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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将她占为己有(第1/2页)
容筝慌忙别开头,嘴硬不承认,“我没哭。”
宋时彦掰过容筝的脸,温热指腹轻轻给她擦眼泪,嗓音暗哑温柔,“别哭,我心疼。”
容筝竭力绷着的情绪因为他这句话,瞬间破防,她泪眼婆娑看着宋时彦,嗓音哽咽,“你既然嫌弃我……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说着伸手一把推开他,“我不要你的心疼……更不要你的怜悯……”然后转身朝门口走。
宋时彦瞳孔猛地一震。
她说什么?
他嫌弃她?
他宝贝她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她?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的隐忍和克制让容筝误会了,抬脚快步追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我从未嫌弃过你。”
容筝眼泪滚滚落下,这个时候再来安慰她有什么意思?“我离婚过,生过孩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可以直说的……”
宋时彦听着她委屈哽咽的话,心口阵阵缩紧地疼,握着她双肩,让她面对着他,语气郑重道:“容筝,没有人能配得上你,但我会努力比其他人做的更好。”
容筝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眸色怔怔看着他,只听他又说,“我不想强迫你,更不想你因为任何其他的原因委身于我,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愿。”
不是嫌弃,而是不想强迫。
巨大的反差让容筝心中的情绪大起大落,眼泪流的更凶了,但这次不是伤心,而是喜极而泣,她喜欢的人没有嫌弃她,而是珍视她、尊重她。
宋时彦见容筝哭得更厉害,有些手足无措,可这样梨花带雨、破碎不堪的容筝又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尤其现在身体里的药性发作厉害,使得他全身燥热难耐,恨不得将她嵌入他骨血中。
凭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放开她,退后几步,哑声说:“赶紧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容筝看着男人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还有一片猩红的眼睛,即便如此痛苦,可为了尊重她,他还是竭力忍着,她都不知道该说这个男人太傻,还是自制力太好。
但她心底此刻却是一片滚烫的,她主动脱下外套,穿着白色浴袍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那就不走了。”
宋时彦身侧拳头紧攥,才能克制自己不将她抱入怀中,“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容筝踮起脚尖在宋时彦薄唇上亲了一下,目光认真看着他,“我心甘情愿。”
唇上的酥麻感瞬间炸开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她那句心甘情愿更是彻底摧毁了宋时彦所有的理智,眸中的火焰仿佛被人吹了一把汽油,轰的一下,火热燃烧,焚得他心神全无,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将她占为己有。
宋时彦弯腰打横将容筝抱起,大步朝床边走去。
衣衫飘落在地,男人的背心,女人的文胸,凌乱交叠在一起。
房间里没有开暖气,容筝却感觉比炎炎夏日还要热,身体热,脑子热,哪哪儿都热,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大汗淋漓,淋漓尽致。
两具缠绵的身子在窗帘上留下暧昧的身影,月亮仿佛都害羞,躲进了云层里。
喘息声,低吟声,求饶声……在房间里形成了一首暧昧的交响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将她占为己有(第2/2页)
容筝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宋时彦制造的浪潮里,荡漾徜徉,完全不由她控,被他猛烈的浪潮一遍遍洗礼,一遍遍送上云端。
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极致的欢愉,身体也累到了极致。
容筝不记得他要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哭着问他,“药性还没解吗?”
他在她耳边哑声哄她,“快了。”
然后她又被他带入了狂风浪潮之中。
而他所谓的快了,根本没有尽头……
他总算停歇下来时,容筝看见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她全身酸痛得厉害,仿佛被大卡车重重碾压,腰快断了,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好累,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感觉宋时彦抱着她进了卫浴间,将她放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热水包裹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太舒服了。
她感觉到了男人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想自己洗澡的,可她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所有的羞涩都抵不住身体的困倦,算了,随他去吧。
容筝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她睁开困顿不堪的眼睛,见宋时彦支起身子去拿了手机接电话,她太困了,又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宋时彦说了些什么。
宋时彦接完电话,又给自己的安保团队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才去喊容筝,“醒醒,不能睡了。”
容筝以为是上班要迟到了,但她现在真的好累,全身像要散架似的,估计连路都走不了,还怎么上班,“请假吧。”
嗓音哑的厉害。
容筝被自己的声音吓一跳,立刻睁开了眼睛,她清了清喉咙,这才感觉喉咙十分干哑不舒服,她拧眉看向罪魁祸首。
宋时彦眼底浮上一抹吃饱喝足后恣意的笑,亲了亲容筝的唇,“受累了,但真的不能睡了,宋霜华带着媒体来堵门了。”
什么?!
容筝吓得脸都白了,撑着床想起来,但身体酸软的厉害,起到一半差点跌回去,宋时彦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别怕,方钲在外面。”
人都堵门口了,还带着媒体,她怎么可能不怕?
她和宋时彦这个样子若是被媒体拍到……
后果她不敢想!
容筝真是佩服宋时彦的定力,都火烧眉毛了,他竟然还能如此淡定,她手忙脚乱坐起来,下床想要去穿衣服,脚刚着地,双腿一软,人朝地上跌去。
宋时彦及时从背后抱住容筝,“小心,别着急……”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紧接着是宋霜华的声音传了进来“时彦,你怎么了?快开门,我们都很担心你。”
“宋先生在休息,任何人不能打扰。”
后面一句是方钲的声音。
房间的隔音很好,又隔了一个客厅,门外两人的说话声仿佛被什么包裹着,隔着一层屏障传进来,听着有些不太清晰。
容筝心急如焚,满眼绝望,“完了完了,无处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