”
其他人亦赞同的点头。
结果显而易见，白二小姐就是被林小姐给害了。
啧，女子啊，真不知她们之间是什么仇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