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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夏雪的癫狂与崩溃，夏星冷得像一块冰。
她没有去看墙上的倒计时，也没有理会地上打滚的夏雪。
她迅速转身，几步跨到刚才打开的那扇强化玻璃门旁边的中控台前。
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掠过。
黑屏。
无信号。
无反馈。
夏星眉头微蹙。
物理切断。而且是直接熔断了地下三层的主控线路，连备用电源系统都被独立隔离了。
“雅典娜”做事滴水不漏，知道她是顶级的黑客，根本没给她留下任何可以从网络端强行破译开门的端口。
在这里，她引以为傲的计算机技术，被彻底废掉了。
“08:45”
时间还在流逝。
空气中的氧气似乎都因为这凝重的氛围而变得稀薄起来。
夏星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转身。
她走到还在疯狂捶地、嘶吼着“骗子”的夏雪面前。
居高临下，眼神如刀。
“闭嘴。”
夏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压。
夏雪猛地停下了动作。她抬起那颗硕大、脱发的头颅，用一双浑浊且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夏星，眼神中交织着极度的恐惧、不甘和深深的嫉妒。
“你满意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夏雪嘶哑地吼道，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夏星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弧。
“你以为你靠出卖灵魂，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就能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夏星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精准地扎进夏雪最脆弱的神经。
“在他们眼里，你连当试验小白鼠都不够格。你这二十多年的算计，在绝对的资本和实力面前，不过是个用来引我上钩、随时可以踩死的诱饵。”
“你做梦都想超越我，结果呢？”夏星逼近一步，眼神轻蔑至极，“你引以为傲的力量，甚至突破不了我随手配制的一管毒剂。你的野心，你的欲望，不过是别人随手按下的一个自毁按钮。你蠢得让人可怜。”
夏雪的呼吸瞬间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被气炸了：“你闭嘴！你闭嘴！”
夏星没有停，她给出了最后一击。
“你这一生都在抢。抢父母的关注，抢我的大学名额，抢别人的未婚夫，抢你根本配不上的人生。最后你抢到了什么？”
夏星的目光缓缓扫过夏雪那畸形丑陋的躯体。
“抢到了一身烂肉，和一个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给我陪葬的资格。”
“啊——！！！”
夏雪彻底崩溃了。
这三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构建了二十几年的虚荣与骄傲。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可以把夏星踩在脚下的赢家。
原来，她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她捂着扭曲的脑袋，发出凄厉的惨叫：“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这里！”
“不想死？”
夏星蹲下身，手腕一翻。
那把冰冷的陶瓷战术匕首，精准无误地抵在了夏雪脖颈的大动脉上。只要再进半寸，就能切断她的喉管。
夏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夏星。
“想活命，”夏星的眼底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绝对的理智和掌控欲，“就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做我手里的一把刀。”
“听我的指令，或许，你还能多喘几口外面的空气。懂吗？”
“07:30”
红色的数字跳动。
夏雪看着夏星那双没有一丝慌乱的眼睛，咽了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沫，艰难地、屈辱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