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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人把门敲狠了,他才从客厅沙发上慢腾腾挪下来,去开了门。外面的人着急忙慌的说些什么,他就面无表情听着,听完后接过吃的就关上门。
他又回到客厅沙发正中间,把外卖盒放到一边,又按了播放键。
我飘在半空里,我看着那堆包装精美的吃食,我作为一个鬼我都饿了。
可楚冬冬在干什么?人不上进也就算了,还不好好吃饭,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我现在身体可轻了,轻飘飘飞到楚冬冬旁边的沙发靠背上,和楚冬冬一起看电视节目。
但楚冬冬一如既往地惹人烦,看来看去就是那几个节目,要不熊出没,要不就是各种各样的春天到了动物们的发情期又到了。
楚冬冬没开客厅灯,他夹着筷子,吃一口,看一眼电视,七八口不到就放下了筷子。
电视机荧幕上的光不断变化,有时是绿有时是灰,更多的时候是白色,最终都巧妙的汇合沉寂下来,黯淡的照射在他干净削瘦的脸颊上。
我收回了看电视的目光,不经意间暼到了楚冬冬。
这房子里就一人一鬼,真是孤独可怜得很。
我叹口气,飘得离楚冬冬近了点。
反正趁这个狗东西还能在这个房子陪我一天,我也能趁机多增加点娱乐项目,也不全是坏事。
没想到在我死后,楚冬冬还是有点用的。
我叹着气又离楚冬冬近了点,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膀坐了。
我的目光扫过的楚冬冬的脸庞,突然一顿。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楚冬冬,他的脸上不知何时像蒙了一片透明湿布似的,近看,在幽暗的光下泛着一层薄薄晶莹的水光。
他无声无息的造作了这么久,看了这么长电视,还有精力吃几口吃的。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哭了?
第4章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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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挺喜欢把楚冬冬弄得眼泪巴巴哭的,尤其是在床上。
让他一边给我口交,我揽住他的头,一前一后插得他喉咙都发出唧唧水声,再射到他嘴里。
最后,我让他把嘴里的精液敞开让我看,他就不肯了。起初是死活不肯,哪怕他全身我都操遍了,嘴巴里都吃进去我精液多少回了,他就是坚决不肯,不情愿让我看他被灌满了一嘴巴精液的淫荡样子。
起初我也是真想不通,我就觉得这个人真是装,都床上那回事儿了,还装什么呀?
我很不耐烦。所以我把他放地下室关了几天。
几天后在上床前下了点药,硬逼着给他带了口枷,我这才顺利射到他嘴里,要不然看他那眼神他非得咬断我不可。
好了,这下我自然就可以看到我想看的。
楚冬冬嘴里,舌头上都是我的精液,舌尖红艳艳的,沾了点白,有点色情。
我又硬了。
随便他怎么抗拒,仇恨的盯我,我都不在乎。这些事哪里重要?
在把他按在床上操时,我就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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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生前,楚冬冬可太会惹我生气了。
自从他白月光从国外回来,他就天天魂不守舍,三魂六魄都被那白月光卷走了。
一天天的,在我面前要不就是虚与委蛇惹我生气,要不就是上床时激烈反抗。
我射他脸上,他张嘴差点咬断我。
我捂着下体倒吸一口凉气,有点震惊的望着楚冬冬,操他娘的,真咬断了还过不过日子了?
楚冬冬一张脸有一半都被黏糊糊的精液浸污了,他半眯着眼,睫毛湿湿的垂下来,他盯着我的眼神,像要吃了我。网?阯?f?a?布?y?e?ⅰ??????ω?ē?n??????????5??????o??
真像要活吃了我。
这眼神真好。
哎,我现在都成鬼了,一想起那画面还是会反射性硬一下,心里顿时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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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进了一个开party的地方,楚冬冬跟他那个白月光站在一起,姿态亲密极了。
重点他俩都冷冰冰看着我,尤其是楚冬冬,那眼神比看垃圾还不如。
他轻蔑的瞥我一眼,就转开视线,和那白月光继续交谈起来。
也不知道在交谈个鬼东西!
我站在原地,心头不知窜上点什么火,我去上前就拉他走,他推开。
我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他直接对我吼让我滚。
我阴沉着脸。楚冬冬是给脸不要脸。
大庭广众下,我甩手给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
他怔住了,眼睛雾蒙蒙的侧头看我。其他人也许不知道,可我知道,他快要哭了。
我手指尖一麻,被楚冬冬的傻逼白月光猛踹了一脚在肚子上。我闷哼了声。捂着肚子没向后退,依旧盯着楚冬冬。
我把他一把从那个傻逼白月光手里夺过来,我把他按在自己怀里。
傻逼白月光要冲上来,被保镖拦住。
楚冬冬好像自从我被踢了一脚后就呆呆的,脸贴在我的颈侧。
我感觉到一股蔓延开的湿意。
我有点觉得后悔了。
我不该放他出门,让他和那个傻逼白月光有机会接触。那个大傻逼,把楚冬冬也带蠢了,蠢得我都后悔放他出门。
楚冬冬就应该只待在我身边,只陪着我,永远都不应该推开和拒绝我才对。
他就该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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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现在想生前事,都属于无聊,苦中作乐,毕竟起不到什么卵用。
我死了。
现在就是一只鬼。
我看着楚冬冬哭,我心里就想起这些过去的破事。
楚冬冬哭了多久我不知道。
反正电视机上动物世界里,一只母老虎被一群鬣狗围住了,即将展开血腥的一幕。
我只知道我看了一阵,我就从沙发上飘走了。
第5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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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我在自己家里飘了多久,楚冬冬也就在我俩赖了多少天。
我没忍住,气得破口大骂。
最初飘在他背后骂,又骑在他头顶骂,再从他在客厅追着骂到他进卧室,再再到了他躺在床上,我坚持趴在床边骂。
要不因为我家床底下是实心的,我都想躺在床底下骂他。
不是人,这个狗东西。干嘛不走?干嘛还赖在这里,赶紧和他那白月光双宿双飞去呀!
楚冬冬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脸颊缺少血色生气,像一只不会动的木偶。
过了几分钟,他突然坐了起来。
我本来看着他,此时吓了一跳,忙向外飘了个远。
楚冬冬从床上下来。
卧室里还保持在我们最后一次吵架时的原样。
该碎的都碎了。不该在原地的也都被挪开了。
他刚才进来后,也不收拾收拾,就干脆躺在移了位的床上。
现在赤着脚,一个人站在屋子中央,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