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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祐帝探身过来，在顾瑾茜耳畔，低语道，“朕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临幸后宫了，所以朕刚才、才会在你这里…失控了，以后，朕也只会对丫头你失控，所以丫头啊，你要时刻做好被朕…失控的准备，嗯？”
元祐帝最后一个“嗯”字拖拉着微微上扬的音调，眼眸里还闪烁着令人一看就脸红心跳的光。
于是，脸红心跳的顾瑾茜身子连忙往后一仰，躲开了这张颠倒众生的妖孽脸，把自己隐没在黑暗里，可眼眸却舍不得完全离开那淡淡的月辉里，那双熠熠生辉的狭长凤眸。
元祐帝轻轻地低声一笑，小丫头这样子委实可爱。
顾瑾茜笑道了太后，便就问道，“太后娘娘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元祐帝道，“母后原本就是在做戏，药并没有用多少，不过，到底是上了年龄了，还是有了损伤，太医说，怎么也要修养上几日才能完全大好起来。”
说完，想到顾瑾茜的那位堂弟，也问道，“你那五堂弟，可好了？”
顾瑾茜叹息道，“他是太小了，我那大姐生怕不像，所以有些严重，醒过来的时间少，多数时辰在昏睡，怕是损了元气了。”
一想到五弟那双清澈单纯善良的双眸，小小年纪就替别人着想的一颗大爱的心，顾瑾茜的心就疼地厉害，五弟若是她的的亲弟弟，她绝对会生吃了顾瑾蓉。
元祐帝道，“灵慧那个老秃驴已经招认了，在这二十来年里，因为他的签语，剃发出家的女子有十几个，男子有三个，自缢而死的女子有七八个。”
顾瑾茜看着元祐帝，“那他有招认，此次太后梦魇是谁指使他的？还有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次，是谁指使的？”
元祐帝苦涩一笑，“一进去，他就爽快地把这些招认了，等审问他主谋人是谁，他说让他想一想，端木尚书便就给他时间想，却没想到，那是他的缓兵之计，等到再去审问时，他已经毒发身亡。”
“毒发身亡？”顾瑾茜震愕地看着元祐帝，“找到凶手了？”
“看押的牢头紧跟着死了，查无痕迹，线索便也就彻底断了。”
顾瑾茜感叹一声，“利索的手段，能力很是出众，这样的能力不拿出来做正当事，却用来阴谋诡计害人，属实是令人不齿。”
随后又凄苦一笑，“不过人生百态，活法各异，利益牵扯着，倒也无法说得清哪一方是对，哪一方是错了。”
话落下，顾瑾茜自嘲一笑，看着元祐帝，“皇上是不是觉得我这话有点矛盾？”
元祐帝伸手刮了下顾瑾茜的鼻梁，“不是矛盾，本就是这样，朕也认同。”
“那什么时候公布老秃驴的罪行，便是死了，也不能放过他。”顾瑾茜咬牙道，“告诫那些寺庙里的僧人们，不可再妄打害人的签语，否则，严惩不贷。”
“明日就公布。有了灵慧这老秃驴的前车之鉴，想必很长一段时间内，寺庙里不会再出什么签语了，便是真正的高僧也要闭关了。”
想到灵慧这个老秃驴是先皇树立起来的，顾瑾茜道，“处置灵慧，就等同于推翻先帝爷的赞誉，您作为儿子，会不会被冠上不孝之名？”
记得很多历史剧里，儿子皇帝是不能推翻先皇的旨意的，哪怕是知道错了。