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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玄机子的绝望(第1/2页)
另一边,塞巴斯蒂安找到了自己的猎物。
他的短双刀快得像两轮血月,刀光一道接一道,中间几乎没有间隔。
他的对手是三个先天初期的长老和七八个弟子。
这些人放在龙国武道界也算好手,但在塞巴斯蒂安面前,他们的动作慢得像在水中行走。
一刀,一名长老的长剑被震飞,虎口撕裂。
两刀,那名长老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线,然后红线猛地裂开,鲜血喷出来,在空中开成一朵红色的花。
“张师叔!”有弟子哭喊着冲上来,手里的刀劈在塞巴斯蒂安背上,刀刃砍破了斗篷,却砍不进那层淡淡的血光。
塞巴斯蒂安转过身,幽紫色的眸子盯着那个年轻的弟子,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有勇气。”他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但勇气不值钱。”
刀光一闪,那名弟子的人头飞起来,在空中翻了几圈,落了地。他的身体还站着,脖子断口处的血喷了足有三尺高,然后才缓缓倒下。
马库斯没有参战。
他从头到尾都站在两界通幽阵的阵眼前,银灰色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链锤的铁链在他手指间缓缓转动,锤头垂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血槽。
他在观察。观察每个人的位置,每个人的伤势,每个人的破绽。
然后他看到了林凡和林灿阳。
这两个先天初期的年轻弟子正在和空气搏斗——他们根本找不到对手,因为所有的血族都在碾压式地进攻,没有人需要他们的帮忙。
他们的剑紧紧握在手里,指节发白,眼睛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个自己能够得上的敌人。
然后马库斯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链锤无声地飞出,锤头带着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砸向林凡。
林凡听到了风声,本能地侧身,铁锤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带起的风压让他的耳膜一阵刺痛。
他还没来得及庆幸,铁链在空中陡然转向,缠绕在他的长剑上。
一股巨力传来,长剑脱手飞出,插进了三步外的地面。
“林凡!”林灿阳大喊着冲过来,一剑刺向马库斯。
马库斯伸出左手,直接用手掌接住了剑锋。剑尖刺在他的掌心上,发出一声脆响,像刺在了一块钢板上。
林灿阳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剑尖和马库斯掌心之间的血光被刺得凹陷下去,但就是刺不穿。
“先天初期。”马库斯低头看着林灿阳,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里映出林灿阳惊恐的脸,“你知道天人境和先天境的差距有多大吗?”
他收拢手指,握住剑身,轻轻一掰。精钢长剑在他手里像一根枯枝,啪地断成了两截。
然后他掐住了林灿阳的脖子。
“灿阳!”苏黎的余光瞥见了这一幕,他的嘶喊声撕裂了夜空。
他拼命想冲过去,剑招在一瞬间快了三分,逼得塞巴斯蒂安连退了两步。
但塞巴斯蒂安随即稳住身形,双刀重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将苏黎死死困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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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刀都精准地封住苏黎前进的路线,既不致命,又让他寸步难行。
“看着。”塞巴斯蒂安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享受的意味,“好好看着。”
林凡看到林灿阳被掐住脖子提离地面,大脑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顾不上捡剑,赤手空拳地朝马库斯冲过去,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马库斯连头都没回,右手一抖收回链锤,反手挥出。
锤头正中林凡的后背,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咔嚓。
林凡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三丈外的石壁上。
他的脊椎断了,身体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凹陷下去,滑落在地时,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嘴里涌出的只有血沫。
他的视线落在林灿阳身上,然后慢慢失去了焦距。
林灿阳被掐着脖子提在半空,他看到了林凡飞出去的全过程。
他的嘴巴张了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被掐住后拼命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声音。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马库斯的手套上。
马库斯抬起头,看着林灿阳的脸,然后慢慢收紧了手指。
第一秒,林灿阳的腿开始乱蹬。
第二秒,他的手指扒住马库斯的手,指甲陷进手套的皮革里,但那双手纹丝不动。
第三秒,喀嚓。
骨裂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瞬间,所有人都听到了。
林灿阳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急剧收缩之后缓缓放大。
那双眼睛里最后倒映出的,是头顶那轮冰冷而皎洁的圆月,和月光下他没能回去的昆仑山。
他的手臂垂了下来,手指在袖口的位置微微蜷曲,像是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住。
“不——”
苏黎的嘶吼撕裂了夜空。
那声音里的悲恸和绝望让每一个活着的人心头一颤,甚至连正在和玄机子交手的阿尔弗雷德都微微侧了一下头。
苏黎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像一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在嚎叫。
他的长剑掉在手边,剑锋上还沾着之前巡逻弟子的血,现在和石板上他自己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灿阳……林凡……”他的嘴唇在发抖,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混着脸上的血污,整张脸扭曲得不忍直视。
他伸出手想去够林灿阳的尸体,但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他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抓着,什么都没抓到。
玄机子一剑逼退阿尔弗雷德,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的右胸有一个对穿的剑孔,那是阿尔弗雷德的刺剑留下的。
每呼吸一次,胸腔里都像有刀片在刮,血沫随着呼吸从伤口里涌出来,染红了他白色的长须。
但他感觉不到疼。
和林灿阳的脖子被掐断的声音相比,这点疼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